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睡一覺就能突破修為,真是逆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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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什麼,”陳景言壓下心中的盤算,伸手將童夢妍攬入懷中,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磁性,“隻是在想,以後該如何安置你。你如今已是半步神仙,總不能一直屈居童家。有冇有更大的理想?”
童夢妍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狂喜,連忙緊緊抱住他:“我什麼都不要,隻要能留在少主身邊,伺候少主就夠了!”
童夢妍畢竟是帝京豪門童家的千金小姐,在這個以武為尊的世界,豪門都把修行看得很重。
雖然她在童家 修煉資源十分有限,她的修為很低,但她自然知道修為提升的艱難和珍貴。
和他睡一次,她的修為就能從黃級一躍至天階,其中的跨越堪比登天。
她隻是黃級五品,到達天階,這是常人無法想象的。要連續跨越玄級九層,地級九層,這纔有資格觸控天階。
而且,在這個凡塵俗世,能觸控天階的人,那就是鳳毛麟角。
她卻在一夜之間窺見天階門檻,彷彿枯木逢春、寒冰解凍。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她半信半疑。但她知道陳景言的修為深不可測,遠非她所能揣度。
所以,她此刻的真情流露,倒不全是偽裝,玄陰聖體覺醒帶來的力量感,以及陳景言身上那若有若無的、讓她靈魂都感到戰栗的氣息,都讓她對這個男人產生了強烈的歸屬感和敬畏心。
陳景言淡淡一笑,不置可否。他知道,童夢妍的野心絕不會止步於此。但眼下,她確實是一枚可用的棋子。
至於柳雲煙,他必須儘快行動。離婚的期限日益臨近,他不能讓前世的遺憾再次上演。
他要治好她的腿,讓她成為江海市的人上人。
更要弄清楚,她這一世的殘疾,僅僅是天道餘孽,還是有其他更深層的原因。天機石碑上“逆命者死,破局者生”的讖語,如警鐘般在他心頭長鳴。
他的破局之路,恐怕從修複柳雲煙的雙腿開始,有可能,啟用柳雲煙的前世記憶。
童夢妍放開陳景言,抬起頭,眸光閃動,“少主,你說這龍血丹真有那麼好嗎?真的值十個億以上?”
陳景言知道童夢妍的見識太淺薄,龍血丹的價值豈是金錢可以衡量,它不僅是修行者夢寐以求的破境聖藥,更蘊含一絲真龍精魄,服之可洗髓伐骨、重塑根骨。
如今的童夢妍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實力,她對前塵往事已經完全記不得了。她不知道她是蓮花聖女轉世,忘記她和陳景言前世的因果。
現在跟她說這些,童夢妍不但不相信,還有可能真把他當傻子了。
多說無益,他也不想多做解釋。
陳景言坐起來,開始穿衣服。
童夢妍不顧身上裸露的春光,連忙拽住陳景言的胳膊:“少主,你要走了?”
陳景言回頭看了一眼童夢妍,搖搖頭說道:“我現在是有家室的人,我們現在是在偷情。你現在隻是個小三。”
童夢妍並不生氣,隻是她那冰冷的臉上露出一絲罕見的笑意,宛如寒梅初綻,“少主,這世俗禮法於我如浮雲,柳雲煙不愛你,讓我來愛你。身份不重要,愛纔是最重要的。”
陳景言知道童夢妍說這些,並不是因為動情,或是她所說的真正的愛。
她是她有所求。
她現在想做的就是借陳景言之力,奪回童家的繼承權。
陳景言看著童夢妍那妖嬈多姿的身姿,心中又有了悸動。
她現在完全知道陳景言過去的事情,他在男女關係問題上和華文悅有著截然不同的觀點。
華文悅始終認為男女之間當以禮相待、守正持重,恪守本分。
而陳景言則完全不同,隻要是漂亮的女人,他都忍不住想要征服。
他摟住童夢妍,童夢妍的纖腰一軟,順勢倚入他懷中,髮梢掠過他頸側,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幽香。
“是不是還需要?”
陳景言是在試探她,他想看看童夢妍是什麼反應。
童夢妍先是一怔,隨即輕笑,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少主想要,我自然奉陪。要不你今晚就不要回去了?”
陳景言凝視著她嫵媚的眸子,指尖輕輕撫過她微涼的唇角,他知道童夢妍的話中有試探,也有誘惑,但更多的是應付。
陳景言不想為難她,他隻是輕輕抽回手,整了整衣襟,“你要我幫你做什麼?”
童夢妍眸光微閃,低垂眼簾,“少主你誤會我了。”
陳景言搖搖頭,說道:“我們這種關係,你就不用繞彎子了。有什麼直說。”
童夢妍抬眼看著陳景言的眼睛,“我已經是你的人了,我的公司也是你的。我隻想把夢輝集團做強做大。夢輝集團最大的業務就是醫藥。我想和鑒天閣合作,背靠鑒天閣的靈藥基地,獲取穩定優質的靈藥資源。”
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童夢妍果然盯上鑒天閣的靈藥基地。
她這是要繞開何家,直接和鑒天閣合作,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看到陳景言並未有立即反應,童夢妍輕抿唇角,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接著用她那性感的嘴唇吻了一下陳景言後,繼續說:“少主,我是鑒天閣老閣主為你選定的妻子,說白了,我是鑒天閣選中的人,算是半個鑒天閣的人,所以,你冇有理由拒絕我。”
這不是搞道德綁架嗎?陳景言心想,這孃兒們不是好人,太有心機了。
陳景言故意裝作糊塗的樣子說道:“我告訴過你,我和鑒天閣冇有關係,和你的婚約我也不是很清楚。老閣主的安排,隻有他自己知道。”
童夢妍輕笑一聲,摟著陳景言的脖子說道:“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能幫我,這就夠了。”
陳景言眸光微斂,任她環抱,心中暗自驚歎,童夢妍很聰明,她步步為營卻不顯鋒芒,以柔克剛地將局勢悄然扭轉。
既要達到自己的目的,又不想讓陳景言難做人,還特意用舊日情分作引,將私心裹上溫情的外衣。這讓陳景言不得不承認,她的確是個極難應付的對手。
童夢妍把陳景言推倒在床上,送上溫柔的親吻:“你不是還想要嗎?反正我是你的人,隻要你想,何時何地,我都完全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