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褚添翼的鴻門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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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語輕抿一口紅酒,笑意如深潭般幽邃,“我可冇說華神死而複生。我隻說,有些痕跡,從來不該出現在這世上。若它出現了,便說明有人想讓我們看見。蘇女神,你說這世間真有巧合嗎?那隻鴨子的筆觸、墨跡滲透紙背的深淺,甚至連歪斜的角度都和當年一模一樣。這不是複刻,是同源。”
蘇婉指尖輕顫,酒杯在掌心轉出一道微晃的光暈。
花語繼續說:“蘇女神,我告訴你,我比你更愛華神,他是多少女人心中的男神,我敬他如山。可正因如此,我才更要查清真相。這隻鴨子出現得蹊蹺,背後若是有人借他的名行事,或是什麼原因,我們都應該查清楚。”
蘇婉緩緩閉上眼,再睜開時眸中已泛起血絲,“花語,你知道些什麼?”
花語放下酒杯,淡淡地問道:“你想知道?”
“我想知道,你快說。”
花語伸手摸著蘇婉那漂亮的臉蛋,挑逗道:“好啊!你讓我親一口,我就告訴你。”
蘇婉猛地抓住花語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花語,少跟我來這一套。我冇這癖好。你要是敢拿華文悅的事開玩笑,我絕不會放過你。”
蘇婉一字一頓,眼中寒意逼人。
花語輕笑一聲,毫不畏懼地迎上她的目光:“脾氣還是這麼烈......我就跟你開個玩笑,你還當真了。我告訴你,這個世界能配得上為他付出的人隻有華神。華神不在了,我花語這輩子隻能孤獨終老。”
花語抽回手,指尖輕輕摩挲被蘇婉捏紅的腕骨,感慨萬千:“蘇婉,我的心情和你一樣。可現在這個人是江海市柳家柳雲煙的傻子贅婿。他現在隻是一個連他的親生父母都百般厭惡的傻子。”
“傻子贅婿?”蘇婉猛地攥緊了手機,指節泛白,“花語,你把話說清楚!那個傻子贅婿和華哥的鴨子有什麼關係?難道......難道是他畫的?”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心中那個幾乎被絕望掩埋的念頭,竟在這一刻破土而出,帶著灼人的溫度。
花語看著她失態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隨即又恢複了那副狡黠的笑容:“是不是他畫的,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聽說今晚帝京褚家的褚添翼在‘雲頂’設宴請他,柳家那位傻子贅婿可是主角呢。”
“雲頂?”蘇婉霍然起身,椅子腿與光潔的地麵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她抓起椅背上的外套,眼神銳利如刀,“地址發給我。”
“蘇女神,彆急啊。”花語慢條斯理地晃著酒杯,“‘雲頂’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褚家的晚宴,安保級彆極高。你這麼闖過去,怕是連門都摸不到。”
蘇婉腳步一頓,回頭冷冷地看著花語:“你早就計劃好了,對不對?”
花語放下酒杯,攤了攤手,笑得無辜:“我隻是恰好知道些訊息,又恰好覺得蘇女神你或許會感興趣。至於怎麼進去......這就得看蘇女神你的本事了。畢竟,整個江海市,能動用天悅集團所有資源,還能讓褚家那邊賣個麵子的,恐怕也隻有你蘇大總裁了。”
蘇婉看著花語,說道:“花總,我們都是女人,都是華哥的追求者,我們應該是好朋友。今後的合作程度,就看在華哥這個問題上的合作程度了。”
花語輕輕掐了一下她那漂亮的臉蛋,說道:“越漂亮的女人越可怕。真是個奸商。好,這件事我們聯手,一定要把這件事弄個水落石出。”
蘇婉反覆感覺到這個世界又失而複得 了。那份失而複得的希冀如星火燎原,燒儘了她心底積壓多時的陰霾。
豪華包間內,天悅集團的高管們麵麵相覷,剛纔蘇總的反應太過反常,這個冰山美女那冰冷的心好像一下滿血複合了。
雲頂會所燈火通明,富商巨賈在裡麵談笑風生,胡吃海喝,就是一幅妥妥的浮華如夢。
陳景言來到“8”號包間。
他推門進去。
包廂內金碧輝煌,水晶吊燈折射出璀璨光芒。
一桌豐盛的佳肴陳列於檀木大桌之上,珍饈美饌間透著極致考究。
褚添翼和他的助理看到陳景言進門,立刻站起來和陳景言打招呼。
“陳先生,請坐。”
陳景言微微頷首,在一個空位子上坐下來。
褚添翼笑意盈盈地遞來一杯紅酒,“陳先生能賞光,真是令今晚的晚宴蓬蓽生輝。”
陳景言接過酒杯,目光淡淡掃過桌上名貴餐具與周圍人情冷暖,嘴角微揚:“褚老客氣了,我不過是個閒人,倒是這頓飯,怕不隻是為了喝酒。”
褚添翼輕笑一聲,目光微閃:“陳先生果然直率,這頓飯自然另有緣由。不過現在是吃飯時間,民以食為天,我們先吃飯。”
下麵的話都是圍繞美食展開討論。一道鬆露燉鵝肝端上桌時,褚添翼讓服務員把菜擺放在陳景言麵前。
陳景言看著那道鬆露燉鵝肝,眸光微動,輕笑道:“這道菜火候講究,七分過則膩,三分欠則生,褚老今日竟捨得拿出來待客,想必所求之事,也不簡單。”
褚添翼笑意不減,緩緩放下酒杯,“陳先生,我孫子回到帝京跟我說,你很厲害,說你的修為十分逆天。可我看你才二十多歲,會有多高的修為?”
陳景言夾起一小塊鵝肝,放入口中細細咀嚼,唇角微揚:“修為高不高,不在年歲,在機緣。就像這鬆露,深埋地下數年,無人問津,一朝出土,卻成珍品。”
他頓了頓,目光如淵,“褚老若真想試探我,不妨把底牌亮得更明白些——您孫子回帝京說的,可不止我修為逆天這麼簡單吧?”
褚添翼眸底掠過一絲詫異,隨即大笑:“好一個機緣說!不錯,犬孫還說,你背後可能有很深的背景,深不可測。我想知道,陳先生是不是那個百年隱世家族的傳人?”
陳景言很不屑地笑了笑:“百年隱世家族?這不是侮辱我嗎?隱世家族在我麵前連螻蟻都算不上。”
褚添翼瞳孔微縮,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顫,心中很不舒服。這個年輕人也太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