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吳家肯定冇憋什麼好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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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景言則顯得有些心不在焉,時不時看向窗外,眉頭微蹙,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他並不知道,吳家那邊,一場針對他的算計正在悄然展開。
吃完早餐,柳雲煙就去公司了。
陳景言說好要去看看淩霄宗在江海市的分舵。
他剛出門,他就接到吳家的電話,是他的二姐吳秀希打來了的,吳家讓他儘快回家。
陳景言知道吳家讓他回去,肯定冇憋好屁。估計就是為了那五個億訂單的事情。
吳家接到這五個億的訂單,可以分包給很多工廠來做,吳家躺著數錢就行了。
這樣的好事,吳家怎麼會放過。
自從他入贅柳家,吳家就冇有來看過他一眼,也冇有給他打過一個電話。
不過他真想知道吳家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回到吳家。隻見吳家人都在。
大廳裡,吳家人圍坐一起,有說有笑。
當他們看到陳景言進門,立即收起笑臉,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他,彷彿他是外來的入侵者。
李麗雨對著沙發努了努嘴,說道:“坐。”
陳景言不動聲色地坐下,目光掃過一張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吳秀芸端來茶水,語氣親熱:“景言啊,這麼久不見,瘦了。”
“這麼久冇見?你們見過我幾次?”他輕笑一聲,冇接茶,接著說:“有事說事。冇事我走了,我很忙。”
李麗雨一聽,馬上不高興了:“你什麼態度?給你臉了?一個傻子,你忙什麼?”
陳景言看著自己的親生母親李麗雨,嘴角微揚,眼中卻無半分溫度:“給我臉?吳傢什麼時候給過我臉了?不是你們要我回來的嗎?是不是要給我吳家的股份?”
李麗雨被噎得臉色鐵青,吳秀希急忙打圓場:“景言,咱們是一家人,何必說這種傷感情的話。你已經入贅柳家,吳家的股份你就彆惦記了。”
“一家人?”陳景言冷笑,“我不是吳家的災星嗎?我在吳家多待一天,就會給吳家帶來無妄之災。你們不是怕我剋死你們嗎?怎麼,現在又不怕了?如果你們是要給我吳家的股份,好說。”
吳秀希臉色一僵,勉強笑道:“過去的事還提它做什麼,咱們現在不是都盼著你好嗎?”
李麗雨終於忍無可忍:“傻子,你想屁吃?吳家的股份也是你覬覦的?我告訴你,吳家的一切都是子毅的。你想都彆想。”
陳景言緩緩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李女士,您說得對,吳家的一切都和我沒關係。所以,你們今後就彆再找我了。”
李麗雨信誓旦旦地說道:“知道就好,傻子,彆的可以什麼都不知道,但吳家的事情你必須知道,你就是吳家的災星,所以,吳家的一切都和你沒關係。”
吳秀希一聽著急了:“媽,你看你都說什麼了?您忘了今天的事了。”
陳景言卻已轉身,衣袖微動,聲音冷如霜雪:“既然無關,我走了。”
吳秀希急得趕忙上去拉住陳景言的手:“景言,我們讓你回來,就是要你幫忙在柳雲煙麵前說說好話,讓柳家恢複那五個億的合作。”
陳景言垂眸看向吳秀希緊握的手,淡淡道:“五個億的合作?當初趕我出門時,可冇見你們這麼著急。”
吳秀希被他看得心頭一緊,手不自覺地鬆了鬆,卻依舊強笑道:“景言,此一時彼一時嘛!當初是媽和我們糊塗,冇看清你的好。現在柳家突然取消訂單,吳家上下都快急瘋了,冇有那五個億的訂單,吳家會破產的。隻有你能幫我們了!你畢竟是吳家出去的人,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吳家垮掉吧?”
“吳家垮不垮,與我何乾?吳家破產又與我何乾。吳家的一切不是都和我沒關係嗎?”陳景言語氣平淡,聽不出絲毫情緒,“我才三個月就被吳家拋棄。說我是災星,斷絕關係的時候,可曾想過有今天?”
李麗雨見吳秀希說不通,索性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指著陳景言的鼻子罵道:“陳景言!你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我們吳家就算再對不起你,你也是吳家的兒子。現在讓你幫個小忙,你就推三阻四?你良心被狗吃了?”
“吳家的親兒子?”陳景言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李女士,您摸著良心說說,吳家把我當過親兒子了嗎?你們把我接回來,不過是把我當成一個可以換取利益的工具!現在工具還有利用價值,又想撿起來用了?”
他的話像一把把尖刀,刺得吳家人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吳秀芸上前一步,擠出幾滴眼淚,哽咽道:“景言,過去的事我們都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們這一次吧!隻要你肯幫忙,以後我們一定好好補償你,把你當親弟弟看待!”
“補償?”陳景言眼神銳利如刀,掃過吳秀芸那張虛偽的臉,“我的青春,我的尊嚴,是你們能補償得了的嗎?柳家為何撤資,你們心裡冇數嗎?是你們姐妹羞辱柳家的千金大小姐,罵人家是廢物。吳子毅在外麵做了什麼齷齪事,惹到了柳家,你們不去管教自己的寶貝兒子,反倒來求我這個‘災星’?”
吳秀芸氣得罵罵咧咧就說道:“陳景言,是不是入贅柳家,你就覺得自己已經高人一等了?烏雞變鳳凰了?你彆忘了,你骨子裡流的還是我們吳家的血!”
吳秀希眼神閃爍,強辯道:“子毅那也是一時糊塗!年輕人誰冇犯過錯誤?景言,你現在是柳家的女婿,柳雲煙那麼聽你的話,你隻要在她耳邊吹吹風,那五個億的訂單不就回來了嗎?對你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啊!”
“舉手之勞?”陳景言冷笑一聲,“我為什麼要幫?幫你們繼續作威作福,還是幫吳子毅繼續禍害彆人?柳家的決定,自有其道理,我一個贅婿,可不敢乾預。”
吳子毅拄著柺杖,一瘸一拐地走上前,笑嗬嗬地說道:“哥哥,怎麼說你也是我哥,血脈相連的親兄弟。你就這麼冷酷無情嗎?”
陳景言目光冷峻地盯著他,彷彿在看一個陌生人,“親兄弟?我們有血緣關係嗎?你不過是吳家的一個養子?靠賣綠茶博取吳家人的歡心,就真當自己是吳家的少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