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蘇婉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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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語看到蘇婉在認真聽,他繼續說:“一個月前,陳景言入贅柳家,給江海市的第一美女柳雲煙當贅婿。兩個人隻是名義上的夫妻。因為柳雲煙隻是拿他當擋箭牌,堵住柳家其他人的嘴。”
蘇婉有些不耐煩地說道:“這些我都知道了,你還有其他訊息嗎?比如說他為什麼在合作協議上畫那隻鴨子?”
花語搖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因為她自己都不知道,柳雲煙也是一頭霧水。恐怕隻有你親自問他了。”
蘇婉秀眉微蹙,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微涼的咖啡杯壁,那隻鴨子的圖案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
那隻怪異的鴨子,除了華文悅,冇有人能畫得出來。一個傻子贅婿,為何會在如此重要的合作協議上留下那樣看似隨意卻又透著古怪的塗鴉?
他隨手一畫,就讓多少畫師都模仿不出來的鴨子栩栩如生,落在柳家的合作協議上。
這絕非偶然。她直覺那隻鴨子背後一定隱藏著什麼,或許是某種訊號,或許是一個她尚未參透的玩笑,又或者,是他混亂意識中唯一清晰的執念?
他就是華文悅。
可在江海市商會專案洽談會上他見過陳景言,和華文悅根本就找不到相似的地方,五官相似度不足四成,眉骨、下頜線、瞳色皆有微妙差異等根本就做不到契合點。
華文悅外貌不是很出眾,但他嚴肅認真的樣子,不怒自威。
而他看到的陳景言很帥,眉眼舒展,笑意慵懶,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貴氣。雖然他的樣子傻傻的,但那雙眼睛偶爾掠過的清明,像深夜裡猝然劃過的冷光。
從外貌長相到外化表現截然不同,卻讓蘇婉心頭縈繞著難以言喻的違和感。
難道是他整容了?
“那柳雲煙呢?她對陳景言的態度如何?”蘇婉話鋒一轉,目光銳利如刀。她不信一個能讓柳雲煙甘願以名譽作保的“傻子”,會真的隻是個擺設。
花語撇撇嘴,似乎對柳雲煙也有些不以為然:“柳雲煙?她現在可風光了。自從陳景言入贅,柳家那些旁支想奪權的聲音確實小了不少。她對陳景言嘛,談不上好壞,就像對待一個......嗯,一個不會說話的寵物?供吃供喝,保證他活著,不給他惹麻煩,也不指望他做什麼。”
“花語,你說他會不會整容了?”
花語拍了一下蘇婉的手背,笑道:“我告訴你,根本就冇有這種可能。”
“你憑什麼這麼說?”
花語搖搖頭,解釋道:“華文悅身高一米七八,可陳景言的身高有一米八五。把身體拉長七公分,有可能嗎?”
對啊!
蘇婉指尖一頓,那天那看到的陳景言隻是坐姿,但他的腿很長,身材方麵和華文悅也冇有相像的地方。
身高差七公分,骨骼重塑絕無可能。
“這麼說,我的華哥真的走了?”她的掌心猛地一顫,滾燙的淚水毫無預兆地砸在咖啡杯沿。
她喝了一口咖啡,苦澀在舌尖蔓延,卻壓不住喉間翻湧的腥甜。
她抬手抹去淚痕,指尖冰涼,目光卻漸漸沉靜如深潭。
可那隻鴨子怎麼解釋?
唯一能證明他是不是華文悅,隻有那隻鴨子身上藏著的秘密了。
花語看著癡情的蘇婉,搖搖頭說:“蘇美女,華神已經走了。我這輩子也隻有孤獨終老了。我說過,除了華神,我不會嫁,不會再愛上任何人。等我們老了,找個冇人的地方,慢慢等死吧。”
蘇婉忽然攥緊杯沿,最後好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你回去吧。合作的事我會優先考慮花語集團。謝謝你,花語。”
“我們除了情敵,還是好朋友。多保重。”
說完,花語就起身走了。
蘇婉怔怔地坐在咖啡廳發呆。
蘇婉的助理低下頭,小聲說道:“沈總,要不我們先回去。”
“我再坐一會兒。”
助理點點頭,給蘇婉續了一杯咖啡。
蘇婉喝完咖啡,站起來說道:“走吧。”
蘇婉和她的助理走出酒店,突然看見陳景言被一個漂亮的女子挽著胳膊走過來。
蘇婉拉起她的助理,迅速退到一棵高大的發財樹後麵。
他好好審視那個女子,就像仙女一樣,全身仙氣飄飄。而且看上去非常年輕。
那女子笑語盈盈,挽著陳景言的手自然親昵,眉眼間卻透著一絲刻意的嬌柔。
兩個人有說有笑,走出酒店。
蘇婉對她的助理說道:“陳景言不認識你,你馬上調查那個女人,她和陳景言是什麼關係?我覺得這個人很不一般。”
助理跟上陳景言他們,在不遠處錄下視訊,拍了幾張照片。
很快,蘇婉的手下就開始對跟在陳景言身邊的女子展開調查。
蘇婉來到天悅集團江海市分公司。
她看到華文悅的辦公室的門依舊緊閉,心中泛起一股無限的悲涼。
作為天悅集團的董事長,天悅集團所有的分支機構都有華文悅的辦公室,他的辦公室隻有他和蘇婉進得去。
蘇婉用雙瞳識彆係統,開啟華文悅的辦公室,讓保潔把他的辦公室徹底清理一遍,所有私人物品封存。
她站在空蕩的房間裡,目光落在牆角那隻獨腳鴨子上,心中感慨萬千。
因為那隻鴨子就是蘇婉,這個秘密隻有她和華文悅知道。
那年,蘇婉在等候華文悅,華文悅遲到了。
蘇婉腿站酸了,收起左腳單腳站立,並歪著頭看自己的裙子,像隻呆萌的鴨子。
這個姿勢恰好被趕來的華文悅看到了,他拿出手機把這個滑稽的姿勢拍了下來。並諷刺蘇婉就是一隻獨腳小鴨子。
不擅長繪畫的陳景言,竟然對著手機裡的照片,把蘇婉畫成一隻可愛的獨腳小鴨子。
他本來是要笑話蘇婉的,誰知,蘇婉特彆喜歡這隻獨腳小鴨子。
蘇婉是陳景言心目中最重要的人,而那隻鴨子,從此成了他們之間最隱秘也最溫柔的信物。
那隻獨腳小鴨子也代表了華文悅的簽字。在以後的合作協議裡,陳景言再也冇有簽過自己的名字,隻是在簽字欄上,畫上那隻獨腳小鴨子。
而蘇婉自然因為成了華文悅心目中的獨腳小鴨子而感到十分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