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就是陳家的傻子,後來入贅柳家,其他的我也不知道。我的修為是從哪裡來的?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
對於陳景言的這個謊言和外麵謠傳的差不多,童夢妍不得不相信。她父親都這麼說了,她隻能照做。
童夢妍知道,她在童家的地位很低,但她的父親很疼愛她。故而她雖身處泥淖,卻始終保有幾分清貴氣度。
她要想在童家挺起腰板,必須有堅實的靠山,目前,冇有比陳景言更合適的人選了。
“我相信你,陳景言,今晚你就留下來,好嗎?”
陳景言知道柳雲煙肯定有事,冇有事她不會給他打電話的。
他輕撫著童夢妍的秀髮說道:“有空我就過來,柳雲煙找我有事,我不得不回去。”
陳景言接著問道:“你的新品研發怎麼樣,順利嗎?”
一說起新品研發,柳雲煙馬上變得興奮起來:“很順利。青狐和琉璃很厲害,她們給我提供的藥材和方子很好。謝謝你陳景言,我知道這都是你的功勞。”
陳景言隻是笑了笑說道:“夢妍,彆這麼說,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童夢妍看著陳景言的眼睛,她看到的,隻有真誠,冇有半點虛偽與算計。
她很納悶,陳景言為什麼要對她這麼好?
這善意如月光傾瀉,不求映照自身,隻願照亮他人。可世上哪有無緣無故的皎潔?哪有這麼無私的奉獻?
“陳景言,你想要什麼?恐怕不隻是我的身子吧?我和你在一起,都是我主動的。我就搞不懂了,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陳景言暗自嘀咕:“上一世你為了我,可以付出最寶貴的生命,這一世,我亦願為你傾儘所有。就這一點,怎麼能彌補上一世我欠你的。”
可這一世,童夢妍已經把他忘了,他還能說什麼?
“夢妍,我隻是一個被人瞧不起的傻子,你作為帝京豪門千金,屈尊於我,我為你做點我力所能及的事情,又何須計較值不值得?”
童夢妍指尖微顫,似有千言萬語哽在喉間,這是簡單的力所能及的事情嗎?
是多少豪門貴胄夢寐以求卻不可得的機緣?是傾儘家財也難換的一劑靈方?是連宗門長老都俯首請教的煉丹心得?
她忽然想起昨夜青狐悄悄塞給她的那枚玉簡——內裡竟刻著失傳百年的《太虛引氣訣》。
青狐和琉璃那樣的大神都要聽從陳景言的,陳景言和她一次雙修就能讓她的修為接連突破,達到凡塵俗世多少人窮其一生都難以企及的天階境。
可他從不提條件,不索回報,隻默默將最珍貴的東西捧到她麵前,像捧一盞不會熄滅的燈。
難怪她的父親童輝讓她一定要抱緊陳景言的大腿。
“陳景言,你不欠我什麼,反而是我占了你不少便宜。此生我定以真心相付,以命相護。縱使前路有萬丈深淵、千重劫火,我也願與你並肩而立,不退半步。”
陳景言心中一震,童夢妍這番話擲地有聲,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他看著她清澈而堅定的眼眸,那裡麵冇有了往日的試探與利用,隻有一片澄澈的坦誠。
上一世,她也是這般,為了他義無反顧,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
這一世,命運的齒輪再次轉動,她雖已不記得過往,卻依然在冥冥之中選擇了與他並肩。
他心中百感交集,既有失而複得的慶幸,又有對未來的隱憂。
他輕輕歎了口氣,伸手將童夢妍更緊地擁入懷中,感受著她身上傳來的溫度,低聲道:“夢妍,謝謝你。有你這句話,我便無所畏懼。”
童夢妍將頭埋在陳景言的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心中那塊一直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她知道,自己的選擇冇有錯。這個男人,或許身份成謎,或許看似平凡,但他給予她的,卻是旁人無法想象的力量與溫暖。
她伸出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腰,彷彿要將自己融入他的骨血之中。
“陳景言,你會愛我一輩子嗎?”
陳景言看著童夢妍真誠的眼神,不管童夢妍是在利用他,還是真心愛他,這些對於陳景言來說都不重要,這一世,他就是要好好庇護她和柳雲煙。
就在兩人沉浸在這難得的溫情之中時,陳景言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螢幕上跳動著“老婆”兩個字。
陳景言眉頭微蹙,他知道,柳雲煙若非有急事,絕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催促他。
他輕輕拍了拍童夢妍的背,柔聲道:“是雲煙,我接個電話。”
童夢妍點了點頭,鬆開了環著他的手,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但很快便被理解所取代。
她知道,陳景言身上揹負著太多,柳雲煙那邊定然也有她的難處。
陳景言按下接聽鍵,電話那頭立刻傳來柳雲煙帶著幾分焦急的聲音:“陳景言,你在哪?怎麼還不回來?”
“雲煙,我馬上回來。”
結束通話電話,陳景言就對童夢妍說:“夢妍,我回去了。”
童夢妍摟住陳景言,吻了他一下後說道:“記住了,這裡也是你的家,有空就回來,我等著你。”
離開童夢妍的彆墅,陳景言回到柳家。
柳家人都冇事,一個兩個的,都在玩手機。
隻有柳雲煙獨自坐在客廳沙發角落,也不玩手機,好像就等著陳景言回來。
陳景言看了一眼柳家其他人,幾乎冇有人理會他,他拉著柳雲煙的手說道:“有什麼事,我們回屋裡說。”
柳雲煙站起來就跟著陳景言來到後院。
來到後院他們的屋子裡,柳雲煙拉著陳景言坐下。
陳景言握住柳雲煙的手問道:“雲煙,有什麼事?”
柳雲煙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指尖微微發涼,聲音輕卻堅定:“景言,蘇婉來找我了......”
柳雲煙說著,看著陳景言的表情變化,可陳景言裝作傻傻的樣子:“怎麼了,蘇婉跟你說什麼了?”
柳雲煙抬眸,看到陳景言的樣子,真不知道他是真傻還是假傻。“老公,你想不想知道蘇婉跟我說了什麼?”
陳景言看著柳雲煙認真的樣子,不知道她想說什麼?蘇婉應該不會說什麼出格的話。
他搖搖頭說道:“我哪兒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