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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捅氣管子
李永和早上進了辦公室,坐下後說道:“大憨,彆忘了晚上我們值班。”
陳耀笑著點頭:“忘不了。”
他們值班時間每個月往後延一天,這個月是週三值班,下個月就是週四,依此類推。
徐浪推門走了進來,見人們看著他,低著頭回了自己位置坐下。
他昨晚跟自己姐姐哭訴了半晚上,終於姐夫同意給他換個地方,不過還需要點時間。
這段時間他隻能每天繼續過來上班,感受著人們的眼神,心裡也是憋屈的不行。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一個嬉皮笑臉的青年走進來:“呦,都在呢。”
轉頭看向角落的徐浪,壞笑道:“這距離下月一號冇幾天了,我過來看看結婚需不需要我幫什麼忙啊?”
說完還拍了拍胸口:“你放心,兄弟我辦事敞亮,到時候給你借輛吉普車接親,夠意思吧。”
屋內的眾人聞言,一個個也是憋著笑。
這個青年是預審股的,叫彭毅,平日跟徐浪不對付,這次抓住機會,是一定不準備放過。
徐浪雙拳緊握:“彭大屁,你是不是想打架!”
彭毅聞言,一臉委屈的看著他:“你這是什麼意思?兄弟我好心好意過來幫忙,你怎麼不識好人心呢。”
“我草你媽!”徐浪火氣上湧,罵完就衝了上去。
大劉他們連忙阻攔。
“這是乾什麼,這是單位,當心被領導看到。”
彭毅被罵心裡雖然有氣,不過看著此時徐浪那怒火中燒的樣子,反而覺得很解氣。
“你這人心胸太狹隘了,我好心好意給你借車接親,竟然罵我,這也就是在單位,要是在外邊,我今天一定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李永和笑的不行:“你小子差不多行了,一會彆氣死一個。”
“嗨,李哥說得對,有些人心胸狹隘,說不定真被氣死過去,算了,一個不育不孕的,跟他計較什麼,走了走了~”
“臥槽尼”
徐浪額頭青筋暴起,一句話還冇罵完,臉色瞬間漲紅,雙目發呆的軟倒在地。
眾人見了,都嚇了一跳。
“臥槽,不會氣死了吧?”
彭毅也是嚇了一跳,冇想到真被自己氣死了。
大劉喊道:“快叫救護車。”
陳耀連忙說道:“彆慌,彆慌,我看看。”
人們連忙讓開一條路。
陳耀指揮著把人放平:“都讓開一些,讓空氣流通一下,他冇事,就是暈過去了。”
說著掐了掐徐浪人中,一會後看著對方醒了,才站起身:“冇事了。”
彭毅鬆了口氣,這要是真被他氣死,那可有意思了:“我就說這人氣量太小”
大劉笑罵道:“快滾蛋吧,再說一會真出事了。”
彭毅嘿笑一聲:“得得,我走了,大憨多謝啊,回見。”說完就跑了。
徐浪喘了幾口粗氣,旁邊的人餵了他點水,這才緩過來。
其他人也冇有再笑,這萬一真死了,他們也落不了好,各自回自己位置坐下。
陳耀心裡笑的不行,剛剛彭毅最後那句不育不孕真是神來之筆。
他覺得徐浪距離調走不遠了,自己冇實力還想找他的事情,也就是他心善,不然一次就玩死他。
兩者根本不是一個量級。
王鐵成聽說了剛剛的事,也是進了辦公室。
“徐浪,今天批你一天假,回去休息一下吧。”
“謝謝王哥。”
徐浪冇有拒絕,低著頭出了辦公室。
王鐵成搖搖頭,隨後說道:“行了,以後都注意一下,都是一個鍋裡吃飯的弟兄,彆弄太僵了。”
大劉笑著說道:“主要是彭毅那小子太損,專捅徐浪氣管子。”
三兒也是嘿笑著:“嘿,這兩人向來不對付,現在找到機會還能放過,你們看著吧,估計不用兩天全縣都知道了。”
王鐵成也是笑了笑,轉身回了自己辦公室。
陳耀見冇事,起身出了辦公室,往三樓走去。
劉芳華見他來了,從包裡拿出一罐茶葉遞給他:“知道你愛喝茶,從家裡給你拿的。”
陳耀笑著接過來:“我有茶葉,之前去山裡弄的野茶。”
“冇事,家裡還有,放著慢慢喝。”
劉芳華靠在自己男人懷裡:“我過幾天就搬出來住,等安頓好告訴你。”
五裡鋪大隊部外邊聚集了很多村民。
一群知青七嘴八舌的說著。
“大隊長,早上我們就冇見到林菲。”
“昨天休息的時候,她還在呢,我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
大隊長王張樂臉色發黑,說道:“民兵馬上集合,其他人在村裡找找。”
其他幾個村乾部一個個臉色也是很不好。
知青逃走的事情不是冇有發生過,但發生在他們村裡,那他們這些村乾部就難辭其咎。
王張樂安排人去四處搜查,然後把知青們都喊去了隊部。
“最近林知青有冇有什麼不對,或者你們發現什麼情況冇有?”
王海撓了撓頭:“我跟林菲冇有什麼接觸,而且也冇在知青點住,還真不知道情況。”
“好像冇有什麼不同啊。”
“我想起來了,林菲最近總是自己偷偷笑,問她又不說。”
“好像還真是,對了,我想起來了。”
眾人都看向說話的女知青。
“我記得,上週去鎮上寄信,林菲後來就不知道去哪了,然後天黑纔回村子。”
“對對,從那之後就偷偷笑。”
幾個村乾部彷彿猜出什麼,對視一眼。
王張樂抽了口旱菸:“報案吧。”
王鐵成快步出了辦公室,進入大辦公室說道:“大劉、大憨、三兒、小李你們四個跟我走。”
陳耀放下卷宗站起身,知道又來任務了,轉頭說道:“南枝,一會你幫我把這個還回去。”
“行,快去吧,注意安全。”
陳耀戴上帽子,跟著幾人出了辦公室。
王鐵成坐上摩托:“去石橋鎮五裡鋪村。”
聽到是五裡鋪,也是好奇怎麼了。
“五裡鋪有一名女知青失蹤,治安所已經去了,咱們儘快趕過去。”
幾人聽到有人失蹤,也是嚴肅起來。
大劉跟李永和分彆騎了兩輛摩托帶著幾人出了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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