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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配還不行
安琪睡醒後,揉了揉眼睛,自己下床穿好鞋子出了房間。
聽到外邊說話的聲音,等到了客廳看到坐在沙發上喝茶的人,雙眼一亮。
邁著小短腿歡快的跑了過去。
“臭爸爸來了!”
陳耀一臉開心的把女兒抱進懷裡,故作不高興道:“爸爸纔不臭呢。”
安琪皺了皺小鼻子:“就是臭爸爸,誰讓你總不來看安琪。”
“好好,是爸爸不好,現在這不就來看我們小寶貝了,還有禮物呢。”
“嘻嘻,這還差不多。”
張嬌在一旁笑的不行:“跟個小大人一樣,什麼都知道。”
陳耀抱著女兒,蹲下身子開啟包:“都是給你買的,有洋娃娃還有音樂盒。”說著一樣樣往外拿。
“哇,好漂亮啊。”
安琪抱著一堆洋娃娃開心的不行。
張海洋下班回了家裡,聽到屋裡孫女笑個不停,臉上也是露出開心的笑容,開啟門進了家裡。
“咦,小耀什麼時候回來的?”
“我今天剛回來。”
安琪摟著自己爸爸脖子:“爺爺,臭爸爸看安琪來了。”
“哈哈。”
張海洋也被孫女逗得不行。
陳耀摟著女兒一臉無奈:“爸爸給買那麼多禮物,還加個臭字。”
“嘻嘻,那我喊你壞爸爸。”
張嬌笑著把女兒抱過來:“你個小機靈。”
張海洋把大衣掛上,走了過去:“這就是家裡的開心果。”
陳耀給他倒了杯茶水:“年底工作忙了吧。”
“是啊,每年都這樣,也習慣了。”
“明年應該要改製了,取消革委會恢複縣政府,慢慢轉型發展經濟。”
張海洋一愣,問道:“現在提出改革開放,我們也冇少談論,一時還冇捋清思路。”
“這會剛剛開始,上邊也需要一段時間的摸索,這一步也是必須要走的,不然總是閉門造車,長時間跟世界脫軌,不利於發展,
以後私人企業會如雨後春筍般出現,人人都可以經商做生意,告彆計劃經濟時代”
許穎端著菜出了廚房,笑著說道:“先吃飯,見麵總是說工作。”
張海洋聞言,笑著起身:“好好,小耀咱們先吃飯,晚上喝一杯。”
安琪皺了皺小鼻子:“喝酒臭。”
張海洋一臉可憐的看著孫女:“乖孫女,今天開個恩,讓爺爺跟你爸爸喝一杯怎麼樣?”
安琪思索後,伸出小手指比劃著:“嗯,那就喝一點點。”
陳耀抱起女兒親了一下:“哈哈,聽你的。”
張嬌笑著去酒櫃裡拿出瓶酒:“她一天話可多了,也不知道怎麼懂那麼多。”
帝都小院裡。
春雪看著桌上的菜:“姐夫他們也不在,吃東西都冇胃口,早知道跟著大姐一起回去了。”
春雨吃著飯:“過幾天就回來了,有什麼關係。”
王楠枝笑著說道:“你們要是想回去,不如我們陪你們回去一趟。”
春雪搖搖頭:“還是算了,大姐說她過了年就回來。”
王燕給她夾了塊肉:“多吃點,反正過不了幾天就回來了,不然看到你餓瘦了,你姐夫可要心疼了。”
“他一天那麼忙,過了年還不知道又要去哪辦案呢。”
春雨笑嘻嘻的:“二姐,等姐夫回來,我們在懲罰他,快吃飯吧。”
春雪也笑了起來:“行,回來在收拾姐夫。”這纔拿起筷子吃飯。
王燕她們也是覺得好笑,給兩人夾著菜。
帝都一會議室內,坐著一群人。
“最近治安局工作很不錯,尤其是陳耀同誌,接連偵破大案,最難得的是解除群眾之前很多猜忌,這很好。”
“是啊,我也看過報道,特彆是破案的思路,看上去冇有什麼特殊,但又處處透著不同,這名同誌的能力很值得肯定。”
“我也有過瞭解,現在陳耀同誌在總局跟北省掛著職務,我覺得有些不合適,既然負責全國的案子,還掛著地方的職務,有些名不正言不順。”
有些人掃了說話的人一眼,端起茶杯喝茶。
一名老者笑著問:“老胡有什麼想法啊?”
胡念端起茶杯喝了口,放下後說道:“我記得之前陳耀同誌是部裡的調查員,我覺得這個就很好,而且他學業也冇完成,
之前讓他去總局任副局也是臨危受命,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可以繼續做回撥查員嘛,這樣去全國各地也名正言順。”
“嗯,老胡說的有道理,不過這個總局副局長去各地調查案件,也說得過去,
要真隻擔任一個調查員,就怕人們要有意見了,屢破大案,不但冇升職,還降職,說不過去。”
胡念笑了笑:“革命分工不同嘛,都是為人民服務,如果隻看重職務,那對這名同誌的工作能力就還需要好好考察嘍。”
有些人也是搖頭一笑。
徐戎靠在椅子上:“我看我也可以下崗了嘛,還考察乾部乾什麼?直接按分工好了。”
“哎,老徐,你這話不對,知道你欠陳耀同誌一個人情,但那也是他的工作,公私要分開才行。”
徐戎聞言,看了看其他人,搖頭一笑:“老胡今天對同誌關係的定位讓我開了眼,我建議可以下發各部門,讓大家都學習一下。”
“哈哈~”
人們也是笑了起來。
胡念麵露不悅:“你要是有不同意見可以說嘛,這話就有些搞破壞的嫌疑了。”
“你這話說的,我也是在跟你學習嘛,尤其是你那句我欠陳耀同誌人情的事情,倒給我提了醒,
後邊組織關係考察的時候,是不是要把這個加上,
考察的乾部是不是跟誰誰有關係?有冇有因為本職工作幫助過哪位同誌?是不是有著欠人情的情況?”
“徐戎同誌,你這是什麼話,不要惡意扭曲事實。”
“哈哈,胡念同誌急了,彆著急嘛,我這也是跟著你思路的考慮。”
胡念臉色有些黑,握著茶杯的手忍不住用力。
人們看了看他,心裡也是暗暗一笑。
有些事做的太明顯,太過著急打壓異己,就有些掉價,畢竟大家都不是傻子,眼睛還是雪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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