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言揮了揮手說道:“起來吧,誓言不在血裡,而在心上。你想留下來也行。平時你就去靈藥基地幫忙,協助青狐他們完善靈藥培植體係。”
接下來,青狐和琉璃彙報了靈藥基地的最新進展:三號溫控陣列已穩定執行七日,靈參幼苗存活率達98.7%。
其他靈藥培植也同步提速,黃精、首烏的發芽率分彆提升至91.3%和89.6%。
青狐補充道:“最新一批‘凝神露’提純成功,藥效較前代提升四成,已送檢鑒天閣。”
琉璃則遞上玉簡,“北境雪域新發現的寒髓芝孢子,經靈泉浸潤後活性增強三倍,或可破解冰魄丹千年斷方。”
青狐接著說:“老閣主他們很快就來了。今天在紫霞宮吃午飯。”
陳景言看著青狐問道:“小狐狸,是不是你把我的事情告訴老登了?”
青狐嚇得低下了頭。
陳景言笑著說道:“我冇怪你的意思,我老爹遲早會知道的。”
青狐趕忙解釋:“老閣主聽說少閣主恢複記憶了,高興壞了。師伯也帶著淩霄宗的長老跟著過來了。”
陳景言很高興:“他們兩師兄弟化乾戈為玉帛,這是最值得欣慰的事。不枉我三年前揍了他們一頓。我是又打又下跪,這才感動了他們。”
話音未落,殿外忽有清越鶴唳破空而至,幾道流光自雲海間疾掠而來。
陳景言笑著說道:“神神叨叨的。”
話音剛落,杜威和朗嶽各自帶領鑒天閣和淩霄宗的長老已翩然落於殿前白玉階上,衣袂翻飛如雲卷雪。
陳景言看著杜威說道:“老登......不......老爹,你們來了。”
杜威朗聲大笑,“晨兒,你終於想起老爹來了?”
“好徒兒。”
朗嶽也笑嗬嗬地說著走過來。
“師父。”
陳景言說著就上去分彆和杜威、朗嶽擁抱。
鑒天閣的長老齊齊跪下:“見過少閣主。”
淩霄宗的長老也跪下說道:“見過聖子大人。”
陳景言揮揮手說道:“都起來吧,彆這麼客氣。”
“謝少閣主。”
“謝聖子大人。”
陳景言目光掃過一張張熟悉又久違的麵孔,他們都是鑒天閣和淩霄宗大長老。
陳景言向杜威和朗嶽介紹褚承誌:“老爹,師父,這是帝京褚家褚公子,褚家願意追隨鑒天閣,所以我把褚公子留在我的身邊。”
褚承誌給杜威和朗嶽下跪磕頭,說道:“褚家褚承誌,叩見老閣主、淩霄宗宗主,褚家願效死力,不負少閣主提攜之恩。”
杜威揮揮手說道:“起來吧。”
“謝謝老閣主。”
杜威接著說道:“褚家願意為我兒效力,那是你們褚家八輩子修來的福,你小子倒是識趣。褚家今後就由鑒天閣罩著了。”
“謝謝老閣主。”
褚承誌再次給杜威鞠躬行禮。
朗嶽撫須而笑:“褚家底蘊深厚,你又穩重謙和,確是良材。”
陳景言見眾人禮數已畢,目光轉向人群中那抹倩影,心中一暖,邁步走了過去。
那女子一襲素白宮裝,容貌清麗絕倫,正是他心心念唸的淩若雪。
淩若雪也正望著他,美眸中波光流轉,帶著久彆重逢的喜悅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
陳景言在她麵前站定,柔聲道:“若雪,我回來了。”
淩若雪臉頰微紅,輕輕點了點頭,輕聲道:“歡迎回來,景言。”
杜威見狀,捋了捋花白的鬍鬚,朗聲笑道:“晨兒,若雪剛從國外回來,讓她留在江海市,組建江海企業,負責統籌鑒天閣在東海沿岸的產業佈局,你們應該三年多冇見麵了吧?”
淩若雪是鑒天閣的投資天才,三年前,她遠赴海外,專攻跨境資本運作與前沿科技併購,如今歸來,眉宇間更添沉靜鋒芒。
陳景言很喜歡淩若雪,但杜威反對他們在一起。
所以,杜威才把淩若雪派往海外,既是曆練,亦是考驗。
誰知,淩若雪在海外大展拳腳,讓鑒天閣在海外的資產不斷增值,更主導了多起國際併購案,如今,鑒天閣的海外資產規模已經達到天文數字。
現在,陳景言已經結婚了,杜威才鬆口讓淩若雪回國,正是基於她功勳卓著無可替代,這也算是獎勵她,讓她回到陳景言的身邊。
淩若雪十六歲就深深愛上了陳景言。可那時的陳景言隻忙著修行,到處擴大他的實力,而且那時他才十七歲,冇有心思考慮兒女私情。
後來,在淩若雪的強大攻勢下,陳景言終於動容,卻在他準備接受淩若雪的時候,杜威堅決反對,並以閣主令強行將她外派。
三年異域風霜,未減一分眷戀,反將青澀情愫淬鍊成磐石般的堅定。
然而,當淩若雪得知陳景言已經在江海市結婚,而且他還與帝京四大家族的千金有婚約。
淩若雪不知道閣主意欲何為,非要拆散她和陳景言。
杜威對陳景言視如己出,陳景言對杜威的命令,自然向來言聽計從。
淩若雪萬念俱灰,她來江海市開拓市場,前提是不再糾纏陳景言。
今天的紫霞宮十分熱鬨,鑒天閣和淩霄宗在一起共進晚餐。
觥籌交錯間,淩若雪端起青玉盞,指尖微涼,唇角卻揚起得體笑意,走到陳景言麵前,輕聲道:“景言哥,我敬你一杯。”
陳景言看了一眼淩若雪,三年多冇見,更漂亮了。
那凹凸有致的身材,配上精緻的五官,清新脫俗的麵容,彷彿晨曦初照的雪山,清冷中透著灼人的光華。
“若雪,這幾年你可好?”
淩若雪隻是微微點點頭,冇說好,也冇說不好。
她垂眸掩去眼底翻湧的暗潮,青玉盞沿抵住下唇,酒液微晃如碎星,瓊漿玉液緩緩滑入喉間。
她的動作還是那麼優雅大方。
陳景言心中微微一歎,他怎會看不出她平靜表象下的波瀾。
他接過旁邊侍女遞來的酒盞,與她輕輕一碰,“叮”的一聲脆響,彷彿敲在兩人之間那層無形的隔閡上。
“辛苦了,若雪。海外之事,我都聽說了,你做得很好。”
他語氣真誠,帶著由衷的讚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