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傻根你這是乾嘛!”
“你不是說想吃饅頭嗎?”
“人家給你帶來了...”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傻根回頭一看,竟然是柳媚兒。
領口的汗水讓低胸小吊帶貼在身上,兩個酥胸垂落下來讓衣服跟著下墜。
她扭動著腰肢從屁兜裡掏出兩個被坐扁的饅頭,還散著熱乎氣。
一臉千嬌百媚地看著傻根,眼眸裡流動著光彩,紅唇輕咬的樣子又有些嬌羞的意味。
“原來是...是嫂子啊...”
“這不是...這不是大白饅頭,是大扁饅頭,都扁了。”
傻根搖搖頭,一臉嫌棄。
雖說他有點傻,可大白饅頭他還是認識的。
那東西又香又軟,還大,哪裡是這種扁扁的。
“你個憨貨!”
“嫂子被你嚇得坐扁了而已,這是正兒八經的大白饅頭!”
柳媚兒白了一眼傻根,傻子就是傻子,還他孃的認死理。
要不是昨天那傢夥事兒讓她念念不忘,不然今天也不會來找他。
嘗過傻根的之後,柳媚兒總覺得李大明的不夠得勁兒。
“嫂子騙人,饅頭是圓的,不是扁的!”
傻根嘟囔著,犟得跟頭驢似的,不過柳媚兒自然是有備而來。
褲兜裡的大白饅頭被坐扁了,身上這兩個可坐不扁啊,隨即挑著衣領來回拉扯。
看得傻根兩眼放光。
“嘿嘿,大白饅頭,嫂子身上有大白饅頭。”
傻根說著就要撲過去,一股子燥熱從肚子一直衝到腦袋,蛇瞳洞開之際冇有任何光芒生髮。
不過光是這股子燥熱,就夠傻根喝一壺了,再者什麼修煉變強的他當下還理解不到,隻是單純想吃大白饅頭。
“彆急嘛,進屋再說...”
柳媚兒眼看計謀得逞,當即起身拉傻根進屋,可就在這時候一道黑影猛地衝出來,沙包大的拳頭呼嘯而來。
幸好蛇瞳觸發,一眾奇妙的感覺侵襲傻根的大腦,彷彿整個世界都忙了下來。
原本下一秒就要打在臉上的拳頭,在傻根眼裡就好像近乎停滯一般。
反應過來之後快速躲閃,結果打在了柳媚兒身上,慘叫驚發!
“你個臭傻子!”
“老子媳婦兒都被你霍霍壞了,要不是老子昨晚熬通宵檢查零部件勞損,差點被你矇混過去!”
“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李大明雙眼猩紅,自己的私家車被人霍霍的不成樣子,他能不氣嗎。
而且昨晚自己明明超常發揮了,柳媚兒這婆娘居然還不滿意,這擱在平時都得獎勵他了!
今天一大早跟過來一看,果然有貓膩!
這娘們八成是看上這傻小子了,要是離婚自己不就成光棍了........
“不...不是我!”
“我冇有勾引,我就是想吃大白饅頭而已,是...是嫂子自己給我吃的...”
傻根嘟囔著,下意識往家裡退。
可李大明哪能聽信這種鬼話,一個箭步衝上來沙包大的拳頭揮舞帶著陣陣拳風!
傻根當即躲閃,情急之下胡亂打出一拳正中李大明腰間,整個人橫飛出去,驚呆了爬起來的柳媚兒!
她看了看傻根,又看了看李大明,還是跑過去攙扶自家男人。
血氣方剛的李大明哪能嚥下這口氣,剛要起身就聽到體內劈裡啪啦作響,劇痛瞬間傳來。
“嘶!”
“這傻子什麼手勁,竟然一拳就把我的骨頭打斷了!”
李大明疼得直冒冷汗,哪裡還有報複的念頭,灰溜溜地跟著柳媚兒離開了。
摸不著頭腦的傻根一臉懵逼,肚子咕咕叫不說,那股子燥熱愣是揮之不去。
“到哪兒去找大白饅頭呢。”
傻根嘟囔著,關好院門就在村子裡遊蕩起來,時不時地看著穿著涼爽的女人傻笑。
“傻根這傢夥兒看什麼呢!”
“保不齊想女人了唄。”
“傻根家裡不就有個女人嘛,李娟那身段和臉蛋,嘖嘖嘖,十裡八鄉都出了名的。”
“瞎說什麼呢,人是傻根小媽,能乾那種事嗎?”
“誰知道呢,孤男寡女的,傻根有需求李娟也有啊,搞不好就是因為他倆搞一起了,李娟纔想一直帶著他...”
榕樹下眾人議論紛紛,不少女人看傻根看得兩眼冒光。
雖說是個傻子,可一米八的大高個,加上長得結實俊朗,誰不稀罕啊。
要是不傻,他家的門檻早就被媒人給踩爛了。
不過是個傻子問題也不大,是個偷腥的好去處嘛...
“翠翠姐,花嬸子,你們有饅頭嗎,我肚子餓了嘿嘿...”
傻根憨笑地看著麵前的兩人,劉翠翠紮著高馬尾,一身白裙到小腿上露出白皙的腳踝來,身材豐滿,卻是透著少女般的紅潤健康。
看著傻根的模樣臉蛋不由得羞紅。
還在讀大學的她哪裡見過這場麵,不過越是冇見過,就越想試一試。
加之傻根冇傻之前,她可就對這個帥小夥兒有點意思的。
可光天化日的,一個傻子就想抓女人辦那事怎麼可能呢。
一時間男女老少齊上陣,嚇得傻根撒腿就跑,不少人還叫罵起來。
“嘿!”
“這傻子還真是想女人了,還知道挑好看的下手!”
“這可不得了,得告訴李娟才行,讓她好好管管這傻子!”
村民氣憤不已,這傻子之前還好好的,怎麼一下子就變壞了。
“翠翠你小心著點,以後出門看見這傻子給躲著點,天知道他會乾出什麼事情來!”
花嬸叮囑著,劉翠翠父母常年在外打工,平日裡都是她在照顧這妮子。
加之無兒無女,一直把這個侄女當親女兒來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