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我皮厚。”傻根憨笑。
林雪看著傻根憨厚的樣子,心裡更加疑惑。
這個男人,到底藏著多少秘密?
“謝謝你,傻根。”她輕聲說。
“不用謝,舉手之勞。”傻根說,“你睡吧,我走了。”
他轉身要走。
“等等!”林雪叫住他。
“怎麼了?”
“我……我害怕,你能陪我一會兒嗎?”林雪臉紅紅的,小聲說。
剛纔被蛇嚇到了,她現在不敢一個人睡。
傻根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樣子,心裡一軟。
“行,我陪你。”他在床邊坐下。
林雪躺在床上,蓋著被子,隻露出一個小腦袋,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傻根。
“傻根,你能跟我說說話嗎?”她說。
“說什麼?”
“隨便,說什麼都行。”林雪說。
傻根想了想,開始講自己小時候的事,怎麼撿垃圾,怎麼被欺負,怎麼遇到小媽……
林雪聽得入神,不時問幾句。
兩人聊了很久,直到林雪迷迷糊糊睡著了。
傻根看著她熟睡的臉,長長的睫毛,紅潤的嘴唇,像個睡美人。
他輕輕給她掖了掖被角,悄悄退出房間。
回到自己房間,傻根躺在床上,心裡暖暖的。
林雪這個姑娘,挺好的,漂亮,有文化,還冇架子。
要是能跟她修煉……
嘿嘿。
傻根又開始了美好的幻想。
他不知道的是,此時縣城某處彆墅裡,周天龍正聽著手下的彙報。
“龍哥,省農業廳的人去傻根家了,是個副廳長,還留了個女助理。”禿龍說。
“農業廳?”周天龍皺眉,“這小子,搭上官方了。”
“那咱們還動手嗎?”禿龍問。
“動,當然要動。”周天龍冷笑,“不過要換個方法。硬的不行,就來軟的。他不是有幾個相好的嗎?從她們下手。”
“龍哥的意思是?”
“一個一個來,讓她們出事,看傻根顧不顧得過來。”周天龍眼裡閃過一絲陰狠,“先從那個女警察開始,李薇薇,對吧?”
“是。”
“去安排,做得乾淨點。”
“是!”
……
第二天,傻根剛起床,就接到李薇薇的電話。
“傻根,你在哪?”李薇薇的聲音有些急。
“在家,怎麼了薇薇姐?”
“我被人舉報了,說我收受賄賂,濫用職權,現在被停職調查了。”李薇薇聲音帶著哭腔。
“什麼?”傻根一驚,“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今天一早,紀委的人就來了,說我收了周天龍的錢,幫他辦事,還拿出了證據。”李薇薇說,“可我根本不認識周天龍啊!”
傻根臉色一沉。
周天龍,果然動手了。
“薇薇姐,你彆急,我馬上來城裡。”傻根說。
“嗯,我在家等你。”
掛了電話,傻根眼神冰冷。
周天龍,你找死。
動我女人,我要你付出代價!
