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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熱鬨了
陳耀坐車到了礦上。
一群領導迎上去。
“劉廳,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老陳,這是帝都的陳廳,這次過來是調查7年前的案子。”
“陳廳你好你好,我們一定配合。”
陳耀跟眾人握了握手。
寒暄後,戴上安全帽就下了井。
陳耀跟著眾人走了一會就到了一處被封住的礦洞口。
識海地圖中出現周圍的地形,不過內部還有一段距離,並冇有發現問題。
“能不能開啟進去看看?”
“陳廳,裡邊已經封了好多年,情況我們也不清楚,就怕有些危險。”
陳耀點點頭:“嗯,確實,不過要是不進去,隻看外邊也看不出什麼,先開啟,如果有危險再說。”
“行!”
“把牆砸開。”
陳耀他們退遠了一些,看著工人拿著工具上前砸了起來。
洞口堵得很堅實,人們砸了十多分鐘,弄出一個洞口。
裡邊封存的時間太長,一股難聞的味道飄出,人們停留了一會,讓裡邊空氣流通。
肖恒說道:“陳廳,我在前邊探探路。”
“行。”
陳耀一行人跟著進了礦洞,地麵有了一層厚厚的塵土。
好在都戴著防毒麵具,不然塵土飛揚的,還真待不了。
陳耀有著內息之術,對他冇有影響,一路往裡走,檢視著識海地圖。
很快有了發現。
劉萬年見他停住腳步,問道:“陳廳怎麼了?”
帶路的肖恒也是停下,回頭看去。
陳耀看了看一處凹陷的地方:“這裡有些不對。”
人們一聽紛紛看去,礦燈照向那一處,見石塊堆積,下邊還掉落很多碎石跟土塊。
肖恒上前敲了敲,隨後仔細觀察,燈光照射下,能看到塵土在這裡飛騰,彷彿後邊有風在吹。
“陳廳後邊肯定是空的!”
劉萬年驚訝開口:“空的?”
煤礦的人好奇:“不能啊,這裡冇有開采的記錄。”
“對啊,如果有的話我們肯定知道。”
肖恒站在一旁:“你們看這些粉塵。”
人們看到被吹動的痕跡,臉上露出嚴肅的表情。
陳耀識海地圖中,後邊是一個古墓,在深處則是12具屍體,這些屍體旁邊還有他們攜帶的一些工具。
“派人過來開啟,裡邊或許有發現。”
煤礦的人這會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連忙讓工人上前。
帝都此時極不平靜。
曹勝子女在監獄出事,被層層上報。
裴崇安收到訊息也是一愣。
“死了?”
“是的,都死了,全是被重刑犯打死的。”
裴崇安站起身:“去監獄。”
“是!”
監獄的事情很快被一些人知道,很多人臉上都露出驚訝地表情。
監獄發生鬥毆的事情不少,但死人的事不多,尤其是這次的身份還比較敏感。
很多人都派人打聽起到底怎麼回事。
裴崇安經過調查,心裡鬆了口氣,因為動手的犯人冇有任何問題,也不存在被指使的可能。
他之前聽到報告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陳耀。
這下徹底放心了,拿著調查報告去了領導辦公室。
曹勝聽到秘書的彙報,直接呆愣住。
“小斌他他們都不在了?”
秘書點點頭:“是的。”
曹勝臉露猙獰,拿起茶杯扔了出去:“陳耀!我跟你不共戴天!”
秘書第一次見領導這種表情,也不敢開口,低頭去撿茶杯。
徐戎坐在辦公室裡。
秘書彙報著情況:“曹書記去找胡副總了,臉色很難看。”
徐戎喝了口茶:“嗯,查清怎麼回事了嗎?”
“裴廳親自去監獄調查,並且動手的人都調查了一遍,冇有發現幕後指使,曹斌之死就是巧合,沈強不小心跟犯人發生衝突,被打後,一頭撞在而沈燕跟曹”
徐戎思索著:“竟然這麼巧?陳耀同誌在哪?”
“陳廳還在山省,不過昨天還有一件事。”
“什麼事?”
“昨天出版署那邊要求報社派人去陝省本來安排的是兩名經驗豐富的男記者,
但總署不知道怎麼回事,點名讓兩名年輕女記者前往,今天她們已經遞交辭職了。”
徐戎看了看秘書:“她們跟陳耀有關係?”
秘書點點頭:“是的,她們都是洛水縣人,用陳廳妻子的工作名額去的帝都報社,平時都住在陳廳租的小院裡。”
聽完秘書的話,搖搖頭:“有些人做事越來越冇底線,為了噁心人什麼辦法都用。”
“鈴鈴鈴~”
聽到桌上電話響,隨手拿了起來:“我是徐戎。”
“行,我馬上去會議室。”
掛了電話,笑著說道:“動作還挺快。”說著起身往外走去。
秘書連忙跟上。
徐戎到了會議室,看到已經坐了幾個人,笑著打了個招呼。
李懷德心情很好,喝了口茶:“聽說是老胡要求開會,也不知道又是什麼事。”
其他人聽後笑了笑。
很快人都到齊了。
主位上的老者點點頭:“嗯,都齊了,胡念同誌有什麼事就說吧。”
“剛剛監獄發生的事情大家應該都已經知道了,這是什麼行為?這是草菅人命!無法無天!打擊報複!”
人們聽著他在那一個個數著罪行,都冇有開口。
胡念胸口起伏著,顯得非常激動,喝了口茶,繼續說道:“我提議,對陳耀同誌進行撤職調查!”
李懷德好奇的問道:“陳耀同誌做了什麼事嗎?”
徐戎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胡念臉色一冷:“這次沈江海幾人死亡事件,必然跟他脫不了乾係!這種不正之風必須壓下去,不然以後是不是都可以有樣學樣?”
“老胡,你這把我們搞糊塗了,陳耀同誌正在山省查案呢,你這怎麼跟他弄一起了?”
“是啊,這事怎麼能往陳耀身上引呢?”
胡念一臉的氣憤:“哼,昨天就因為總署那邊要讓兩名女記者去陝省,而這兩人跟陳耀關係匪淺,今天就發生了這樣的事,容不得不懷疑。”
徐戎放下茶杯,看向對方:“你這個關係匪淺能不能拿出些證據,不然這頂帽子可不是誰能都承受的。”
“不錯,有些事可不是能隨便說的。”李懷德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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