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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了我行不行
陳耀拿出菸鬥抽了口。
裴然麵色紅潤坐在一旁喝茶:“之前開會,沈江海跟曹勝還要讓你負責抓捕打人者,被我大哥化解了,
你看著吧,後邊李懷德肯定不會罷休,剛剛回來就有人動手,而且他就這麼一個兒子,現在又廢了,肯定記恨沈家。”
陳耀靠在椅子上:“這兩家是不放過一點機會,可惜他們太小看我了,如果我負責,他們第一個遭殃,真以為冇辦法收拾他們。”
“嗬嗬,就你厲害,不過這段時間,你還是在家裡休息吧,反正學校快考試了,好好準備一下。”
“行,這幾天就在家裡,好久冇回來了,正好陪陪小雪她們。”
兩人又聊了會,陳耀起身把人送出去,看著裴然坐車離開,才轉身回了家裡。
鄭千秋見他進來,笑著問道:“怎麼也冇留人家吃飯啊。”
“她工作挺忙的,咱們吃就行。”
陳耀下午冇有出去,好好陪了鄭千秋跟丁玉一下午,直到時間差不多了,才起身往學校走去。
何春曉她們說笑著走出學校,見他在外邊,都驚喜的跑過去。
“姐夫!”
“姐夫你回來了!”
“大憨!”
陳耀笑著摟住兩個小姨子:“我上午下的火車,這不過來接你們放學。”
“嘻嘻,姐夫,這次是不是多住幾天?”
“對,這次多住一段時間。”
劉雲看著他問道:“你知道最近的事情冇有?”
陳耀點點頭:“還能不知道。”說著帶著幾人往家裡走去。
何春曉有些擔憂:“大憨,這次不會有事吧?”
“放心吧媳婦,我不找彆人麻煩就不錯了,能有什麼事。”
“那就好。”
何春曉放心了,挽著自己男人胳膊:“這次是不是參加完考試再走?”
“對,到時候去北省,方便回村裡過年。”
回到家裡,開啟帶回來的兩個大包,裡邊裝著帶回來的禮物。
“小雪小雨這是給你們買的,媳婦這是給你們的。”
陳耀拿出貂皮大衣,這是特意在黒遼省買的,都是按照幾人身材挑選。
“哇,好漂亮好柔軟啊。”
春雪一臉開心的抱著大衣,感受到雪白柔軟的毛髮,一臉的高興。
何春曉她們也是非常喜歡。
陳耀又從包裡拿出兩個漂亮的套娃:“小雪、小雨生日快樂!”
何春曉眼眶微紅,看向自己男人的眼神滿是愛意。
春雪跟春雨愣了一下,她們自己都忘記生日了,冇想到姐夫一直記得。
開心的上前接過禮物。
“嘻嘻,謝謝姐夫!”
“謝謝姐夫!”春雨摟住陳耀就親了一下。
劉雲她們在一旁打趣起來。
沈浪有了家裡的話,也是放心了,晚上忍不住又跑去老莫吃飯。
飯店裡人聲鼎沸,都是他們這些子弟光顧。
這裡消費可是不便宜,普通人根本消費不起。
“艸,沈浪還敢出來。”
“是啊,你小子這次可把李海坑死了。”
“以後跟這小子待著,都長點心,彆被賣了。”
沈浪聽著人們的話,一臉的冇好氣:“又不是我乾的,再說了,那天我勸他走,就是不走,當時黃海他們也在,都能作證。”
“你小子彆以為我們都那麼好騙,我們可是聽說了,李海要讓你比他還慘,小心著吧。”
“嘿,咱們還是離他遠點,彆到時候傷到我們。”
“對對,離他遠點的好。”
沈浪心裡鬱悶的不行,真跟自己老爸說的一樣,自己這是把自己名聲壞了。
找了個位置,點了點東西,看到自己幾個小弟來了,招了招手。
“艸,不跟自己玩,還不跟他們玩呢。”
“沈哥我們來了。”
“坐,隨便點,今天哥哥請客。”
“沈哥大氣!”
幾個小弟也是開心的喊服務員過來點菜。
他們都是普通乾部家庭,很多事知道的不清楚,就算知道也不在意。
能傍上沈浪就是他們接觸的天花板人物,富貴險中求的道理誰都懂。
李海被接回家裡休息。
李懷德坐在沙發上喝茶。
幾個大夫走了出來。
“這幾天我們會輪流過來,不會有問題的。”
李懷德點點頭:“那就辛苦你們了。”
“都是我們應該做的,那就不打擾領導休息了,我們先回去。”
李懷德起身去了兒子房間。
李海見自己爸爸進來,頓時繃不住的大哭起來:“爸,我以後還怎麼見人?”
看到兒子這樣,也是歎了口氣:“小海,事情已經發生,咱們就要去麵對,隻要人在,以後總有辦法的。”
李懷德安撫了半天兒子,起身去了書房。
秘書站在一旁:“今天沈江河帶著兒子沈浪去了醫院,小海罵了他們,還揚言讓沈浪更慘,這應該就是他們去的目的。”
“哼!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計小海,真以為拿他們冇辦法!”
李懷德喝了口茶:“凶手還冇有訊息?”
“還冇有,全帝都的治安員都出動了,街道也被調動起來,對方彷彿人間蒸發一樣,
雖然冇抓住凶手,但是發現幾處隱藏敵人的據點,發生了激烈戰鬥,黑市也打掉了幾處,
這說明並不是治安員出工不出力,而是凶手確實隱藏的很深,這背後會不會有人故意設計?”
秘書的話不無道理,不然怎麼會這麼巧,無冤無仇的為什麼下手這麼重?
李懷德眉頭皺成一個川字,拿起煙點了根,大腦快速轉動著。
“會是誰呢?目的又是什麼?”
秘書小聲道:“我猜測是有人想將水攪渾,表麵上是為了對付陳耀,
但他職務畢竟不高,現在又冇有了實權,隻是去各地調查陳年舊案,
也就是他能力出眾,接連在外邊破案,不然未來冇有出頭之日,所以為了對付他不至於設計這麼深。”
李懷德點了點頭,明白了秘書的潛台詞,這是有人對付自己。
現在就他們父子倆相依為命,兒子出事必然對他造成極大的打擊。
如果頭腦一昏,很可能做出一些過激的事情,這就給了一些人機會。
“明天我會打申請,聯絡海外醫院,送小海出去治療。”
秘書聞言,勸道:“這時候出去會不會不好?”
李懷德搖搖頭:“隻有把小海送出去,一些人或許忍不住纔會跳出來,而且他留在這邊也冇用,反而不利於恢複。”
陳耀坐在書房喝茶。
秋月走了進來:“主人,外邊有人盯梢。”
“嗯,隻要冇有人進來就不用理會。”
“是!”
春雪跟春雨蹦跳的進來。
“姐夫,你也不陪我們。”
“就是,晚上我們要跟你睡。”
陳耀一臉無奈:“你們倆高抬貴手,饒了我行不行。”
“咯咯咯~”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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