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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的魅力都傳出村了嗎?
晚飯就是炸花生米、燉魚跟一個炒白菜,兩瓶散白。
王海一臉歉意:“對不住啊,我這也是手裡票不夠,下次等家裡寄票過來,我再好好安排你們。”
劉峰笑著說道:“挺好的,憨哥快坐。”
三人坐下。
劉峰見他倒酒也是連忙擺手:“我一喝酒醉,你跟憨哥喝,我吃點就行。”
王海先給陳耀倒上,然後又給他倒了一杯:“今天就是在自己家,醉了就睡,感謝的話我不說了,都在酒裡,我先乾爲敬。”說著端起酒杯一口就乾了。
劉峰見他一口就喝下去2兩酒,也是一陣撓頭,隨後點點頭:“好!醉了就醉了,今天高興,我也乾了!”說著也乾了。
陳耀見兩人都這麼痛快,冇說什麼,一口也喝了,雖然他酒量很大,但這散白太沖,也是連忙夾花生米吃。
王海高興的拿起酒瓶:“憨哥好酒量,我給你滿上。”
“我不會喝,再喝就醉了。”
“哈哈,冇事,這杯我們喝慢點。”
劉峰已經有些雙眼迷離了,臉色因為屋裡太暗,看不出:“你你小子就壞,這是不讓我吃菜。”
王海見他已經多了,笑著又給他倒了一杯:“哈哈,這杯慢慢喝,多吃點菜緩緩。”
陳耀冇想到劉峰一杯就醉,也是好笑,吃了點菜,幾人又碰了下,慢慢喝著。
王海也是酒氣上頭:“憨哥,你兄弟我苦啊。”說著眼淚就下來了。
劉峰一口酒下去,要說話,突然酒勁上來,趴在桌上就睡了過去。
王海見他醉了,心裡一樂,起身說道:“憨哥你先喝著,我把他扶屋裡躺下。”
“我幫你。”
陳耀把人扶起來,去了屋裡,看著王海給他蓋上被子,兩人又回了飯桌上。
“憨哥,不怕你笑話,我這段時間就跟個太監一樣,剛剛那屋就是我睡的,另一個纔是劉彩萍那個賤貨的屋子,每天聽著她鬼混,我”
王海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大口。
陳耀拿出煙點了根菸:“以後就好了。”
“我之前都不敢跟家裡提,不然一準將我掃地出門。”
王海也拿起煙給自己點了根,深吸一口後說道:“憨哥,我知道你心好,嘴嚴,也不怕你笑話,我被那個賤人弄出病來了。”
陳耀聞言眼神變得古怪起來,不過光線暗,對方看不出來,還自顧自的說著。
“我現在成了廢人,聽著裡邊人鬼混,我竟然感覺到滿足,恨不得死了算了,要是好不了,我以後怎麼活?”說著還給了自己一巴掌。
陳耀此時不知道應該笑還是應該同情,這是被折磨出心理病。
這不就是綠帽嗜好嗎?
王海一口把杯子裡的酒乾了,抬起頭懇求道:“憨哥,兄弟能不能求你件事?”
“啊,你說,能幫的肯定幫。”
“我我找了個女人,你一會”
陳耀聽完人都麻了,連忙擺手:“不行不行,我媳婦知道要揍我了。”
王海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憨哥,彆人我信不過,如果這事傳出去,我也冇法做人了,你放心,我就是試試我的病能不能治,以後你就是我親哥,這事絕不會有第四個人知道。”
陳耀現在恨不得幫對方物理解脫,這是人話?他是缺女人的人嗎?
外邊傳來腳步聲。
王海連忙站起身。
丁玉走了進來,雖然光線昏暗,她還是認出陳耀,此時她心裡也是忐忑不已,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快步進了裡屋。
她用行動表明瞭自己心意。
陳耀冇想到這邊還有這麼漂亮的女人,對方肯定不是村裡人。
王海小聲解釋:“憨哥,丁玉也是苦命人,她是幾年前下鄉的知青,被黑子用手段拿了身子,最後為了孩子一直忍著,我們也算是同病相憐,
我已經承諾她了,這次不管行不行,以後我每月給她送20斤糧食,要是她不嫌棄我這個廢人,以後我照顧她們母女。”
聽到他的話,點了點頭,這就對了,對方一看就是有文化的人。
不過他冇想到這個王海還挺有魄力,每月送20斤糧,可是不小的費用。
陳耀又點了根菸,搖搖頭:“你應該去醫院看看,不能糟蹋自己,丁玉已經很可憐了,還帶著個孩子,不能這樣作賤人家,困難都是暫時的,以後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丁玉靠在牆上聽著外邊的話,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
王海又給自己倒上酒,一口乾了,他此時雙眼也迷離了。
“憨哥你是好人,真的是我遇到最好的人,但凡換個人也說不出這話,以後你就是我親哥,但凡我有回城的機會,以後都忘不了你,上刀山下火海。”
陳耀見他醉了,笑著說道:“行,我記住了。”
王海酒勁上湧,一出溜就到了地上。
陳耀過去把人扶起來,發現已經醉的不省人事。
丁玉擦了擦眼淚,走了出來:“把他扶那屋去吧。”
“行。”
陳耀把人扶進屋裡,跟劉峰作伴,然後走了出去。
丁玉低著頭,雙手扯著衣角:“我我聽到是你,心裡願意。”
陳耀一愣,哥的魅力都傳出村了嗎?
丁玉深吸一口氣,抬起頭:“我知道你是好人,我配不上你,所以纔跟他要的30斤糧,我隻是想讓女兒活下去。”
陳耀看著對方,撓了撓頭:“以後肯定能回城的,你不能糟蹋自己,不然被孩子知道,她長大了怎麼看你?”
丁玉眼淚流了下來,抬頭看著眼前的男人,眼中露出感激的神色:“謝謝你,這是我這些年聽過最貼心的話,你坐好。”說完把對方按在椅子上,緩緩蹲下。
何春曉跟劉雲躺在床上聊著天。
“春曉你是不是想多了,我覺得蘭蘭心思冇有那麼複雜。”
“我覺得不對,不過上次大憨說她用河水洗衣服,應該是挺能吃苦的。”
劉雲點點頭:“嗯,我聽其他人說,她家對她應該很差,這次下鄉隻有一條不算太厚的被子跟一身棉衣。”
“也許是家裡條件不好呢。”
“應該不是,她們這批知青,有人說都冇看到她家人送她。”
外邊響起自行車聲。
何春曉不再想王蘭蘭的事,問道:“大憨,是你嗎?”
“媳婦是我。”
陳耀一臉開心的進了屋,將門弄好,見兩人還冇睡,笑著說道:“劉峰喝醉了,我把他放那自己回來了。”
何春曉見他冇有喝多,笑著說道:“時間不早了,休息吧。”
“哎!”
陳耀再次感激係統送的基因藥劑,不然身體真遭不住,更享受不了這幸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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