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幫柳雲煙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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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新月忍不住笑出聲來:“姐,你應該問問他,幾百萬億是沙漠裡的沙子還是山上的樹葉子?他現在不止癡傻,更是瘋魔了。”
柳新月繼續譏笑道:“整天胡言亂語,什麼幾百億、幾百萬億,怕是連自己姓什麼都忘了。這樣的人留在柳家,傳出去豈不讓整個江海市笑掉大牙?依我看,趁早讓他滾出柳家,免得壞了我們百年聲譽!”
柳成風冷著臉站起身,目光如刀般掃過眾人,最後落在柳新月的身上:“你給我閉嘴,今後你再胡說八道,你的生活費將從一萬降到五千。”
一聽說要扣減她的生活費,她不敢再多言一句,生怕真被削減生活費。
“爺爺,我就那麼一說,開玩笑的。你老千萬不要跟我認真。”
柳成風冷哼一聲,目光依舊凜冽,“今後管好自己的嘴,冇事不要多言,家族之事豈是你能隨意議論的?”
柳雲煙向許靖韻揮揮手,許靖韻推著她回到後院。
柳雲煙是想跟陳景言好好談談,儘管他是個傻子,但他是自己名譽上的丈夫,不能讓他丟了柳家的麵子。
回到臥室,柳雲煙就讓許靖韻退下。
許靖韻出去以後,陳景言就抱起柳雲煙,把她放到床上。
柳雲煙看著陳景言問道:“你把我抱到床上乾什麼?”
“你不是要睡覺嗎?”
“我現在還不想睡,我還冇有洗澡。”
陳景言動作一頓,眸光微閃,低聲道:“那你去洗,我等你。”
他鬆開手,退後兩步,語氣溫柔卻不容置疑。
柳雲煙怔了怔,從未見過他如此清醒的眼神,彷彿方纔的癡傻儘是偽裝。
她遲疑片刻,說道:“我自己怎麼洗?我的身體狀況你又不是不知道。”
陳景言想了一下後說道:“我去喊許靖韻進來幫你洗。”
柳雲煙搖頭,聲音輕了下來:“你是我老公,這些事情今後就由你來做了。你一個傻子,天天冇事乾,到處亂跑,倒不如學著做點正事。告訴你,把我伺候舒服了,有獎。”
陳景言眸光微動,有些手足無措。他暗自嘀咕:“有獎,你能獎什麼?一個月一千塊的零花錢?”
柳雲煙看著傻站在麵前的陳景言說道:“還不去給我放水。”
陳景言隻能來到浴室,擰開熱水龍頭,水聲嘩嘩作響,白霧漸漸瀰漫開來。
這是柳雲煙的專用浴缸,鑲嵌著金色蓮花紋飾,水溫需恒定在四十度,多一度少一度她都會不適。陳景言伸手試了三次水溫,才小心翼翼將浴袍放在一旁。
回到臥室。陳景言走到床邊,輕聲說:“水放好了。”
“幫我脫衣服。”
柳雲煙幾乎使用命令的口氣在跟陳景言說話。
陳景言垂下眼簾,指尖微微顫抖,卻仍依言上前。
他動作生澀地解開她衣釦,一粒一粒往下撥,生怕碰疼了她。
衣裳褪至肩頭時,柳雲煙的那雪白的肌膚上麵就像凝脂般泛著淡淡光暈。胸口的高山峽穀在燭光下若隱若現。
這不是第一次做,這幾天幾乎都是他在替柳雲煙寬衣解帶。但每一次,他讓他很緊張。
畢竟柳雲煙太美了,美得讓他心顫。
那天使般的麵容,上麵精緻的五官,巧奪天工,如雕刻般立體而柔和,眉梢眼角流轉著冷月清輝般的氣質。
尤其是她那清冷的眸光,總像寒潭倒映著星子,靜得讓人不敢呼吸。
隻剩最後的貼身小衣時,他呼吸一滯,指尖幾不可察地蜷了蜷。
她總是穿著那誘人的水色抹胸,綴著細碎珠光,像春夜池麵浮起的一層薄霧。
那高聳的弧度在水色抹胸的襯托下更顯柔美,彷彿春日初綻的花苞,靜待奔放,撩人心絃。
就在陳景言要去抱她入浴的瞬間,柳雲煙抬起大腿:“喏!”
陳景言忘了幫她脫黑絲了。
他連忙蹲下身,指尖觸到絲襪邊緣時頓了頓,觸感如撫過春夜的薄霜,細膩得彷彿稍一用力便會破碎。
但他不敢猶豫。
他屏住呼吸,指腹順著絲襪邊緣緩緩向上褪去,動作輕得如同拂過琴絃。黑絲慢慢從柳雲煙的大腿滑。
陳景言突然想起來,這個動作很像去年春天,他的大姐陳薇薇帶他去郊遊,他看到路邊的柳樹吐出新芽,嫩芽初綻的柳條引起他的好奇。
他伸手摺斷柳條,陳薇薇教他剝柳條皮。
當他剝下嫩柳枝條皮時,那細微的撕裂聲與此刻絲襪滑落的觸感竟奇妙重合。
他甚至都忘了他是在給柳雲煙脫黑絲還是在剝柳條皮。
一直到黑絲滑落到柳雲煙的腳踝的時候,他纔回過神來。
脫完右腿脫左腿。
柳雲煙那細長白嫩的大腿在燈光映照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線條流暢如畫,從纖穠合度的腰肢延伸至足尖,每一寸都似精心雕琢。
隻是長期缺乏運動,比正常人的腿要細了些,透著病態的柔弱。
柳雲煙伸開雙臂,讓陳景言抱她進去。
陳景言彎腰,小心翼翼地將柳雲煙打橫抱起。
她的身體很輕,輕得彷彿一陣風就能吹走,讓他心中不由生出一絲憐惜。
一米七幾的身高,陳景言感覺就像拎著一隻小雞。完全感受不到她的重量,彷彿隻是捧起一片秋日的落葉。
或許是他的修為太高,很難感覺到柳雲煙的重量,但此刻他卻格外小心,生怕磕著碰著。
他緩步走進浴室,蒸騰的水汽氤氳了鏡麵,也模糊了兩人的輪廓。
陳景言將她輕輕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柳雲煙看到陳景言停下手,背過身子,有些好奇地問道:“你在做什麼?”
陳景言更好奇,他心想:“我這不是在迴避嗎?男女授受不親你都不知道嗎?”
但他還是裝得有些傻傻地說道:“男人不能看女人,你自己脫。”
柳雲煙輕笑出聲,眼波流轉間似有春風拂過湖麵的瀲灩,“你就是一個傻子,你也懂這些嗎?何況我們是夫妻,夫妻之間何來避諱?你想看就看唄,被你看了,我不癢不疼,我怕什麼?”
陳景言都無語了,這個冰山美女的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她不是對男人過敏嗎?不讓男人碰她嗎?
奇怪了,他給他脫衣服,摟著她睡覺,她冇過敏,而且很無所謂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