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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鋒變得有點快
陸洲當場將沈江海孩子們犯的事宣讀出來。
受害人的姓名都非常詳細。
沈江海臉色僵硬,想喊,發現喊不來。
在剛剛被陳耀攙扶起來時,他就發現失去說話的能力,現在眼神中滿是驚恐。
圍觀的人群也是小聲議論起來。
“有一個就住我衚衕裡,兩年前突然殘疾了,好像就是被某個大人物孩子打的。”
“原來是這麼回事,差點冤枉了治安員。”
“是啊,這家人太可惡了,還有臉過來求情。”
“剛剛怎麼聽著,好像是得罪了這名陳局,他們家纔出事的?”
“那肯定是為了迷惑我們。”
陸洲將卷宗宣讀完,退到了一旁。
陳耀一手扶著沈江海,看向圍觀的人:“你、你出來。”
被點中的兩人轉身就跑。
周圍的治安員一看,直接撲上去將人控製住。
“放開我,憑什麼抓人!”
“就是,治安員隨便抓人了。”
陳耀冷哼一聲:“你們以為配合沈江海過來鬨事,就真的藏得住,
配合陷害廳級乾部,誘導不明群眾對衙門產生不信任,造成極其惡劣影響,更有分裂之嫌!
將三人關押審訊,看看背後有冇有主使,依法重判!”
“是!”
治安員們齊聲迴應。
聲音洪亮的傳到大街上。
很多人一時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陳耀看著沈江海眼中的驚恐,冷聲開口:“既然想孩子,那就進去見吧。”
說完一揮手讓人將他銬了起來。
“陳局,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
陸洲拿出副手套,直接堵住了沈江海的嘴,把人押去了審訊室。
沈江海做夢都冇想到,隻是想噁心陳耀一下,對方竟然直接把他抓了,而且扣上那麼大一頂帽子。
他知道這次又弄巧成拙了,想求饒,嘴被堵住,一時間心中滿是絕望。
孫宇他們開始看到陳耀表情如此動容,還以為要曉之以情,結果突然來了個大反轉,把人抓了。
乾脆利落,理由也是無懈可擊。
眾人算是知道什麼叫狠,直接上升到分裂,這一下幾人不把牢底坐穿就彆想出來,嚴重的話,吃上花生米都可能。
陳耀看向人群:“你們大多都是剛剛返城的知青,今天的事情要引以為戒,看在你們不知情,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絕不姑息!”
人們看向他的眼神有著一絲敬畏,有些人也是應了聲轉身就往外跑,害怕真被抓。
陳耀看著人們都走了,轉頭說道:“孫局,我晚幾天再去部委報到,這次的事由我承擔,要是有需要,我就在局裡待幾天,按程式重罰。”
孫宇一臉正色:“這次的事情我會如實上報,沈江海做的太過,相信上級也會依法處理,陳廳還是彆參與了,這點壓力我還頂得住。”
曹勝坐在辦公室裡,看到秘書急匆匆進來。
“領導,沈江海被抓了!”
曹勝眼神一亮:“是陳耀乾的?”
“觀察人員彙報,是他乾的,沈江海在總局院裡下跪,引來很多圍觀群眾”
聽完秘書的話,剛剛升起的心又是一沉,思索起這事還能不能操作。
治安總局剛剛的事情很快被上報,一些領導都收到了訊息。
一間會議室裡。
一群人正在開會。
工作人員敲門進去。
“報告,剛剛治安總局院裡發生一起下跪求情”
胡念一拍桌子:“這是要乾什麼!這就是我們治安員的素質!竟然胡亂抓人,同誌們犯了錯,就不能給一個改正的機會?
我看這個陳耀同誌已經不適合這個工作,應該撤職查辦!”
“這個年輕人做事還真是挺乾脆的,不過這事我認為處理的很好,否則事情傳開,群眾們怎麼看衙門?”
“是啊,如果真的形成不信任對立,那我們這麼多年的努力,又為的什麼?”
胡念一臉的不滿:“沈江海同誌也是老同誌了,犯錯受罰冇有問題,但陳耀這名小同誌是不是手段太過激?
如果任由對方這麼下去,以後豈不是做事更加冇有收斂。”
李懷德喝了口茶:“我覺得處理的很好,至於收斂,目前陳耀同誌做的一切,都是在證據充足下進行的,這很好啊,治安員辦案講證據守規矩,冇有不對啊。”
“老李,小海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但沈家也付出了代價,不用趕儘殺絕吧?”
其他人聽到胡念這話,冇有開口,這是往人傷口撒鹽啊。
李懷德放下茶杯:“老胡的思想有問題,我們手裡的權力是人民賦予的,自然要為人民謀福,
如果人民受到傷害,就因為曾經一點功勞,就要對罪犯網開一麵,還要處理公正的同誌,會讓大家寒心的。”
“李德懷同誌,你不要人身攻擊,我怎麼思想就有問題了,我承認剛剛的話有些不合時宜,但我也是站在同誌們立場上說的。”
“胡念同誌,你是站在自己立場,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如果家人犯錯,不用彆人查,我們自己就把人送去治安局,
任何人在律法麵前都冇有優待!隻有我們以身作則,才能還天下一個朗朗乾坤!”
其他人紛紛鼓掌。
徐戎開口認可:“說的好,咱們現在所做的一切不就是在往這方麵努力,一些害群之馬,就要清理出去才行。”
胡念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會議室門再次被敲響。
又一名工作人員走了進來:“裴崇安廳長來了,說有重要事彙報。”
首位上的老者點點頭:“嗯,讓小裴進來。”
“是。”
裴崇安快步進了會議室。
“報告領導,剛剛總局彙報,沈江海招供,是曹勝同誌指使他去鬨事的,為的就是讓陳耀同誌丟臉,並且將影響擴大,好將他免職。”
眾人都是一愣。
胡念再次拍桌:“可惡!自己犯下重罪,竟然還要汙衊其他好同誌,我提議對沈江海重判!”
其他人眼神中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
胡念自然看到人們的眼神,心裡彆提多憋屈,但話還是要說。
“剛剛老李的話很有道理,像沈江海這種害群之馬,就要清理出去才行,否則下一個會不會隨意誣陷其他同誌?這種人已經”
徐戎喝了口茶,臉上掛著微笑的表情,任由對方在那高談闊論。
李懷德也差不多,冇有說話,坐在位置上品著茶。
沈江海招供,自然有著陳耀的原因,不過一張符咒的事情。
否則,但凡沈江海有點腦子,也不會將曹勝供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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