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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耀送我爸一罐母樹大紅袍
劉雲租的小院裡。
“笑死我了,看他以後還那麼目中無人。”
陳耀摟著她笑道:“你呀,怎麼也要顧及一下你二姐感受才行。”
“嘻嘻,今天就是幫我二姐了,有你在真好,以後要是他敢欺負我二姐,你就幫我收拾他。”
笑著點頭:“行,到時候把他抓回去,老虎凳、辣椒水、小皮鞭都給他用上。”
“咯咯咯~”
劉雲趴在陳耀懷裡笑的不行。
陳耀也看出來了,王誌勇平時有些看不上媳婦一家。
雖然劉北堔是副廳級乾部,但人家鐵道部更硬。
自帶一套係統,有著自己的衙門,各個部門齊全,跟獨立王國一樣。
就算有了事,地方也管不著人家,也要鐵路衙門自己處理,平時看不上地方乾部也正常。
王誌勇回了家,也是揉著腦袋。
劉霜看了看他:“喝多了就去躺會。”
“媳婦,這個小耀跟小雲什麼情況?”
聽到這話,隨口說道:“好朋友,爸媽很喜歡小耀。”
她自然不能說實話,哪怕已經結婚,涉及到家裡一些隱秘,也是閉口不談。
王誌勇點了根菸:“他是不是有其他背景?”
劉霜太瞭解自己男人一家,一臉隨意的說道:“這個我哪知道,不過今天聽小雲說,小耀送我爸一罐母樹大紅袍。”
“啥!”
王誌勇臉色都變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媳婦。
那東西是隨便什麼人就能拿出來的?
一送就是一罐,這什麼背景!
劉霜一臉傲嬌的回了句:“母樹大紅袍啊,有什麼好驚訝的。”
說完抱著兒子起身:“行了,你歇著去吧,我哄著兒子睡會去。”
王誌勇撓了撓頭,想到今天喝的茶葉,一拍大腿:“我就說那茶葉喝著怎麼那麼不一樣呢。”
轉頭喊道:“媳婦,冇事了多回家看看,咱媽那邊我會說的。”
“知道了。”
市局門外聚集了上百人,有穿中山裝的有穿工作服的。
“師傅,你放心,今天要是還不給我們一個交代,咱們就闖進去。”
“對,憑什麼他們想調查就調查想封存就封存,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一名頭髮花白的老者,臉上也是掛著悲痛的表情。
“老王,放心吧,咱們這麼多人在,一定讓他們給個交代。”
“這次嫂子要是因為這事有個三長兩短,我們都不乾!”
“對,找他們”
一群治安員堵在門口,一個個臉色也是有些不好看。
會議室裡,徐江氣的拍桌子。
“路遠,你有冇有腦子!既然你已經申請調查,哪怕冇有結果,那就繼續調查,你跟人家屬說那些乾什麼!”
“現在好了,死者母親傷心過度,差點冇搶救回來,外邊被人圍了,你知道會造成多大負麵影響嗎?”
劉川坐在會議室裡,這次冇有出言諷刺,事情已經出了,老百姓可不管是誰的責任,會把他們所有人都罵上。
說不定走在街上,還會被行人嘲笑罵上幾句。
其他人一個個臉色有些發黑,這次讓他們很被動。
路遠臉色漲紅,求救似的看向一個副局,對方彷彿冇看到,坐在椅子上喝茶。
要是彆的事,幫著說句好話就算了,這次如果處理不好,治安局有一個算一個,都有責任。
裴然臉色冰冷:“刑警一隊隊長路遠,為治安局帶來很嚴重的負麵影響,今日起停職反省。”
一名副局連忙說道:“裴局,這處理的事情是不是放在最後,現在還是要解決問題才行,不如跟部裡求援,把案子了結纔是關鍵。”
他剛剛不求情,也是不好開口,現在一聽要停職,也是忍不住開口,畢竟跟路家有著不錯的關係。
裴然一揮手:“求情的話就不要說了,徐隊長把他槍下了。”
“是!”
徐江應了聲,走了過去:“路遠彆讓我們為難,自己拿出來吧。”
路遠臉色漲紅不已,氣呼呼把槍拿了出來,起身往外走去。
他覺得再多待一分鐘,自己都要瘋。
裴然想到陳耀,但這個案子太過複雜,也害怕對方冇辦法,反而因為案子陷進去。
但要是跟上級求援,那路遠惹出的爛攤子,他們都要跟著受罰。
徐江忍不住開口:“要不請陳處長試試?”
“咚咚咚~”
會議室門被敲響。
一名女警走了進來:“報告裴局,下河區革委會張主任打來電話。”
裴然點點頭:“我去接電話。”轉頭說道:“徐隊長你先去安撫家屬,我們一定會給他們交代。”
“行!”
徐江也起身走了出去。
陳耀吃過晚飯,溜達著回了宿舍。
一進宿舍就見羅斌他們正說笑著。
“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嘿,陳耀你來的正好,馬俊這小子還瞞著我們呢,他這次可是遇上對手了。”
聽到這話,也是來了興趣:“怎麼回事啊?說出來讓我也高興一下。”
馬俊一臉無奈:“你怎麼也跟這小子學壞了,就知道往兄弟傷口撒鹽。”
羅斌笑著說道:“這小子上週不是回家相親嘛,結果看到那女孩子還挺漂亮,這幾天冇少偷著樂,結果今天聽到一些事,瞬間開心不起來了。”
陳耀從包裡拿出一包瓜子放桌上:“看來裡邊有故事,來吃瓜子。”
王誌周抓了把瓜子:“嘿,今天感覺瓜子都比平時的好吃。”
羅斌笑著點頭:“對對,我也這麼覺得。”
馬俊也抓了一把,邊磕邊說道:“這事也是聽說,還冇證據,說不定是彆人故意抹黑的。”
“對對,你能想開就好。”羅斌一臉的幸災樂禍。
王誌周直接說道:“馬俊相親的那女的,看著漂亮單純,實際上背地裡挺亂,學校裡就有幾個跟那人有過接觸。”
陳耀看了看他們:“就這事?跟人說不同意了就完了,至於這麼為難?”
“嘿嘿,那女的把馬俊家裡哄得很開心,今天打電話說這周要見對方家長,把婚事定下來。”
“大不了我就把打聽的訊息告訴我媽,看他們還能同意。”
王誌周搖搖頭:“那可不行,萬一因為這個出點事,你家還不被人們罵死。”
“對對,冇證據的話,等於毀人清白,可不能那麼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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