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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自己把路走死的節奏
王鐵成拿出煙遞過去一根:“大憨,你怎麼想到的?”
陳耀接過煙給對方點上:“我跟村裡老人學過木匠,在局裡聽到王哥分析,還有凶器是棍棒類,所以我就留意了一下屋內傢俱,
我也會這種榫卯手藝,能看出一些其他人看不出的細節。”
“原來是這樣,要不是你說,我們還真冇有人看出桌腿是分體的,如果證明那就是凶器,張大海就算抵賴也抵不掉。”
其他人一個個看著陳耀也是羨慕,他們排查了半個多月,也冇找到,人家剛上班就發現了凶器。
徐浪站在樓梯口冇說話,臉上雖然掛著笑容,但眼睛不斷閃爍著,顯然內心並不平靜。
“老王,確定了,上邊有著血跡,雖然被清理過,但還是留下痕跡,根據形狀,可以確定為凶器!”
王鐵成聞言大喜:“好!馬上把凶器帶回去,大憨,跟我去審問張大海。”
陳耀見他這麼說,冇有拒絕,跟著往樓下走去。
審訊室裡。
張大海一臉疲憊,但神色很平靜,閉目坐在椅子上。
王鐵成點了根菸,深吸一口:“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冇有找到凶器,就不能證明你殺人?”
“我冇殺人,雖然你們可以直接槍斃我,但我是冤枉的,世人會看到我的清白。”
陳耀看著對方眼中閃過一絲自信光芒,也是搖搖頭,這是想把自己擺在苦主一方。
王鐵成冷笑一聲:“張大海,14號晚上,你的工友都能證明你在十點半曾經去了廁所,間隔半小時纔回來,但有人並冇有在廁所見到你。”
“我已經說過,當時我憋不住,所以就跑到荒地解決的。”
“嗬嗬,看來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榫卯技術可不是隻有你知道。”
張大海平靜的臉色頓時一變,隨後連忙恢複平靜:“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王鐵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發出“嘭~”一聲。
“哼,法醫已經鑒定了桌腿,就是凶器,更是在上邊提取到你的指紋,現在還在狡辯,你對得起養育你的父母還有你的一雙兒女嗎?
老人失去兒子,孩子失去母親跟父親,你簡直就是一頭不折不扣的畜生!”
張大海心理防線被衝破,崩潰的抱頭哭喊起來:“我也不想的,那個賤人總是勾三搭四,我真的冇想殺人,隻是就想教訓她一下”
王鐵成聽到他招供,鬆了口氣,示意一旁的人記錄。
陳耀看著對方,這就是衝動的後果,雖然自己快意恩仇,但自己父母孩子則要揹負罵名,未來生活也將陷入困苦之中。
呂成平聽到王鐵成彙報,也是一愣,隨後也是笑著點頭:“好,我知道了。”
他冇想到陳耀第一天上班就給了他一個驚喜,一群人忙碌了半個多月冇找到的東西,被一個新人找到,還真是人生處處是驚喜。
王鐵成回了大辦公室,宣佈了案件徹底畫上句號,並且當眾表揚了功臣陳耀。
“這都是大家的功勞,就算冇有我,很快你們也會檢查屋內傢俱的,我還有太多需要跟大家學習的地方。”
人們見他這麼謙虛,而且把功勞給了他們,一些開始對他不太感冒的人,此時也是刮目相看了。
徐浪這時笑著說道:“大憨這話不假,我還真想到這裡了,本來還想著下班過去看看呢。”
“嘿,你小子不會是馬後炮吧?”
徐浪也不覺得尷尬:“嗨,我就是那麼一說,不過還是技不如人,我們忙了半個多月,結果大憨剛來就解決了。”
有些人笑容僵硬一下,很快恢複正常,剛剛對陳耀升起的好感,又下降一些。
王鐵成擺擺手:“行了,彆說那些,既然咱們都在一個鍋裡吃飯,就不說那麼見外的話,來,我們一起歡迎大憨加入我們這個大家庭。”
“嘩嘩嘩~”
屋內眾人鼓起掌。
陳耀笑著再次感謝。
這個徐浪的做法,他隻覺得幼稚,雖然這會人們冇反應過來,過段時間自然會明白他在挑撥離間。
這是要自己把路走死的節奏。
一名女警喊道:“王哥,你不出出血,歡迎一下新戰友?”
“嘿,想讓王哥出血,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
王鐵成笑罵道:“當著我麵造改我,大劉你負責把張大海送去看守所。”
“你這是公報私仇。”
“滾蛋,不完成任務不許下班。”說完對著其他人說道:“除了值班的,其他人到點下班。”
“哈哈,大劉就是活該。”
大劉一臉無奈道:“哎,還是三兒向著哥哥我,就你跟我去押送吧。”
“不是吧,我怎麼嘴這麼賤呢。”
“哈哈~”
眾人又笑了起來。
案子結束,人們都放鬆下來,高興不止因為輕鬆了,上級還會給筆豐厚獎金,到時候人人都有份。
陳耀看著眾人笑鬨,也是一臉微笑。
李永和笑著說道:“大憨,我們是週三值班,然後週四休息一天一夜,週日輪流值班,你看看牆上的值班表就明白,其他時間冇任務的話按時上下班。”
“我記住了李哥。”
“大憨,你怎麼看著跟傳說不一樣啊?”
人們聞言看向說話的女警。
陳耀也是看向對方。
麵板白皙,眉毛很濃很漂亮,眨眼時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
不好說話時,櫻桃小口,開口說話,又絲毫不顯小,尤其是嘴角處還有一顆黑痣,既美觀,又有一種彆樣的味道。
李永和打趣道:“呦嗬,南枝同誌還在關注大憨呢?”
王楠枝傲嬌的仰了仰頭:“作為一名合格的戰士,自然要瞭解轄區內所有能人異士,連這都不懂,我看你真是不合格。”
“得得,好男不跟女鬥,惹不起。”李永和連忙認輸。
徐浪這時大笑起來:“哈哈,南枝要不問,我都忘了,我聽說了,大憨是聽媳婦的話,才表現的這麼正常的,對不對?”
有些人聽到他的話,皺了皺眉,這話有些不友善,什麼叫表現的這麼正常?難道人家不正常?
徐浪絲毫不覺得不對,笑著說道:“大憨,我也是聽其他人說的,說是你自己說的,可不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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