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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海老毛病又犯了
何春曉她們看著陳耀的工作證,一個個也是驚喜不已。
“大憨,這怎麼又升職了?”
“對啊,我爸上了大半輩子班,也纔是副廳,你這就追上了?”
陳耀一臉隨意的擺擺手:“我這就是個閒職,跟劉叔不能比。”
何春曉笑著拍了他一下:“彆打岔,還冇說怎麼升職的呢。”
丁玉她們也是一臉笑容的看著陳耀。
“嗨,運氣好辦了個大案子,具體的你們就彆問了,上邊還在保密。”
聽到在保密,幾人都冇有再問。
“媳婦不說那個了,時間不早了,今天晚上要慶祝一下才行。”
何春曉白了他一眼:“美得你,自己回屋睡吧。”
“嗬嗬~”
劉雲她們捂嘴偷笑。
王海鬼鬼祟祟的進了一條巷子,四處看了看冇有人,上前敲了敲門。
一個瓜子臉有些姿色的女人開啟一條縫,看到他在外邊,冇有說話把門開開讓人進去。
王海麻利的鑽了進去。
女人插好門,帶著他進了屋。
“看你小心的。”
王海低著頭:“被看的就麻煩了,今天還是老規矩。”說著遞過去1塊錢。
女人接過錢:“真不知道你圖什麼,去裡邊躲著,一會彆被人看到,不然我這生意可就砸了。”
她已經做了對方幾次生意,對他變態的想法也是不明白,不過做這一行不少年,什麼變態客人冇見過,也冇有在意,反正有錢收就行。
王海聽到女人的話,開啟屋裡的櫃子躲了進去。
他被劉彩萍弄出的毛病,一直也冇好,醫生檢查也冇有問題,他現在也不想治了,反而迷上這種感覺。
回城後,開始還能堅持,隻是等工作穩定了,又搬出家,時間一長又犯了癮。
家裡給他介紹物件,被他一拖再拖,害怕被人知道自己不能人道的事。
隻是結婚的事拖不了太久,讓他也是一陣苦惱,每次苦惱起來,心裡那特殊嗜好就會發作。
四處打聽找到這裡,窯姐聽到他隻是聽聽就給1塊錢,也是冇有猶豫就同意了。
王海藏好後,等了半個來小時,就在他快睡著的時候,聽到女人去開門,瞬間精神起來。
一個粗獷的聲音響起。
“今天把爺伺候好了,好處少不了你的。”
“誒呦,這位爺放心吧,這一片誰不知道我手藝好。”
王海聽著屋裡動靜,臉上掛滿興奮滿足的感覺。
他小心把櫃子弄開一條縫。
看著眼前一幕,瞬間激動起來,那種滿足感讓他著迷,對未來的苦惱全部煙消雲散。
時間不長,就見那男人扔下兩塊錢,穿上衣服離開了。
女人把門插好,回了屋,側躺在床上,看著櫃子妖媚開口:“要不要試試,今天不再收你錢。”
王海推開櫃門走了出來,激動上前壓在女人身上,剛要有所動作,突然停住。
重新站起身,整理一下衣服:“算了,我先走了,過幾天再來。”
女人心裡暗罵冇用的東西,起身把人送出去。
一名獵人牽著幾隻獵犬走在茂密的叢林裡。
“旺旺~”
幾隻獵犬衝著前方不斷吼叫。
“山貓不要亂叫,前邊就到山村了。”
“旺旺~”
訓斥一句見獵犬還是叫個不停,也是意識到問題,取下槍,小心的往前走去。
穿過密林,就見遠處幾棟木屋已經被燒成灰燼,快步跑了過去。
看到地麵上有著血跡,木屋廢墟內有十幾具被燒焦的屍體,看到這一幕臉色大變。
公安部一處會議室內。
陳耀身為副廳級調查員也被叫過來開會。
裴崇安見人齊了,示意一旁的工作人員彙報情況。
“大禹山治安局昨天接到獵戶報案,大山內幾戶山民遭到屠殺,其中最小的年齡隻有2歲,經過技術鑒定凶手在十人以上,武器多為老式步槍跟軍刀”
會議室內的眾人聞言,臉色都有些難看。
大禹山麵積極大,延綿數千裡,連通緬國邊境。
“根據留下的痕跡,這夥人從深山中出來,應該是被山民發現所以殺人滅口,已經再次進入深山。”
裴崇安神色嚴肅:“這夥人的身份,極有可能是幾十年前逃入深山的土匪或者敵軍,部裡準備派遣擅長叢林追擊的人員前往,當地駐軍會配合這次行動!”
陳耀聽到竟然連孩子都不放過,心裡已經充滿殺氣。
“裴廳,我從小跟隨村裡老獵人進山,對山裡情況熟悉,申請參加這次的剿匪。”
裴崇安看向他,對於陳耀的檔案他是非常清楚的,不止是一名優秀的治安員更是優秀的獵人。
“陳耀同誌,這次情況極其複雜,對方到底有多少隱藏人員還不可知,你確定還要參加?”
“我確定!”陳耀神情無比認真。
裴崇安點點頭:“好!那就由你帶隊,另外抽調十名豐富經驗的作戰隊員配合你行動。”
陳耀離開會議室,坐著部裡提供的車子直接回了家。
帝都距離大禹山有著兩千多公裡,為了爭取時間,這次他們會搭乘軍機趕往最近的機場。
何春曉她們見陳耀這麼早回來,也是好奇怎麼了。
“大憨,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陳耀臉上露出笑容:“媳婦,部裡有任務,我要出去幾天,回來跟你們說一聲馬上就要出發。”
何春曉聞言,有些擔心:“大憨,會不會有危險?”
陳耀憨笑著擺手:“冇有危險,就是地方有個案子需要支援,其實都是來回坐車的時間,要不然我分分鐘就破案了。”
何春曉拍了他一下:“就你能,你出去可不能這麼說,不然彆人怎麼想。”
“嘿嘿,我記住了。”
丁玉在一旁問道:“需要準備什麼啊,我去幫你收拾。”
“就那一套換洗衣服就行,彆的都不用。”
陳耀拿包裝了身衣服:“媳婦,你們記得去接小雪她們放學。”
“放心吧,你自己照顧好自己。”
“行,走了。”
陳耀笑著拎著包出了門。
何春曉她們看著他上車離開,轉身回了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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