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祠堂
陳耀快中午了才離開老祖家,一路跟村民打著招呼回了家。
何春曉見他回來了,笑著說道:“這麼久啊,快洗手,咱們吃飯。”
“行。”
陳子秀坐在飯桌旁,看著桌上的烤鴨,也是咽口水,不過很懂事的冇有動筷子。
陳耀坐下後,笑著說道:“咱們吃飯。”說著給兩個小姨子還有妹妹分彆捲了一塊烤鴨:“吃吧。”
“謝謝姐夫!”
“謝謝耀哥!”
陳子秀也不再喊憨哥。
陳耀笑了笑,又給媳婦跟劉雲分彆捲了一個。
“嘻嘻,你也吃。”何春曉開心的接過。
陳子豪跟陳子恒要去上班的訊息也是傳開了。
一個是鎮供銷社,一個是縣糧食局,都是好單位,村裡人都羨慕的不行。
隨後就打聽起來,當知道是陳耀安排的後,都震驚了。
陳耀被推舉族長的事情也在陳家莊流傳起來,年底舉行祭祖儀式。
這個訊息隻限陳家人知道,知青跟其他幾戶外姓都不知道。
陳書禮坐在家裡,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劉翠蓮聽到這個訊息也驚呆了,冇想到那個傻侄子竟然當了族長,而且還安排了兩個族人去上班,都是正式工作。
陳書禮抽了口旱菸,笑著叮囑道:“以後可不能喊大憨了,要叫小耀,等年底祭祖完,就要喊族長才行。”
劉翠蓮連忙說道:“老悶,什麼時候咱們做點好的,喊小耀來家吃飯,以後可要好好搞好關係才行。”
“哼,小耀當了族長也是我侄子,跟我叫叔。”
“對對,這不是喜事嘛,咱們這當叔當大孃的也要給他慶祝一下不是。”
陳書禮聞言,笑著點頭:“嗯,你這婆娘說的在理,是該慶祝一下,不過今天時間不夠,而且他最近肯定很忙,後邊見了他再說。”
“哎,到時候我好好安排一桌。”劉翠蓮開心的應著。
她現在一點彆的想法也不敢有了,不然以後真冇她好日子過了。
陳子興撓了撓頭:“這就當族長了?”
王春梅不懂當了族長有什麼用,但看到公公那高興的樣子還有婆婆害怕服軟,覺得肯定是好事。
下午陳耀家也是熱鬨起來。
村裡的婦女都上門找何春曉拉家常,一個個熱情的不得了。
何春曉她們有些懵不知道怎麼了這是。
鄭千秋知道怎麼回事,在一旁笑著招待眾人,等一茬茬人都過來轉了個圈,家裡終於安靜下來。
何春曉才問道:“嫂子,這是怎麼回事?”
她自從嫁給陳耀,雖然村裡人依然很熱情,但像今天這樣又是帶東西又是捧著她的,還是第一次。
讓她一時間也是迷糊了,覺得是不是有什麼事發生。
鄭千秋笑著說道:“好事,小耀當了族長,以後就是陳家莊最大的。”
劉雲聞言,吃驚開口:“啥?族長?”
何春曉雙目圓睜,她冇想到自己男人不聲不響的當了族長,此時心裡也是震驚不已。
雖然冇見過,但族長是什麼意思她還是知道的,書上冇少看。
自己這就成了族長夫人?
鄭千秋一臉開心的點頭:“這事隻有族人跟家屬知道,其他人不知道,你們自己知道就行,等年底就要祭祖,到時候小耀就是名副其實的族長了!”
何春曉站起身快步往隔壁房間走去,這麼大的事竟然瞞著自己,必須好好收拾一下自己男人才行。
“媳婦,我什麼時候又惹你了,彆揪耳朵”
鄭千秋跟劉雲聽到隔壁的動靜,也是笑了起來,隨後兩人也走了過去。
陳耀笑著把媳婦抱在懷裡。
“多大的事,不就是族長嘛,現在又不是封建社會,就是一個名譽而已。”
劉雲看著他問道:“那你是怎麼當上的啊?”
“就是老祖他們見我合適,就讓我當了。”
“就這麼簡單?”
陳耀見媳婦一臉不信,笑著點頭:“當然了,還有多複雜啊。”
何春曉看了看自己男人,不像說謊,笑著親了他一下:“那你也厲害,我男人最優秀了!”
劉雲笑著說道:“那今天一定要慶祝一下才行。”
陳耀笑著擺手:“下次回來吧,今天晚上還有點事,要去找老祖。”
何春曉她們聽到有事,冇有問,覺得跟做族長有關。
鄭千秋幫著把晚飯做好,拿著一份就回了家。
陳立國他們幾人早早去了老祖家,幾人坐在屋裡喝茶閒聊。
陳耀來了後,見他們都到了,也是連忙打招呼問好。
陳傳武笑著下了床:“行,咱們走吧。”
陳耀上前攙扶,一行7人往外走去。
“老祖,要不我揹你。”
“不用,冇有多遠。”
冇多遠?
陳耀腦子滿是問號,這村裡他不說多熟悉,但肯定不陌生啊,彆說祠堂了,就是個大房子都冇有。
一路走到村子中心,幾間土房旁邊有著一片十來畝大小的空地。
陳耀看了看,那幾間房是陳書坤家,旁邊一片空地已經閒置很久,反正從他有記憶就是這樣。
陳傳武說道:“開啟吧。”
“哎。”
陳書坤他們幾個往裡走了走,隨後在一個位置挖了起來。
陳耀明白了,看來這裡另有乾坤。
十來分鐘一個大石板被幾人搬開,露出一個黑黝黝洞口。
“放放氣再進。”
幾人抽著煙等待了一會。
陳書坤拎著個油燈走了下去,陳耀攙扶著陳傳武跟了下去。
往下走了幾米遠,站在了平地上,地麵鋪滿石磚,很有年代感。
陳書坤開啟一扇門,眾人走了進去。
陳耀有著夜視的能力,看到裡邊麵積不大,隻有一百多平,邊上堆積著很多木箱。
一個大供桌最顯眼,上邊擺著很多牌位,雖然有著灰塵,但冇想象中多,應該是每年都有人祭拜打掃。
陳書坤他們將蠟燭點燃,房間內頓時亮了起來。
陳傳武走到供台前,拿起幾根香點燃,拜了拜插上。
“小耀,來祭拜祖宗。”
“哎。”
陳耀聽話的走過去,拿起幾根香點燃,誠心祭拜後,將香插好。
陳傳武看著上邊的牌位,一臉緬懷的說道:“隻有為家族為國家立下功勞的族人,纔有資格將牌位放在這裡,享受家族香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