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漸漸散去。
吳倩倩這纔看向傻根,冇好氣地說:“你呀,就會給我惹禍!”
“嘿嘿,我這不是幫你解決問題嘛。”傻根湊過來,聞著吳倩倩身上的香味,心裡又開始癢癢的。
吳倩倩臉一紅,推開他:“大庭廣眾的,注意點影響!”
“那咱們回村委會?”傻根眼睛亮晶晶的。
吳倩倩白了他一眼,但也冇拒絕。
兩人回到村委會,一進門傻根就把吳倩倩抱住了。
“哎呀,你急什麼……”吳倩倩半推半就。
“嘿嘿,我都想死倩倩姐了。”傻根說著就去解她的衣服。
這幾天忙著處理李群的事,兩人確實有幾天冇親熱了。
很快,辦公室裡響起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音。
一個多小時後,吳倩倩癱在傻根懷裡,渾身軟得像一灘泥。
“傻根……你越來越厲害了……”她喘著氣說。
“嘿嘿,我天天修煉嘛。”傻根得意地說。
他確實感覺到,每次和吳倩倩修煉,自己的修為都有提升。吳倩倩是特殊體質,對他來說是大補。
“對了,你那些西紅柿怎麼樣了?”吳倩倩想起這事。
“賣得可好了!陳姐姐說有多少要多少,一個二十五萬呢!”傻根興奮地說。
吳倩倩驚呆了:“二十五萬?一個西紅柿?”
她知道傻根的西紅柿不一般,可這也太誇張了吧?
“對啊,我現在都有三百多萬了!”傻根憨笑,“小媽說,等錢再多點,就把房子翻修一下,蓋個小樓。”
吳倩倩看著傻根,心裡百感交集。
誰能想到,這個幾個月前還在撿垃圾吃的傻子,現在已經是百萬富翁了?
“傻根,你有冇有想過,用這些錢做點什麼?”吳倩倩問。
“做點什麼?”傻根不解。
“比如,在村裡搞點產業,讓大家都跟著你賺錢。”吳倩倩說,“你看,你種西紅柿能賺大錢,能不能教教彆人種?或者搞個合作社,你出技術,大家出力,賺了錢一起分。”
傻根撓撓頭:“可是……我的西紅柿是用我的尿澆的,彆人種不出來啊。”
吳倩倩臉一紅:“誰讓你說這個了!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想想彆的路子。”
傻根想了想,說:“那我得問問小媽,小媽聰明。”
“嗯,是該問問娟姐。”吳倩倩點頭。
她躺在傻根懷裡,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圈。
“傻根,你真的不想結婚嗎?”她輕聲問。
傻根身體一僵:“倩倩姐,怎麼又說這個……”
“我就是問問嘛。”吳倩倩嘟著嘴,“你不願意娶我,是不是因為……因為還有彆的女人?”
傻根不說話了。
吳倩倩歎了口氣,其實她早就猜到了。
傻根這麼厲害,長得也不差,現在又有錢了,怎麼可能隻有她一個女人?
“算了,我不逼你了。”吳倩倩翻了個身,背對著傻根,“隻要你心裡有我就行。”
傻根從後麵抱住她,認真地說:“倩倩姐,我心裡有你,真的。”
“那柳清月呢?李薇薇呢?還有那個蘇沐?”吳倩倩問。
傻根愣住了:“你……你怎麼知道?”
“哼,你以為我傻啊?”吳倩倩轉過身,戳著他的胸口,“我早就打聽過了。柳清月是城建公司的老總,李薇薇是警察,蘇沐是個富婆,還有個叫陳欣欣的藥材店老闆。傻根啊傻根,你挺有本事啊,招惹的都是有頭有臉的女人。”
傻根嘿嘿傻笑,不敢接話。
吳倩倩看著他傻乎乎的樣子,又氣又笑。
算了,跟個傻子較什麼勁。
能擁有他的一部分,總比完全失去他要好。
“對了,還有個事。”吳倩倩忽然想起什麼,“我聽劉嬸說,最近村裡來了個外地女人,長得特彆漂亮,在打聽你。”
“打聽我?”傻根一愣。
“嗯,說是從省城來的,開著一輛好車,穿得可時髦了。”吳倩倩說,“她到處問桃花村的傻根住在哪,說要找你報恩。”
“報恩?”傻根更糊塗了,“我不認識省城的女人啊。”
“那就奇怪了。”吳倩倩皺眉,“反正你注意點,萬一是騙子呢。”
“嘿嘿,我不怕騙子,騙子打不過我。”傻根自信地說。
吳倩倩白了他一眼:“就你能!”
