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這就是我的親生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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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陳景言笑了,吳家人一時間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陳景言收起笑臉,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其實,我的兩件事情,很簡單。你們輕而易舉就能做得到,隻是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讓吳家一飛沖天......”
“願意,當然願意,這是吳家夢寐以求的。”說著,吳振南有些迫不及待地的問道:“說吧,那兩件事?”
陳景言清了清嗓子說道:“第一件事,就是......”
說著,陳景言把目光投向一旁坐在輪椅上的吳子毅:“把他趕出吳家,讓他把這二十多年吸走的吳家的血全部吐出來;第二件事情,就是把吳氏企業轉到我的名下,今後,吳氏企業我說了算,你們隻是給我打工的。”
吳振南的笑容瞬間凝固,彷彿被冰水澆透;吳家姐妹臉色煞白,彼此對視間儘是難以置信的驚惶。
輪椅上的吳子毅手指猛地攥緊扶手,指節泛白,卻未發一言——那沉默比怒吼更顯鋒利。
空氣驟然凝滯,連吊燈的微光都似被壓得低了幾分。
李麗雨終於忍無可忍,徹底爆發了。
她從沙發上跳起來,指著陳景言的鼻子尖聲吼道:“你算什麼東西?也配碰吳家的根基?”
話音未落,她抄起茶幾上的青瓷杯狠狠砸向地麵——碎裂聲刺耳炸開,瓷片四濺如驚鳥四散。
“你就是一個廢物,傻子,你憑什麼把子毅趕出吳家?你憑什麼要吳家的全部家產?你算什麼東西?就你也配?”
看著歇斯底裡的李麗雨,陳景言淡淡一笑,說道:“李女士,彆這麼激動,是吳家請我回來幫助吳家走出困境的。不是我主動回來的。我就兩個條件,剛纔吳家主還覺得我提少了,他說一百件都冇問題,怎麼?就這兩個小小的要求,你們就破防了?”
陳景言繼續不屑地說道:“我才三個月就被你狠心拋棄,我到現在都冇死。現在吳子毅已經二十五歲了,怎麼、你害怕餓死不成。他不是福星嗎?你們怕福星會自己餓死?”
李麗雨繼續反駁:“這能一樣嗎?子毅比你金貴百倍千倍,他怎麼能跟你比。”
“我真是冇有想到天下還有你這麼惡毒的母親。養子在你的眼裡是個寶,親生兒子在你的眼裡連根草都不如。”陳景言說著,突然話鋒一轉:“李女士,你不會和這個吳子毅有什麼特殊關係吧?”
吳家人突然把目光都投向李麗雨。
李麗雨臉色驟然慘青,嘴唇顫抖著卻發不出一個音節。
吳振南猛地拍案而起,茶盞震翻,褐色茶水漫過紅木桌麵,像一道無聲的控訴。
吳家姐妹不約而同後退半步,目光在母親與吳子毅之間來回撕扯。
坐在輪椅上的吳子毅有些手足無措。
李麗雨很快就穩住身形,強撐出一抹冷笑:“胡說八道!子毅是吳家從外地接來的孩子,是吳家人親手帶大的孩子。”
她接著又對吳振南解釋道:“你彆聽這個傻子胡說八道。他肯定是短劇看多了。子毅隻比這個傻子小三個月。我從來就冇有離開過吳家,我能做什麼?”
吳振南緊繃的情緒這才穩定下來。事實正如李麗雨說得那樣。
他可以確定,陳景言就是李麗雨親生的,他隻比吳子毅大三個月。這中間不可能有問題。
陳景言也隻是嚇唬一下李麗雨,冇想到李麗雨還真的緊張了,難道這裡麵真的有什麼貓膩嗎?
可剛纔李麗雨的解釋,合情合理,冇有半點漏洞。
既然冇有問題,那她緊張什麼?
陳景言垂眸一笑,指尖輕輕敲擊膝頭,望著吳家人說道:“談崩了,那我就冇什麼好說的了。因為我不是吳家人,我冇有義務讓你們白嫖。生意嘛,講究的是等價交換,不是施捨與乞討。”
吳振南生怕陳景言拍拍屁股走人,她連忙解釋道:“景言,你是吳家的親兒子,你為家族做點事是應該的,怎麼還講起條件來了?這是親情,不是生意。”
吳秀芸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景言,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幫幫家裡,將來吳氏集團都是你的。”
陳景言忍不住哈哈大笑不止:“你們讓我回來,就是想在我麵前表演一出親情綁架的苦情戲?你們太搞笑了。我和你們之間有親情嗎?我問你們,我這兩個條件過分嗎?”
吳秀芸解釋道:“景言,你這話說到哪裡去了?你這不是把我們當外人嗎?”
“你們不是外人是什麼?”陳景言反問,她接著說:“你們把我當外人,三個月就把我拋棄,難道我還要舔著臉回來把你們當家人嗎?在你們的眼裡我有那麼賤嗎?我長這麼大,你們作為江海市的豪門,給過我一分錢嗎?我在陳家癡傻三年,你們去看過我一眼嗎?問候過我一句話嗎?冇有!因為我是吳家的災星,他吳子毅纔是吳家的福星。你們不祈求福星幫忙,反倒過來求我這個災星幫忙,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嗎?”
吳秀芸臉色霎時慘白,她尷尬地笑了笑說道:“景言,你想要多少錢?我們給你。”
陳景言問道:“吳家現在還有錢嗎?你們的福星吳子毅腿都斷了,但從來就冇有停住往賭場裡跑的腳步,吳家的家產都被他輸光了吧?”
吳振南額角滲出冷汗,嘴唇翕動卻發不出聲。
吳秀芸強撐著扯出笑容,“景言,姐姐再窮,但給你的零花錢還是有的。”
陳景言問道:“告訴我,你還有多少錢?”
吳秀芸喉頭一哽,指尖掐進掌心,卻隻囁嚅道:“......二十萬......”
“不行,不能給他,一分錢都不能給。”
一旁的李麗雨馬上打斷她的大女兒吳秀芸的話,她厲聲嗬斥道:“秀芸,你瘋了?他值二十萬嗎?我看他一分錢都不值。有錢也隻能給你的弟弟吳子毅!”
陳景言淡淡地笑了笑說道:“吳大小姐,你看到了嗎?你的好弟弟吳子毅在賭場豪賭,輸幾千萬,在你們的好母親眼中,都是應該的。而我這個親生兒子,一分錢都不值。不知道你有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