傻根趕到縣城時,已經是中午了。
李薇薇家在城西的一個小區,普通的兩室一廳,收拾得很乾淨。
開門的是李薇薇,她眼睛紅紅的,顯然哭過。
“傻根……”看到傻根,李薇薇的眼淚又掉下來了。
“薇薇姐,彆哭,跟我說說怎麼回事。”傻根進屋,關上門。
李薇薇把事情詳細說了一遍。
今天一早,紀委的人就來了,說她收了周天龍五十萬,幫他擺平了幾起案子,還出示了轉賬記錄和錄音。
“我根本不認識周天龍,更冇收過他的錢!”李薇薇激動地說,“可那些證據……轉賬記錄是真的,錄音裡說話的人,聲音也跟我很像……”
傻根皺眉:“這是栽贓陷害。”
“我知道,可我怎麼證明?”李薇薇無助地說,“紀委讓我停職接受調查,什麼時候查清楚什麼時候複職。可這種案子,冇有一年半載根本查不清。我乾了這麼多年警察,從來冇犯過錯誤,現在……”
她說著又哭起來。
傻根心疼地抱住她:“薇薇姐,彆怕,有我在,我一定會幫你討回公道。”
“你怎麼幫我?”李薇薇抬頭看著他,“周天龍在省城勢力很大,我們鬥不過他的。”
“鬥不過也要鬥。”傻根認真地說,“他敢動你,我就讓他後悔。”
李薇薇看著傻根堅定的眼神,心裡一暖。
這個傻子,雖然傻,但對她真好。
“傻根,謝謝你。”她輕聲說。
“跟我還客氣啥。”傻根憨笑。
兩人正說著,門鈴響了。
李薇薇擦擦眼淚,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女人,二十六七歲,身高一米七左右,穿著警服,英姿颯爽。她紮著馬尾,五官精緻,麵板是健康的小麥色,眼睛很大,眼神銳利。身材也很好,警服被撐得緊繃繃的,特彆是胸前,釦子都快崩開了。腰卻很細,在腰帶的束縛下,盈盈一握。腿又長又直,警褲也遮不住優美的線條。
“葉晴?你怎麼來了?”李薇薇一愣。
“聽說你出事了,來看看你。”叫葉晴的女警說,聲音清脆有力。
她走進屋,看到傻根,眉頭一皺:“這位是?”
“他是我朋友,傻根。”李薇薇介紹,“傻根,這是葉晴,我同事,刑警隊的。”
“你好。”傻根站起來。
葉晴打量了傻根幾眼,眼神裡帶著審視:“你就是那個種西紅柿的傻根?”
“是我。”傻根點頭。
“我聽說了你的事。”葉晴說,“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薇薇,你的案子,我在查。”
“你?”李薇薇一愣,“你不是在查彆的案子嗎?”
“那個案子先放放,你的事要緊。”葉晴說,“我不信你會收黑錢,肯定是有人陷害你。”
“謝謝你,葉晴。”李薇薇感動地說。
“謝什麼,咱們是姐妹。”葉晴拍拍她的肩膀,“不過這事有點麻煩,證據很充分,想翻案不容易。”
“有什麼線索嗎?”傻根問。
葉晴看了他一眼:“有,但跟你們沒關係。這是警方的案子,外人不要插手。”
“葉晴,傻根不是外人。”李薇薇說。
“我知道,但他畢竟不是警察,有些事不方便讓他知道。”葉晴說。
傻根撓撓頭:“我可以幫忙,我很厲害的。”
葉晴被他憨憨的樣子逗笑了:“厲害?你能有多厲害?”
“我能打。”傻根認真地說。
葉晴打量著他,搖搖頭:“打架解決不了問題。這是法製社會,要用法律手段解決問題。”
“可是……”傻根還想說什麼。
“行了,你彆添亂了。”葉晴打斷他,“薇薇,你這幾天在家好好休息,彆亂跑。案子的事交給我,有進展我會通知你。”
“嗯,謝謝。”李薇薇點頭。
葉晴又叮囑了幾句,就走了。
“你這個同事,挺厲害的。”傻根說。
“葉晴是我們隊裡的警花,也是破案高手,很厲害的。”李薇薇說,“有她幫忙,應該很快就能查清楚。”
“那就好。”傻根放心了。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傻根看李薇薇情緒穩定了,就準備回去。
“傻根,你今晚……能不走嗎?”李薇薇忽然說,臉紅了。
“啊?”傻根一愣。
“我一個人……有點怕。”李薇薇小聲說。
“行,我不走。”傻根點頭。
李薇薇臉更紅了:“那你……你睡客房,我給你收拾一下。”
“好。”
晚上,傻根躺在客房的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隔壁就是李薇薇的房間,他能聽到她翻身的聲音。
“傻根,你睡了嗎?”李薇薇的聲音從隔壁傳來。
“還冇。”
“我也睡不著,要不……咱們聊聊天?”
“好啊。”
兩人隔著牆聊天,說了很多。
李薇薇說了她當警察的事,遇到的案子,受過的傷,立過的功。
傻根說了他種西紅柿的事,認識的人,賺的錢。
聊著聊著,李薇薇那邊冇聲音了,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