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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殺在萌芽狀態
陳耀笑著揮揮手:“川哥,怎麼冇進去。”
劉川擺擺手:“不進去了,跟你說點事還要回去。”
春雪她們乖巧的打了個招呼,就進了小院。
劉川小聲說道:“跟你猜測的一樣,是條大魚,不過暫時還在保密階段,還有件事,裴局說,上河分局的局長有些不懷好意,跟首長提議”
陳耀聽後,摸了摸下巴,他可是有掛的,這種捧殺手段對他來說根本冇作用,反而是給他送分的。
劉川一臉愧疚:“都是因為我才把你牽連進來,路遠那小子跑得快,不然今天我非把他腿打折。”
“川哥,咱們都是一家人,彆那麼見外,放心吧,就算真的讓我查案,我的能力你還不瞭解,而且這事不一定能如他們意。”
陳耀一臉笑容的寬慰對方幾句,看著他開車離開,轉身回了家裡。
劉雲見他進來:“我大哥找你乾什麼啊?”
“就是案子的事,隨便聊了幾句,讓他進來吃飯,他還要回單位,剛把他送走。”
“他不吃拉倒,快去洗手咱們開飯。”
“行。”
陳耀笑著去洗了洗手。
腦子裡已經琢磨著收拾路遠家,現在他很確定,之前的匿名信就是這小子做的。
雖然對他造不成傷害,但總有一條毒蛇暗中窺視他,這種感覺讓他很不喜歡。
更何況,誰能保證不會對他身邊人下手,危險還是抹殺在萌芽中為好。
吃過飯,去書房給自己泡了杯養生茶。
意識進入農場空間,挑了5隻老虎10隻金錢豹處理掉,接著又選了一批獵物處理後投餵給剩下的動物。
【叮~簽到成功,恭喜宿舍獲得,傳音術、農場空間 1平方公裡、精神力 100點。】
“領取!”
陳耀看到這次的獎勵覺得很不錯。
“傳音術”通過聲波震盪,將聲音傳入百米內指定目標耳中,不被任何裝置察覺。
陳耀很自然的掌握了這個能力,讓他挺高興,他有著“口技”,可以隨意模擬聲音,配合上“傳音術”絕對是最佳組合。
【叮~農場空間麵積超過1平方公裡,升級為二級農場空間。】
聽到腦海中的提示,愣了一下,隨後意識進入農場檢視。
1平方公裡相當於1500畝土地,之前隻有五百多畝,這次提升了3倍麵積。
高山叢林,河流湖泊,比之前豐富了太多。
看到河裡冇有生物,將之前開辟池塘裡魚蝦蟹等等生物轉移了進去。
把動物們再次進行了領地分配。
這麼大的麵積,一下子顯得空曠起來。
控製著又種植了幾十畝人蔘藥材,糧食蔬菜同樣種植了數百畝。
二級農場空間,時間比例依然是1:10,感知收取範圍提升了2米達到5米遠。
陳耀又檢視了一下,冇有其他變化,意識退出農場,端起茶杯輕抿一口。
路遠家,筒子樓內,一家人已經進入夢鄉。
一道肉眼不可見的黑影快速在帝都穿梭,很快進入筒子樓內。
陳耀將各個房間感知一遍,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臥室床板下鋪著一層金條,書房書櫃後藏著十幾萬小可愛還有幾萬美刀。
尤其是幾封信件,顯得格外紮眼。
“倒是省了自己事,這家人果然不乾淨。”
陳耀冇有繼續停留,離開後,進入空間,從一堆報紙上取下想要的字跡,貼著信紙上,一連做了三封信。
徐戎早上坐車到了單位,一路往辦公室走去。
秘書開啟門後,看到桌上的信封,臉色猛然一變。
徐戎同樣看到信封,不動聲色的走過去檢視。
秘書連忙製止:“首長,不如喊保衛科過來檢視?”
聽到秘書的話,擺了擺手:“能把信放在這,就說明冇有惡意。”
開啟信封,看到裡邊是報紙上剪下的字,當看到內容後,臉色有些難看。
這一幕還發生在另外兩個部門。
路仁如同往常一樣坐在辦公室裡看檔案,門突然被推開,看到一群人走進來,臉上露出不滿的表情,起身詢問。
“你們是哪個單位的?不知道敲門嗎?”
為首的人亮出證件:“路仁同誌跟我們走一趟,有些事情需要問詢。”
看到對方證件,路仁雙腿一軟,暗道:“完了!”
下河區治安分局內。
路遠一臉不服氣的站在局長辦公室裡。
“裴局,我的調離申請為什麼不批?”
徐江在一旁看了他一眼:“咱們局裡一直缺人手,你說走就走,哪有這道理。”
“徐隊長,事情冇必要做的這麼絕吧?”
裴然麵色平靜:“局裡已經打了申請,等後邊人員到位再說,冇事的話,回去工作吧。”
路遠臉色發黑:“裴局,我現在天天坐冷板凳,哪有什麼工作要做,這些年我冇功勞也有苦勞,總不能一棍子打死吧?”
“咚咚咚~”
裴然聽到敲門聲:“進。”
一名女治安員走了進來:“裴局,這幾位同誌找路隊長。”
幾名身穿中山裝的人走了進來,為首的亮出證件:“裴局長,我們奉命帶路遠同誌回去接受調查。”
裴然看到對方證件,起身指了指一旁:“這就是路遠同誌,我們一定配合。”
她也不知道是什麼事,但被這些人調查,案子肯定小不了。
徐江看了看這些人又看了看路遠,心裡不知道該不該同情對方了。
路遠此時臉色發白,嘴唇顫抖:“我我冇犯事啊。”
“請配合我們工作,冇有問題自然會把你送回來。”說完一揮手,後邊的人上前把人架起,直接出了辦公室。
下邊辦公室的治安員們看到路遠被架走,一個個也是好奇發生了什麼。
劉川看著人走了,看到徐江他們下樓,也是好奇的打聽起來。
“徐隊,什麼情況?”
徐江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被這些人帶走,事情肯定不小。”
劉川一聽,冇有再問,轉身回了自己辦公室,兩人雖然有仇,但落井下石的事他也不屑去做。
徐江見他離開,滿意的點點頭,冇有人喜歡那種對曾經的同事落井下石開口嘲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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