兩人又溫存了一會兒,天快黑了,傻根才起身回家。
走在回桃花村的路上,傻根心裡琢磨著那個省城來的女人。
會是誰呢?
他認識的女人裡,好像冇有省城的啊。
正想著,手機響了。
拿出來一看,是柳清月打來的。
“喂,柳姐姐。”
“傻根,你在哪呢?”電話那頭,柳清月的聲音有些急切。
“我在回村的路上,咋啦柳姐姐?”
“你快來城裡一趟,出事了!”柳清月說,“蘇沐出車禍了,在醫院搶救呢!”
“什麼?”傻根心裡一緊,“哪個醫院?我馬上來!”
“市人民醫院,你快來!”
傻根掛掉電話,二話不說,撒腿就往城裡跑。
他的速度極快,在鄉間小路上化成一道殘影,路過的村民隻感覺到一陣風颳過,連人影都冇看清。
十幾分鐘後,傻根就趕到了市人民醫院。
柳清月已經在醫院門口等著了,看到傻根,趕緊迎上來。
“傻根,你可算來了!”
“柳姐姐,蘇姐姐怎麼樣了?”傻根著急地問。
“還在搶救。”柳清月臉色凝重,“車禍很嚴重,醫生說她內臟大出血,可能……可能挺不過來了。”
傻根心裡一沉:“帶我去看看!”
兩人匆匆來到手術室門口,蘇沐的媽媽馮英坐在長椅上哭成了淚人,小玥也在旁邊抹眼淚。
“馮阿姨!”傻根上前。
“傻根!你可來了!”馮英看到傻根,像是看到了救星,“你快救救沐沐,求求你救救她!”
“您彆急,讓我看看。”傻根說著,就要往手術室裡衝。
“哎,你不能進去!”一個護士攔住他。
“讓他進去!”柳清月上前,亮出一個證件,“我是城建公司的柳清月,有什麼責任我承擔。”
護士看了看證件,又看了看柳清月的氣勢,猶豫了一下,讓開了路。
傻根衝進手術室,醫生護士都嚇了一跳。
“你誰啊?出去!”
傻根不理他們,徑直走到手術檯前。
隻見蘇沐躺在手術檯上,臉色蒼白如紙,身上插滿了管子,監控儀上的心跳曲線已經很微弱了。
“蘇姐姐……”傻根心裡一痛。
他毫不猶豫地掏出小葫蘆,開啟塞子,將裡麵僅有的一滴翠綠液體倒進蘇沐嘴裡。
液體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流向蘇沐的四肢百骸。
監控儀上的心跳曲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有力起來。
“這……這怎麼可能?”主刀醫生目瞪口呆。
傻根又把手放在蘇沐的腹部,將真氣緩緩輸入她體內,幫她修複受損的內臟。
幾分鐘後,蘇沐的臉色恢複紅潤,呼吸也變得平穩有力。
她緩緩睜開眼睛,看到傻根,虛弱地笑了笑:“傻根……你來了……”
“蘇姐姐,你感覺怎麼樣?”傻根關切地問。
“好多了……”蘇沐說,“就是有點累……”
“冇事,你睡一覺就好了。”傻根輕聲說。
蘇沐點點頭,閉上眼睛,很快沉沉睡去。
主刀醫生檢查了一番,震驚地發現,蘇沐的內臟損傷竟然奇蹟般地癒合了,隻有一些皮外傷還需要處理。
“神醫!真是神醫啊!”醫生激動地對傻根說。
傻根憨笑:“嘿嘿,我就是隨便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