到了家裡,香噴噴的紅燒肉,已經端上了桌。
陳二牛換了衣服,洗了手,坐到了桌前。
“姐,你怎麼不吃?”
剛端起飯碗,卻發現陳若蘭冇有動筷子,而是坐在那裡若有所思。
陳若蘭抬起頭,仔細的端詳了一下陳二牛,擔心的說道,“二牛,我怎麼覺得你和以前不一樣了?
你怎麼突然間就清醒了,而且還莫名其妙的學會了醫術?
你告訴姐,你到底還是不是我的傻弟弟,陳二牛?”
村裡老人說過,如果人被山裡的鬼怪奪了身體,那麼行為舉止就會變成另外一個樣子。
如今陳二牛和以前不一樣了,這讓陳若蘭的心裡,不由的擔心起來!
陳二牛猜到她的心思,笑著說道,“姐,你彆胡思亂想了,我當然是你的傻弟弟!”
陳若蘭見他言談舉止都十分的正常,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那就好,趕緊吃飯吧,一會肉都涼了。”
說著,夾起一塊肉,放在了陳二牛的碗裡。
“呀,真香!姐,你也吃!”
陳二牛也夾起一塊,塞到了陳若蘭的碗裡。
姐弟倆正在吃飯時,院門“砰”的一聲,被踢了開來,接著一道憤怒的聲音咆哮而來,“陳二牛,你給老子滾出來!”
陳二牛臉色一沉,他已經聽出來,來人是青泉村的村霸,叫劉旺財,也是村長劉旺福的兄弟,劉強的爹!
自己廢了劉強的一隻手,劉旺財肯定是上門來尋仇了!
放下碗筷,來到屋前,果然劉旺財父子站在院子裡。
劉強手腕裹著紗布,站在劉文財的身後,臉色暴戾和狠毒。
見到陳二牛,他立刻露出仇恨的凶光,”爹,就是這傻子,打斷了我的手!”
劉旺財狠狠瞪著陳二牛,目光中怒火滔天!
作為村長的兄弟,村民們都得對他,甚至他的家人,都是畢恭畢敬!
可冇想自己的寶貝兒子,居然被一個傻子打斷了手,這是對他劉家的權威,**裸的挑釁!
這口惡氣,他如何能咽得下!
“陳傻子,你打斷了我兒子一隻手,那我就得打斷你兩隻手,讓你知道得罪我劉家人的下場!
說著,在院子裡找了一根又粗又長的木棍,氣勢洶洶的向陳二牛走過去。
“不要!”
陳若蘭從屋內跑了出來,張開雙臂,護住了陳二牛!
“劉叔,二牛怎麼會打斷劉強的手呢,這裡麵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
劉旺財冷笑一聲,“劉強發現你的傻弟弟,偷了人家的肉,他懷恨在心,所以下了黑手!”
說到這裡,他的鼻子嗅了兩下空氣中的肉香味,“哼,贓物現在就放在你家的桌上,你還要什麼說法?”
“你···胡說!這些豬肉,明明是二牛買回來的,根本就不是偷的!”
陳若蘭氣的麵紅耳赤,她們姐弟雖然窮,但是做人光明磊落,絕不能任由彆人造謠汙衊!
“我胡說?陳若蘭,就你家窮的叮噹響,能拿的出錢嗎?豬肉分明就是這個傻子偷來的!
你趕緊給我讓開,否則我可不會憐香惜玉,連你一塊揍!”
劉旺財舉起手中的木棍,惡狠狠的威脅道。
“不,我不讓!劉叔,你這樣欺負我們姐弟,天理良心何在?”
陳若蘭臉色堅毅,瘦小的身軀,擋在陳二牛的麵前,寸步不移!
陳二牛十分感動,從小到大,每次自己遇見欺負和霸淩的時候,陳若蘭都會勇敢的站出來保護他!
現在自己長大成人了,也恢複正常了,該是保護她的時候了!
“姐,你先讓開,我不會有事的。”
他輕輕拉開低了他一頭的陳若蘭,然後冷冷的看著劉旺財。
這傢夥剛纔居然敢威脅陳若蘭,就憑這一點,今天自己也不會放過他!
劉旺財被陳二牛冰冷犀利的眼神,盯的不禁有些心虛!
心中奇怪,這個傻子怎麼會有這麼強大的氣場,那眼神彷彿讓自己掉進了冰窖中。
可是他畢竟是村長的兄弟,也是在青泉村稱霸一方,如果傳出去,連一個傻子都能震懾他,那豈不是在村民們麵前,丟儘了顏麵!
想到這裡,劉旺財鼓起勇氣,直視著陳二牛,“陳二牛,你打斷了劉強的手,這個事情準備怎麼解決?”
陳二牛冷冷笑道,“那是他活該!比起這些年,他對我的欺辱,這隻是一個小小的教訓!
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不光打斷他的手,還要打斷他的狗腿!”
“你…”
劉旺財氣的臉紅脖子粗,胸口劇烈的起伏,好半天才緩過勁來!
“好你個傻子,太囂張了,真以為我治不了你家是吧?”
麵對強硬的陳二牛,他隻是虛張聲勢,並不敢輕舉妄動!
對方是個傻子,又力大無窮,真的打起來,自己不一定占到便宜!
到時自己,隻能是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
心念一轉,把矛頭轉向了陳若蘭,“行,你是個傻子,我不和你一般見識!陳若蘭,這件事,你總要給我一個交代吧。”
“劉叔,我弟弟一向老實,這次打傷劉強,肯定也是事出有因!這樣吧,劉強的醫藥費,我們家來出,你覺得怎麼樣?”
“姐,劉強是咎由自取,憑什麼我們給他掏醫藥費?”
陳二牛聞言,心裡不樂意。
“二牛,這件事就按我說的辦!”
陳若蘭口氣不容置疑,她的有自己的想法,劉家在村裡一手遮天,要是得罪了他們,那以後姐弟倆就會處處受到針對,生活上隻會雪上加霜!
更重要的是,這個劉旺財的村長哥哥劉旺福,據說和鎮上黑虎幫的人,還有交情!
黑虎幫可是青石鎮上,勢力最大的一個幫派,裡麵都是一些窮凶極惡的地痞流氓,尋常百姓根本得罪不起!
為了陳二牛的安全,她逼不得已選擇忍氣吞聲,破財消災!
劉旺財這才滿意的點點頭,不知不覺中,又恢複了平日裡趾高氣昂的姿態。
“陳若蘭,我知道你家困難,這樣吧,劉強的醫藥費花了一萬一千元,我們吃點虧,你就拿一萬出來就行了!”
“什麼,一萬?”
陳若蘭驚的臉色蒼白,瘦弱的嬌軀,都微微發著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