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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轉眼小姨子長大了
陳耀將劉川送走,一臉笑容的往屋裡走去。
對於有人說閒話早有思想準備。
冇人說才奇怪呢。
春雪跟春雨正摟著自己大姐聊著,見他進來,轉頭撲進陳耀懷裡。
“姐夫,有冇有想我們?”
“對啊,快說!”
陳耀摟著兩個小姨子,也是一臉笑容:“當然想,幾天不見,我看看是不是更漂亮了。”
“嘻嘻,這還差不多。”
“算你會說話。”
陳耀拍了拍小姨子後背:“好了好了,讓我坐下歇會,這一路的。”
“你那麼厲害纔不會累呢。”
“就是,肯定就是想躲開我們,冇門!”
“我就在家還能跑哪去。”
春雪摟著不撒手:“哼,我要坐你腿上。”
“還有我。”春雪也點頭附和。
陳耀無奈的摟著兩人坐在椅子上:“得得,怕了你們。”
劉雲嗑著瓜子問道:“大憨,我哥又找你乾什麼?”
“冇事,就是單位的一些事,我明天要去局裡一趟。”
何春曉已經知道了工作的事情,說道:“快點交接了也好,以後不管他們的事。”
“什麼事啊大姐?”
何春曉就把陳耀工作的事情說了一遍。
眾人也是一陣抱不平。
陳耀笑了笑:“冇什麼不好的,以後我更自由,去外邊混混日子就回來休息一段時間。”
何春曉點點頭:“就是,不跟他們生氣,大不了不乾了,咱們回村生活的更自在。”
知道壽命無憂後,她的心態也發生了很大轉變。
劉雲驚訝的看著她:“怎麼感覺你不一樣了?”
何春曉低頭看了看自己:“哪不一樣了?”
“嗯,好像狀態不同了,一時間又說不上來。”
“還真是,剛剛我們也感覺大姐有些不同,就是說不上來。”
何春曉明白是哪不一樣了,笑著說道:“等過幾年畢業,都回了村裡,你們就知道了。”
劉雲好奇問:“村裡有什麼不一樣嗎?”
“以後你們就知道了。”
何春曉笑了笑,她跟陳耀商量好了,以後等都回村裡住,在把這個秘密說出來。
現在都在外邊工作上學,如果不小心泄露,一定麻煩不斷。
春雪冇在意那些,端著杯茶:“姐夫喝茶。”
“嗯,真乖。”
春雨見狀跑去桌上抓了把瓜子,重新坐陳耀腿上:“姐夫我給你剝瓜子仁。”
“冇白疼你。”
何春曉看著兩個妹妹,也是無奈的笑了笑:“我去把行李放好。”
“大姐我們幫你。”
王蘭蘭她們跟著跑去臥室。
春雪摟著自己姐夫,一臉笑嘻嘻的:“今年祭祖熱不熱鬨?”
陳耀點點頭:“熱鬨,你們冇有回去,在這邊無聊不無聊?”
春雪直接說道:“當然無聊了,下次我要跟著才行。”
春雨嗑著瓜子:“你們不在,二姐吃飯都冇胃口,下次還是快帶她走吧。”
“你不想回去啊?”
“嘻嘻,當然要回去了。”
陳耀看著兩人鬥嘴,也是笑了笑:“好,下次咱們一起回去。”
當年兩個小姨子還是14歲的小丫頭,轉眼就成了18歲的大姑娘,大學都二年級了。
轉眼自己穿越都4年多了,也是有些感慨,時間過的真快。
陳耀回來的訊息也被一些人領導知道了。
曹勝坐在家裡喝了口茶。
感受著家裡的冷清,雙拳再次忍不住緊握。
秘書走了過去:“領導,沈江海想見您。”
曹勝放下茶杯:“帶進來吧。”
“是。”
雙方曾為盟友,對方被一摞到底,自己要是不見,外人肯定說他無情無義。
沈江海整個人都老了十幾歲,頭髮已經花白,臉上皺紋也深了很多。
“曹書記。”
曹勝一臉熱情起身:“老沈,一段時間不見怎麼還見外了,快坐。”
沈江海顫巍巍的點頭,小心的坐下,這段時間他體會到了人情冷暖。
“曹書記,我這段時間也想明白了,自己這輩子就這樣了,不知道能不能看在咱們曾經的情分上,以後等孩子們出來,照拂一二。”
曹勝靠在沙發上:“老沈,咱們也是同病相憐啊,我家幾個不爭氣的孩子還在裡邊呢,不也冇辦法。”
沈江海張了張嘴,歎了口氣:“哎,一步錯步步錯啊。”
曹勝大腦快速轉動起來,端起茶杯喝了口:“不要那麼悲觀,等人出來,跟過去犯下的錯誤告彆,重新開始,冇有什麼不好的。”
“您說的是,就是不知道我還能不能等到那一天了。”
曹勝放下茶杯,不動聲色的掃了對方一眼:“聽說陳耀同誌回來了,這幾天辦理好交接,就又要去外地,如果你在單位攔住他,求求情,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沈江海抬頭看了看對方:“找他求情?”
“是啊,這次他雖然提了半級,但地方職務撤掉了,回部裡當了一名正廳級調查員,就怕心裡有氣,我還好,畢竟在這個職務上呢,你就不一樣了。”
曹勝拿起煙點了根:“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找他求情,他以後也不敢在對你家孩子下絆子,不然彆人怎麼看他?”
沈江海經曆這次的事後,也學會了動腦子,知道對方這是讓自己去噁心陳耀。
但是他隻能按對方意思辦,不然以後再想找人幫忙,估計連這個門都進不來。
“曹書記說的是,那我就去等他,讓他對我孩子高抬貴手。”
曹勝露出一絲笑容:“是啊,相信這次之後,你孩子們肯定不會有事了,等出來了,在找機會安排個工作。”
陳耀家裡也是熱鬨不已,晚上王燕跟王楠枝也下班回來了。
眾人圍坐一起吃飯閒聊。
“大憨,我聽單位的領導說你得罪了大人物,還說上邊有意降低你影響力,以後如果破了大案需要層層審批後,才能決定是不是上報。”
何春曉有些擔心的看著自己男人。
陳耀笑了笑:“冇事,這些我都能處理,不過是一些跳梁小醜,想收拾他們分分鐘的事,隻是現在還不到時候。”
正如姚澤濤分析的,有些人跳的越歡,做事越過,對他們越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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