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陳景言教訓吳子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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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景言都無語了,這個混蛋怎麼這麼不知死活?難道他覺得這個世上就冇有他怕的人了嗎?
一個紈絝子弟被吳家寵成這樣,簡直是一種悲哀!
既然他主動送上門來,那就不客氣了
想到這兒,陳景言嘴角微揚,眼神驟然冷冽,下一秒驟然出手,一記乾脆利落的耳光落在吳子毅臉上。
“啪!”清脆響亮的聲音在彆墅的客廳裡迴盪。
吳子毅的身子被扇飛了出去,“吧唧”摔在地板上。
“撲哧!”一口鮮血從吳子毅嘴裡噴出,還有兩顆牙齒也被打掉了,隨著鮮血噴了出來。
鮮血染紅了地板,血水裡麵有兩個雪白的牙齒。
全場瞬間死寂,所有人都愣住了,都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
吳子毅趴在地上,半邊臉迅速腫起,嘴角淌血,眼中滿是驚恐與難以置信。
陳景言也震驚到了,他隻是輕描淡寫地出了不到兩成力,竟造成如此效果,看來這具身體的潛能遠超預期。
因為他已經感覺到了,吳子毅是修煉之人,修為應該達到玄級。
而陳景言輕輕一巴掌,竟將玄級修為的吳子毅打得如此慘烈,足見其肉身強度已突破常理。
不過他還得繼續裝傻,才能更好地隱藏實力。
“嘿嘿嘿......我說過,傻子會打人,讓你彆招惹傻子,你就是不信,嘿嘿嘿......”
陳景言的父母和姐姐終於反應過來了,他們從沙發上躍起來,忙不迭跑過去,把吳子毅從地上攙扶起來。
陳景言的大姐吳秀芸過來指著陳景言就破口大罵:“傻子,你一回來就打人,你想死嗎?”
陳景言的母親李麗雨也急忙附和:“你這傻子,怎麼一回來就闖禍?真是個災星。”
其餘家庭成員,你一言我一語,對陳景言就是一通臭罵,罵得十分難聽。
陳景言站在原地,嘴角依舊掛著那抹癡傻的笑,他指著吳秀芸問道:“你是不是也想捱打?”
吳秀芸被嚇得連連後退。
全場再度陷入死寂,無人敢信這個傻子竟敢如此放肆。
吳秀芸臉色慘白,指著他的手顫抖不止,卻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看到吳家人驚恐不安的樣子,陳景言內心暗自好笑,不過他現在的身份就是一個傻子,所以他隻能繼續扮演傻子的角色。
“嘿嘿嘿......傻子,你們都是傻子。”
吳家人這才放下心來,陳景言再強,他始終是個傻子,冇什麼可怕的。
這時,一直沉默的吳家老爺子吳天雄終於開口。
他拄著柺杖,重重地在地板上敲了一下,發出沉悶的響聲,渾濁卻銳利的目光掃過陳景言,帶著一絲審視和不易察覺的複雜情緒:“夠了!成何體統!景言剛回來,你們就這樣吵吵鬨鬨,像什麼樣子!”
老爺子一發話,原本嘈雜的客廳瞬間安靜下來。
吳秀芸和李麗雨等人雖然依舊滿臉不忿,卻不敢再多說一個字,隻是狠狠地瞪了陳景言一眼,便悻悻地扶著還在哼哼唧唧、捂著腮幫子的吳子毅退到一旁。
吳天雄的目光落在陳景言身上,那眼神彷彿要將他看穿:“景言,回來就好。一路辛苦了,先回房休息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他的語氣聽不出喜怒,但那份久居上位的威嚴卻讓人心生敬畏。
陳景言依舊掛著那副癡傻的笑容,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嘿嘿,爺爺……睡覺覺……”
他一邊說,一邊還撓了撓頭,一副懵懂無知的樣子。
華文悅在心中冷笑,這吳家老爺子看似威嚴,實則心思深沉。
他剛纔那番話,看似是在維護自己這個“傻子”孫子,實則更像是在平息事端,不想家醜外揚,或者說,他根本就冇把自己這個流落在外多年、如今又癡傻的孫子放在眼裡,懶得與之計較。
管家史雲書見狀,連忙上前一步,對著陳景言做了個“請”的手勢:“少爺,我帶您上樓去您的房間。”
陳景言點點頭,便跟在史雲書身後,一步三晃地朝著樓梯走去。
在經過吳子毅身邊時,他還故意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嚇得吳子毅本能地往旁邊一躲,生怕再被這個“傻子”碰到,惹上什麼麻煩。
陳景言則趁機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模仿著剛纔吳子毅的語氣,嘿嘿笑道:“子毅弟弟……傻子……會打人哦……”
吳子毅的身體猛地一僵,看向陳景言的背影,眼中充滿了怨毒和驚懼。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個傻子怎麼會這麼厲害。
他一直認為他是吳家的天之驕子,二十五歲就達玄級高手,是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殊不知,被這個傻子一巴掌就給扇倒在地,毫無還手之力。
而且剛纔那眼神,雖然臉上帶著傻笑,但那一瞬間的冰冷,卻讓他如墜冰窟。
難道這個傻子,根本就不傻?
陳景言可不管吳子毅怎麼想,他跟著史雲書來到二樓一間狹窄臥室。房間隻有一張床,彆無他的。似乎是剛打掃過不久。
史雲書假裝恭敬地說道:“少爺,您的房間到了。有什麼需要,您隨時可以叫我。”
“知道啦……史管家……嘿嘿……這是吳家的雜物間,不錯” 陳景言揮了揮手,就像趕蒼蠅一樣,把史雲書打發走了。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陳景言臉上的癡傻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沉靜。
他走到窗邊,拉開厚重的窗簾一角,俯瞰著樓下吳家彆墅的庭院。心中感慨萬千。
“吳家……親生父母……爺爺……姐姐……還有那個跳梁小醜吳子毅……” 華文悅,不,現在是陳景言了,他低聲喃喃自語,眼神銳利如鷹隼,“真是個有趣的地方。親情淡漠,內鬥不休,還有一個即將到來的柳家婚事……看來,自己這‘傻子’的日子,不會太無聊了。”
他走到床邊坐下,感受著身下柔軟的床墊。這具身體雖然年輕,充滿了力量,剛纔的一番鬨劇讓他很感興趣。
尤其是那個即將要嫁的柳家大小姐,柳雲煙。
吳子毅說她是個“瘸子母老虎”,還說她會玩死自己。其中,究竟有多少是事實,多少是抹黑和誇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