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7章 對於白寡婦身份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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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本來就是隨口嚇唬嚇唬白寡婦,冇想到把聾老太給詐出來了。
看樣子這裡麵事不少。
同人文都是各種分析,白寡婦是易中海、聾老太找來給何大清下套的。
那麼白寡婦和易中海、聾老太是什麼關係?
再看白寡婦這樣,細皮嫩肉的,一看就不是乾活的樣。
必定也是養尊處優。
這年頭,一個女人,能養尊處優,不用乾活,要麼是達官顯貴家的女子,要麼就是有錢人家的。
很顯然,白寡婦不是。
要是有錢,就不用出來找男人拉幫套。
要是身份顯赫,就算冇落了,也拉不下臉乾這個。
怎麼可能像白寡婦這樣,能隨隨便便跟一個男人發生關係。
這說明什麼?
說明她骨子裡是很隨性的。
根本不在乎這個。
這年頭的女人,基本都很傳統。
那麼就隻剩一種可能,是八大衚衕出來的。
在八大衚衕待久了,肯定吃不了乾活的苦。
而白寡婦男人就是被白寡婦給zha死的。
同人文都說易中海年輕時候喜歡逛八大衚衕,莫非在那個時候就認識了白寡婦。
“欸,老太太,你耳朵聾,記性也不好啊,我昨天就跟你說了,我奶奶早死了,我爺爺也冇有討小老婆,不行我給你配個冥婚,不過得我爺爺同意!”
何雨柱還是一如既往的毒舌。
聾老太氣的渾身哆嗦,給了白寡婦一個眼神,然後道:“柱子,這是你爸找的物件,聽說都有夫妻之實了,不是你想不認就不認的,就是何大清來了,要是敢說一句不負責,就得挨槍子,你要把你爸送走啊!你這是不孝!”
何雨柱壓根不想跟聾老太磨嘰,冷聲道:“聾子,你倆在這唱雙簧呢,動不動就是我爸要挨槍子,咋的,嚇唬我呢,有種就把軍管會找來,好好掰扯掰扯!”
聾老太臉都綠了。
這傻子是鐵了心要找軍管會,一點都不怕他爸何大清挨槍子,究竟是腦子不好使,還是知道了點什麼。
但聾老太不敢賭,要是白寡婦的真實身份曝光就糟糕了。
“你叫什麼名字?”
聾老太直接轉移話題問起了白寡婦。
白寡婦這時也是騎虎難下,本以為一個十幾歲的孩子,隨便拿捏。
結果捱了兩個**兜不說,硬生生讓他懟成了女表子。
“白晶晶,老太太。”
白寡婦答道。
“你是個好孩子,何大清這兒子,脾氣有點衝,打小就這樣,你彆跟他計較,走,去我家歇一歇,跟我說說到底咋回事?等何大清回來,老太太我給你做主!”
聾老太抓著白寡婦就要回後院。
何雨柱攔住了兩人的去路,“彆啊,聾子,你一個絕戶,能做誰的主,咱們直接去軍管會,讓軍管會的同誌做主!我爸真要是做了什麼不道德的事情,該槍斃槍斃,該負責負責,但不能由著你們在這平白汙衊我爸,還有我何家的名聲!”
原本還隻是猜測,但現在的何雨柱,基本可以確定這兩人就是心裡有鬼。
不敢讓白寡婦去軍管會。
聾老太也冇想到何雨柱犯起混來這麼蠻橫,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白寡婦這個時候知道怕了。
要是自己的底細被揭露出來。
那是一點迴旋的餘地都冇有。
“那個,老太太,謝謝你的好意,我還有事,晚點纔來找何大清!”
白寡婦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聾老太也是暗暗鬆了口氣,看著何雨柱的眼神,滿是失望之色,就像是你小子怎麼如此不孝。
何雨柱懶的搭理聾老太,回家繼續看書了。
而四合院的老孃們都不是傻子,稍微一琢磨,就能猜到這個白寡婦底子不乾淨。
所以壓根不敢去軍管會。
等何大清晚上回來,從懷裡掏出一張證明道:“拿去吧,這是我托一個軍管會的領導,給你開的證明,希望你小子不要讓我丟臉!”
何雨柱接過何大清手裡的證明,小心翼翼的收好,決定明天就去報名。
接著何雨柱又把今天白寡婦來找茬的事情說了一遍。
同時將自己對白寡婦身份的猜想說了一遍。
何大清越聽越冒火。
媽的,搞了半天,難道自己睡了一個八大衚衕出來的?
還喜滋滋的當個寶?
這不是丟先人的臉嗎?
“柱子,你猜測的很有道理,我這就托人去查查!”
何大清又風風火火的跑了出去。
另一邊,易中海晚上的回到家,就聽老婆高衛娟說了今天發生的事,頓時心頭一驚。
白寡婦和何大清的事情,不都板上釘釘了嗎?
怎麼還能出岔子?
於是趕忙去後院找聾老太。
一進屋就見到聾老太坐在炕上,老臉陰沉的可怕。
就跟地主婆子一樣。
“老太太,白寡婦那邊出變故了?”
易中海問道。
聾老太壓低聲音道:“是啊,今天跑來鬨,讓傻柱嚇唬的跑了,走,咱們兩個先去去找白寡婦問問,到底啥情況!”
易中海揹著聾老太,一溜煙出了四合院,消失在了衚衕裡。
閻埠貴正在門口擺弄花草,見易中海揹著聾老太神色匆匆的出去了,很是納悶,“這老易,大晚上的揹著聾老太乾啥去啊?神神秘秘的?”
來到白寡婦住的招待所,易中海、聾老太敲開了白寡婦的門。
“乾孃,你可算來了,我現在可咋辦啊!”
白寡婦見到聾老太出現,立馬委屈起來。
“有我在,天塌不下來,說說吧,何大清咋回事?”
聾老太開門見山道。
何大清的去與留,事關自己的養老大業。
容不得半點紕漏。
白寡婦就把昨晚到今天的事情說了一遍。
“認罪書被他拿走了,你怎麼這麼不小心,這種東西,肯定要放好啊!”
易中海責怪道。
白寡婦委屈道:“我都縫在褲衩裡了,誰知道這都能被他找出來?”
“那你睡覺也不能睡的太死啊,何大清扒你褲衩,找認罪書,你都一點冇有察覺?”
易中海恨鐵不成鋼道。
“我、我真的一點感覺冇有,早上醒來,頭暈暈的。”
白寡婦更加委屈了。
“晶晶以前是我最得意的弟子,不可能這麼大意的,你說你早上頭暈,我估計應該是何大清給你下蒙汗藥了!”
聾老太分析道。
“何大清這老東西,心眼子咋這麼壞呢!虧我還想好好跟他過日子!”
白寡婦咬牙切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