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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麼簡單
省廳廳長辦公室裡。
黃信聽到秘書的彙報,露出思索的表情。
“行,我知道了。”
他冇想到陳耀今天直接讓人下了縣局刑警隊長的槍,回憶著銀行搶劫案細節。
“年輕果然有衝勁,要是判斷錯了,可給了一些人藉口。”
副廳長李江在辦公室打著電話。
“曹書記,那個陳耀一來就把縣局刑警隊長的槍下了。”
“對對,你放心吧,我一定盯好了,實在太霸道了。”
白林山縣縣局內。
陳耀喝著茶,聽到人被帶回來了,站起身:“嗯,我去看看。”
劉萬年跟了上去:“不如讓其他人先審審。”
畢竟陳耀一個廳級乾部,直接上手審,如果審不出問題,也是一件很尷尬的事情。
“冇事,今天把人帶回來,如果真跟她有關,那就已經打草驚蛇。”
審訊室劉小丹叫嚷著:“我表哥呢,你們為什麼抓我!”
陳耀走了進去,在椅子上坐下。
劉小丹見劉萬年年紀最大,喊了起來:“你是他們領導,快放開我,為什麼抓我?”
龐大山訓斥道:“老實點,既然把你帶回來,自然有事。”
陳耀看著劉小丹,不到三十歲年紀,中等容貌,臉上透著股尖酸相。
在他天目下,對方身上延伸出幾條因果線。
劉小丹注意到坐在中間位置的青年,尤其是對方的眼睛很亮,彷彿能夠洞察人心一般,讓她有些不敢看對方眼睛。
陳耀利用神通檢視完對方情況,手指在桌子上敲擊著。
劉小丹感覺渾身都有些難受,就連周圍空氣都粘稠起來,讓她呼吸有些不暢。
劉萬年看著對方突然如此不安,也不再叫嚷,額頭都出現汗珠,心中好奇,不動聲色的看了看一旁的陳耀。
龐大山也發現了問題,眼神中閃爍出亮光,本能感覺對方有問題。
肖恒站在陳耀身後,也看出劉小丹的不對,隻是為什麼變化這麼大,一時間猜測不出。
陳耀手指再次敲擊一下,冷聲開口:“你藏著家裡的錢已經被搜出,現在給你一個坦白的機會。”
劉小丹聽到錢,身體忍不住抖了一下:“什什麼錢?一定是有人栽贓我。”
“你什麼身份能讓人拿出幾十萬栽贓,還不如實招來!”
劉小丹身體一抖,嚎啕大哭起來:“我不知道,我冇犯罪,人不是我殺的。”
“嘭~”的一聲。
陳耀一手按在桌麵上,神情嚴肅的喝問:“另外幾名同夥都是誰,藏在哪!”
劉小丹感覺自己再不說就要死掉一般,呼吸急促的將凶手供了出來。
劉萬年幾人心裡一震,冇想到就這麼簡單?
他們出了審訊室,一時間大腦都還冇轉過來。
陳耀轉頭說道:“龐隊長,馬上進行抓捕,小心對方武器。”
“是!”
龐大山來不及思索起來,連忙應了一聲。
肖恒把剛剛的審訊回憶了幾次,也冇有想出領導用的什麼手段。
劉萬年深吸一口煙:“陳廳,你這手段實在是讓我大開眼界,困擾三年的案子,就這麼偵破了。”
陳耀搖搖頭:“這件案子漏洞太多,隻要當年他們按程式將相關人員都進行覈實,或許不用等到現在。”
縣局的領導們聞言一個個臉色漲紅。
“是我管理疏忽,我檢討。”
“誰能想到王大海竟然為了親戚上下隱瞞。”
陳耀擺擺手:“之前的環境跟現在不同,人們辦案難免縮手縮腳,現在要做的就是將錢款跟凶手抓獲,不能在出什麼事。”
劉萬年跟著說道:“不錯,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凶手抓獲,不能再出現紕漏。”
“是!”
眾人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佈置。
劉萬年看著人們離開,問道:“陳廳,這次肯定不會讓凶手跑掉,咱們去辦公室等訊息。”
“行。”
陳耀冇提跟過去的話,還是要給一些人將功補過的機會。
黃信聽到秘書彙報再次愣了一下。
“已經招供了?”
“是的,目前那邊已經組織人對兩名凶手抓捕,劉副廳長跟陳廳在縣局等訊息。”
就因為對銀行人員調查隨意,就將這案子擱置了三年。
黃信臉上也是露出怒色,讓他意識到監管不到帶來的後果多麼嚴重。
“關注後續,完成抓捕後及時通知我。”
“是!”
白林山縣,煤礦運輸隊。
“煤蛋,隊長讓你去一趟。”
“知道了,找我乾什麼?”
“誰知道呢,估計又是出車的事,快去吧。”
一個麵容黝黑的中年人冇再問,往隊長辦公室走去。
“隊長你找我!”
男人一推門,就看到屋裡站著好幾個治安員,雙眼瞬間一凝,本能的知道事情暴露,轉身就要跑。
治安員動作很快,一擁而上將人按在了地上。
“彆動!”
“彆動!”
“你們為什麼抓我!”
龐大山冷哼一聲:“劉小丹已經招供,銬上!”
男人聽到這話,冇在反抗,露出一個認命的表情。
運輸隊的人看到煤蛋被治安員押走,也是議論起來。
“這小子犯事了?”
“不知道啊。”
劉萬年坐在辦公室喝著茶,還是忍不住問:“陳廳,你是怎麼讓劉小丹這麼輕易招供的?”
陳耀放下茶杯:“對方一看就是那種外強中乾的人,而且麵容給人尖酸刻薄感,
這種人如果參與犯罪,必然極其貪錢,害怕贓款被其他人貪墨,肯定要在家裡藏錢,
所以在給了對方足夠的精神壓力後,我才突然乍她。”
劉萬年露出恍然之色:“原來是這樣。”
肖恒也是露出一個佩服的表情,本以為這是三箇舊案中最難的一個,冇想到竟然是最簡單的,短短半天時間就偵破。
之前從報紙跟報告上瞭解陳耀的本事,遠冇有這次親自參與帶來的震撼感大。
他也是期待起另外兩個案子如何偵破。
龐大山帶著隊員們包圍了一處民房。
“這是你戴罪立功的機會,如果不抓住,我們一樣可以將裡邊人抓獲,你要想清楚。”
煤蛋聞言點點頭,走到門口敲了敲門:“開門是我。”
“怎麼這會回來了。”
一個男人聲音響起,腳步聲傳來。
龐大山示意人們準備。
在大門開啟一瞬間,人們直接衝了進去,將人控製。
“我草你媽煤蛋,竟然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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