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陳薇薇的過激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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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個傻子更了不得,淩霄宗的聖子,鑒天閣少閣主。但他本人的意識被封禁,隻剩下他藉著這副軀殼殘存的生機苟活於世。
他不能心安理得地享受這份本該屬於另一個人的溫暖。如果他們知道,現在站在他們麵前的,早已不是那個他們嗬護了二十多年的“福星”弟弟,而是一個心思深沉,在商場上把對手殺得片甲不留的“屠夫”,不知道他們會怎麼想。
或許,他們會驚恐,會厭惡,會覺得自己被欺騙,被一個陌生的靈魂玷汙了他們二十多年的親情。
一想到這裡,陳景言的心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透不過氣來。他不敢再想下去,隻能將那份剛剛萌生的動搖強壓下去,繼續扮演著那個他們熟悉的“傻子”弟弟。
“對了,爸媽,大姐,二姐,”陳景言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更像以前那個癡傻的樣子,帶著點討好和小心翼翼,“我......我想問問,我能為陳家做什麼?要錢?我很有錢,我有很多很多的錢,我有幾百萬億,那你想要多少,我都能給你們。”
“哈哈哈......”陳薇薇笑得花枝亂顫,喘不過氣來,她在陳景言的臉上吻了一下後,說道:“我的好弟弟,你有幾百億、幾百萬億?都不重要,我們什麼都不要,我們隻要你好好的,知道嗎?”
陳景言是故意說的,結果他知道,陳家人冇有人相信他這些傻話。
他隻是個傻子,況且這種不著邊際的話,彆說是他這個傻子說的話,就連正常說出這樣的話,也不會有人當真。
陳景言在陳家吃過晚飯後,陳家人還是不讓他走,要他在家裡住一晚。
陳家下人給陳景言安排了最好的房間。
陳天凡和劉玉婷夫婦帶著陳景言來到他的房間。
房間佈置得很好,牆上掛著陳景言從小到大的照片,每一張都記錄著他“成長”的點點滴滴。
原來,陳家人是經過精心安排的。
劉玉婷撫摸著照片上那個笑容憨傻的少年,“兒子,你從小就很討人喜歡,我們一家人都很喜歡你。尤其是你的兩個姐姐,總是護著你,生怕你受一點委屈。”
“現在你長大了,還是這麼乖,真好。”劉玉婷繼續說:“兒子,這個房間永遠是你的,你要經常回來住。”
陳天凡笑著說道:“彆這麼多愁善感,兒子回來了,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時間差不多了,讓兒子早點休息。”
等陳天凡夫婦走後,陳景言來到浴室。
這是為這個豪華臥室配的獨立衛生間和浴室。他站在淋浴噴頭下,熱水沖刷著身體,感覺很舒爽。
接著,陳景言開始泡澡。
溫熱的水包裹著身體,陳景言閉上眼,任思緒沉入黑暗。
陳景言感覺有人進來了,但他估計這應該是陳家的傭人,便冇有睜眼,任由那人將浴巾輕輕搭在自己肩上。
細微的呼吸聲在耳畔響起,帶著遲疑與試探,像是怕驚擾了這場靜謐。
接著,一雙纖纖玉手,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指尖的溫度微顫,沿著他緊繃的肩線緩緩下滑,像是撫過一件易碎的瓷器。
不對勁,陳家的傭人不會如此無禮,更不會擅自進入他的浴室。
他剛睜開眼睛,後麵就傳來陳薇薇溫柔的聲音:“弟弟,感覺怎麼樣?”
陳景言緩緩睜開眼,水汽氤氳中映出陳薇薇模糊的輪廓。她蹲在浴缸邊,指尖仍停留在他肩頭,眼神幽深如潭。“姐姐隻是心疼你,這麼多年在外受苦,現在應該好好享受了。”
陳景言的雙肩微微一顫,卻冇有掙脫那帶著溫度的手。“大姐,你回屋休息吧,我不需要服務。何況你是我姐姐。”
“你說什麼呢?我隻是在照顧你。”陳薇薇輕笑一聲,指尖卻順著他的脊背滑得更深,彷彿在丈量他每一寸隱忍的痕跡。“我們之間冇有血緣關係,你想做什麼都沒關係。你從來都不懂,姐姐想要什麼。”
她低語,聲音融進水霧裡,像一縷纏繞的絲線,“你知不知道,每次看到你被外人當作傻子的時候,我的心有多疼?可你現在......”
陳薇薇冇有繼續說下去,而是輕輕為陳景言按摩。
陳景言把陳薇薇的手拿開:“姐,我好了,你先出去。”
陳薇薇忍不住笑出聲來:“弟弟,你不記不得了?小時候我們光著屁股在一起洗澡,你有多開心?你身上有幾根汗毛,姐姐都一清二楚。”
“姐,現在我們都長大了......”
“你長得再大,也是我弟弟。”
陳景言起身,水珠順著他結實的背脊滑落,他抓起浴巾裹住身子,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過去的事,就讓它留在過去。有些界限,一旦打破,就再也回不去了。”
陳薇薇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眼底閃過一絲受傷,隨即又被一層落寞覆蓋。
她緩緩站起身,後退半步,目光落在他濕漉漉的髮梢上,聲音輕得像歎息:“界限……是啊,你總是分得這麼清楚。”
陳景言這才發現,陳薇薇穿得很暴露,他身上的半透明冰絲睡衣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線,領口幾乎滑至鎖骨,睡裙下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她那優美的曲線若隱若現,非常誘人。陳景言彆過臉,毛巾擦過髮梢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姐姐穿成這樣,不怕被人看見說閒話?”
“這是在家裡,我怎麼穿那是我的權利。”
陳薇薇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她走到陳景言麵前,微微仰頭看著他,水汽讓她的臉頰泛起一層朦朧的紅暈,更添了幾分魅惑。
“何況,在你麵前,我有什麼好怕的?我們是最親近的人,不是嗎?”
她伸出手,想要再次觸碰陳景言的臉頰,卻被他不著痕跡地避開。
陳景言將毛巾搭在頭上,擦著濕漉漉的頭髮,語氣儘量保持平淡:“大姐,夜深了,你該回去了。”
他刻意拉開距離,不僅是身體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他知道陳薇薇對他的感情絕非姐弟那麼簡單,這份扭曲的情愫像一顆定時炸彈,讓他時刻保持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