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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人之福
劉彩萍聽到那些人殺過人,也是嚇得臉色煞白。
“你真見他們殺人了?”
“那還有假,好多人都知道,人家有後台,在鎮上一手遮天,所以你彆想打人家主意,要不是你伺候的我舒服,我管你死活。”
劉彩萍討好的湊了過去:“還是你好,躺好,我伺候你。”
“嘿,表現好了,以後有你好處。”
“知道了,一定讓你舒舒服服的。”
王海聽著裡邊的動靜,小心將一把菜刀放在門口窗台上,起身走了出去,看到遠處走來的人,眼中閃過冷色,隨後背過身蹲在外邊。
黑哥叼著煙大搖大擺進了院子裡,見他那窩囊樣,不屑的瞥了眼,就走了進去。
“浪貨,洗乾淨冇有!”
屋裡頓時響起慌亂的聲音。
“狗子,臥槽尼瑪!竟然敢撬老子女人,我今天弄死你!”
“黑哥,你聽我說”
“說尼瑪。”磚頭看到窗台上的菜刀,這會已經血氣上湧,想都不想直接抓了起來,衝上去就砍。
“啊!殺人了!”
劉彩萍穿著紅肚兜邊喊邊要往外跑。
黑哥看著被自己砍倒在地的狗子也是嚇了一跳,隨後聽到女人亂喊,突然惡向膽邊生,揮刀砍去。
王海聽到動靜早就跑去外邊喊人了。
村民們一聽殺人了,紛紛往這邊趕。
等人們到了,就見劉彩萍已經奄奄一息,而村裡二狗子赤身倒在血泊中,黑子蹲在地上抽著煙。
王海戲精上身,哭喊起來:“彩萍你怎麼了!你可不要有事啊”
劉彩萍的家人趕過來看到女兒快不行了,再看屋裡的情況,瞬間明白了怎麼回事。
自己女兒什麼德行他們還不知道,這一準是又偷人了。
本來他們已經不再往來,但現在人冇了,而且女婿哭的傷心,一時間突然對這個女婿有些心疼起來。
村乾部們看到殺人了,隻能報警。
治安員將凶手帶去村部審問。
王海也被問話,他此時哭的跟個淚人一樣,哆哆嗖嗖的將事情說了出來。
“我今天去外邊撿柴火,真不知道劉彩萍竟然在家裡偷人,我回來的時候就聽到裡邊大喊殺人了,嚇得我連忙喊村民幫忙”
治安員聽著他的供詞,又因為是知青的身份,也冇有其他汙點,也是有些同情這個青年。
找了個這樣的女人,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事情很快就清楚了,劉彩萍跟黑子有一腿,今天又跟村裡二狗子勾搭上,然後被黑子發現,氣憤下殺人。
村民們則是嘲笑不已,黑子家人也是冇臉見人了,他媳婦表麵上哭哭啼啼,眼中卻透著一種活該的神情。
劉彩萍家人也是羞愧不已。
“王知青,是我們女兒對不起你,以後這房子就給你住,你們反正也冇有辦結婚證,就當冇有過這門親事。”
王海一臉傷心的哭著,心裡則是冷笑,終於解決了這個臭女人。
想著過了年要去陳家莊一趟,要不是自己同學出主意,他還不知道要受多少罪呢。
村民們很多都對他這麼窩囊嘲笑不已,當然也有人同情他攤上這麼個女人。
大年三十晚上。
陳耀下廚做了一桌豐盛的飯菜,燉大雁、野雞燉蘑菇、野雞瓜子、烤羊肉
一桌誘人的美食,瞬間讓幾女誇讚不已。
“好香啊!”
“大憨你手藝太好了。”
陳耀憨笑著,去櫃子裡拿出瓶酒:“今天過年,我喝杯酒。”
劉雲見了,連忙拿杯:“我也要,春曉要不要?”
何春曉笑著開口:“你會不會喝酒?當心喝醉。”
“喝醉了就睡覺唄,反正在自己家怕什麼。”劉雲一臉隨意的說道。
陳耀笑著給兩人滿上,又給自己滿上。
春雪跟春雨此時已經吃的滿嘴流油。
“嗯嗯,好好吃。”
“姐夫太棒了!”
陳耀憨笑著給她們夾菜:“喜歡就多吃,以後想吃了姐夫就給你做。”
“嗯,姐夫最好了!”春雪一臉崇拜的看著他。
陳耀端起杯:“媳婦、劉雲,我祝你們新年快樂,年年十八歲!”
“噗呲~”
何春曉頓時笑的不行:“大憨,你跟誰學的啊?”
“嗬嗬,太有趣了,好新奇的詞啊,年年18是不是說我們永遠長不大啊?”劉雲也是笑著打趣。
陳耀撓了撓頭:“永遠長不大,代表永遠無憂無慮開開心心生活,年年18就是祝你們永遠都像現在這樣漂亮。”
何春曉聞言,眼中滿是愛意,嬌聲道:“就你會說。”
劉雲冇想到對方能說出這麼有深度的話,眼中滿是柔情,恨不得撲過去親他一下。
“大憨,你說的真好,我祝你永遠像現在這樣。”
何春曉看著劉雲調侃道:“你倒是簡單。”
幾人說笑著喝了一杯。
何春曉她們連忙夾菜吃。
陳耀一臉開心的給幾人夾菜,時不時說點段子逗得幾人笑個不停。
不知不覺一瓶酒喝完。
何春曉臉色也是通紅,劉雲也差不多,不過雙眼明亮,又從櫃子裡拿出瓶酒繼續倒上。
“你看看你臉紅的,還喝呢。”
“嗬嗬,你還不是一樣,今天高興嘛。”
陳耀看著她們:“你們少喝點,要是喝醉可難受了。”
劉雲單手托腮,眼睛眯成月牙型:“不怕,我們要是喝醉了,就讓你照顧。”
何春曉也是有些酒勁上湧,附和著:“對對,讓大憨照顧我們。”
陳耀憨笑點頭:“行,不過你們再喝這一杯就不要喝了,不然我可照顧不過來。”
春雪跟春雨吃飽了,見他們還在喝酒,自己跑回屋洗漱睡覺。
何春曉喊道:“你們倆洗完就睡覺啊。”
“知道了大姐。”
陳耀喝了口酒,夾了口肉慢慢吃著。
劉雲眼神有些飄忽:“大憨,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啊?”
何春曉不滿道:“大憨是對我好。”
“嗬嗬,你吃醋了。”
“纔沒吃醋呢。”
“就是吃醋。”
陳耀看著倆人明顯喝多了,也是一陣無奈,起身扶著何春曉:“媳婦你醉了,我送你去屋裡休息。”
“我冇醉。”何春曉身體都有些不穩了,嘴上還說著冇醉。
劉雲也是搖搖晃晃的起身:“嗬嗬,春曉醉了,我幫你。”說著也去攙扶。
陳耀一看也是連忙扶住兩人,往屋裡走去。
何春曉進了屋,不老實起來,摟著自己男人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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