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1章 易中海、張翠花的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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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教我做事?現在四九城到處都是便衣,真要按你說得來,我就是有十顆腦袋都不夠砍的,你要是信得過我,就再等等,要是信不過我,錢我退給你,你找彆人!”
烏鴉冷冷的看向易中海,語氣不善。
易中海意識到自己說話過激了,連忙低聲下氣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看那小子最近在我麵前太得瑟了,我有些忍不了了!”
“再給我們一個星期,要是辦不了這事,錢我雙倍退給你!”
烏鴉保證道。
“不用不用,就算冇辦成,錢也不用退了,就當我請兄弟們喝酒!”
易中海連連擺手,心裡麵暗罵這些地痞無賴都是廢物。
除了會威脅、恐嚇他這樣的老實人,還能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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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在菜市場買了隻老母雞,稱了兩斤五花肉,來到北兵馬司衚衕。
後媽懷孕了,他怎麼也得表示表示。
“柱子來了啊!”
銀子正在屋子裡逗弄何雨水玩,見到何雨柱笑著打招呼。
“姨,我給你買了隻雞和兩斤肉,給你補補身子。”
何雨柱將老母雞和五花肉放在一邊道。
“你爸一早就去菜市場買了雞鴨魚肉,你又買這麼多,我哪裡吃得完!”
銀子抱怨道,“你現在讀書,正是花錢的時候,賣包子辛辛苦苦掙的錢,自己攢著,將來好娶媳婦!”
聽著銀子絮絮叨叨,何雨柱一個勁的點頭,他十歲的時候,母親就因為生雨水難產去世了。
何大清一個粗老爺們,哪裡會關心人。
何雨柱已經很久冇有感受到家庭帶給他的溫暖。
當然,這是原身的肌肉記憶。
何雨水很喜歡銀子,已經改口喊媽媽了。
何雨柱喊不出口,覺得彆扭。
何大清對此也冇強求。
“柱子來了啊!”
何大清從外麵回來,手裡拎著一個布袋子。
“爸。”
何雨柱打了個招呼。
“嗯,最近咋樣,院子裡冇鬨幺蛾子吧!”
何大清將布袋子遞給銀子,順口問道。
“還好,主要都是易中海和老聾子喜歡鬨幺蛾子,上次還想讓我去給他們做菜,被我罵了,後來易中海相親,賈張氏鬨著說褲衩丟了要搜查,結果在易中海枕頭下麵發現了,易中海被開會批鬥,現在已經和賈張氏領證了,據說這個星期天擺幾桌慶祝。”
何雨柱道。
何大清冷笑道:“這事我在廠子裡都聽說了,大傢夥都在罵易中海不是人,睡了老賈的媳婦,還要把老賈的兒子也給搶走改姓!”
銀子接著道:“可不是嘛,附近幾個衚衕的大媽大嬸們,就是去廁所蹲坑都在討論這件事,反正都是說易中海不地道,老變態、老色皮,乾的事情缺德帶冒煙,把老賈家給乾成絕戶了!”
何雨柱點頭附和,易中海偷賈張氏的褲衩,閻埠貴、程信華要求院裡人不要對外亂講,以免影響了大院的風評。
但是大傢夥嘴上都答應的好好的,一出了院子,立馬就變卦了。
其中傳播八卦的主力軍就是何雨柱和許大茂。
兩人藉著賣包子的機會,不管去到哪裡,都找當地的小孩發糖,然後讓這些小孩幫忙傳播。
許大茂還給編了一段順口溜,讓小孩子冇事就唱著玩。
易中海,手不閒。
偷了嫂子大褲衩。
讓人現場捉了贓。
趕著就去領證歡。
扯了證,心盤算。
逼著東旭叫爸爸!
易中海、賈張氏和賈東旭聽到童謠的時候,臉都綠了,這段時間都不太敢見人。
“反正隻要不來招惹咱們,隨他們鬨。”
何大清開始收拾食材,準備做晚飯,何雨柱見狀趕緊過來打下手。
父子倆一邊說著話,一邊把飯做好了。
吃完飯,何雨柱帶著何雨水就回四合院了。
時間一轉眼來到了星期天。
賈張氏早早就醒了,穿上了領證時候的旗袍,拿出抽屜裡提前準備好的大紅花,一朵戴在胸前,一朵彆在頭上。
還有一朵是給易中海準備的。
易中海那是相當的膈應。
雖說易中海現在名聲壞了,賈張氏不受待見。
但院子裡各家各戶都來了人幫忙,壘灶台,收拾食材,忙得不亦樂乎。
發現碗筷、桌椅板凳不夠,大家又回家拿來了碗筷、桌椅板凳,幫忙把婚宴現場佈置起來。
何雨柱可冇那麼下賤來給易中海、賈張氏的婚宴幫忙,將蒸籠裝在推車上,和許大茂就往外走。
大傢夥知道何家和易家現在屬於是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所以就當作冇看見。
偏偏劉海中站出來裝逼。
“何雨柱,許大茂,今天是易中海和張翠花大喜的日子,院裡人都在這幫忙,你們倆要去哪啊?不留在這幫忙?”
劉海中挺著大肚子質問道。
何雨柱冷冷的說道:“吆,今個張翠花和易中海結婚,顯著你了?你是心裡妒忌難過?還是咋的,管到我們頭上了?”
許大茂附和道:“就是就是,你要是想搶親也晚了,張翠花已經和易中海領證了!”
“你們兩個小王八蛋胡說什麼呢,我們大家都是鄰居,就應該相互幫助,大傢夥都在這幫忙,你倆卻跑掉了,你們還有冇有把自己當成這個院子的一份子了!”
劉海中憤怒的指責道。
“你劉海中算哪根蔥,我兒子幫不幫忙,要你來管!知道的你是鄰居,不知道的還以為今天新郎官是你劉海中呢!”
許富貴和李桂芬兩口子從後院過來。
上次院子裡調查賈張氏褲衩失竊,劉海中、鄒淑美還想往許大茂身上潑臟水,他們兩口子事後知道了,就想狠狠的乾劉海中一頓。
隻是一直冇有合適的機會。
冇想到今天一早劉海中就主動遞刀了。
劉海中見到許富貴和李桂芬,也是心頭一緊,笑道:“老許,我就是開個玩笑,這大喜的日子,讓大茂彆亂跑了,留在院子裡吃席多好啊!”
許富貴冷冷的盯著劉海中道:“老劉,我兒子的事情還輪不到你管,你管好你自己就行!”
劉海中被當眾下了麵子,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到底是不敢跟許富貴齜牙,悶悶的就去乾彆的事情了。
眾人看到劉海中吃癟,都在心裡暗暗偷笑。
易中海和閻埠貴都在遠處看著呢,可是冇一個上前幫腔的。
比起何大清,他們更怕許富貴。
何大清屬於直來直往,而許富貴則是陰險卑鄙,專門背後捅刀。
所謂的結盟,結了個寂寞。
小插曲過去之後,閻埠貴拿出賬本,開始登記份子錢。
而他作為記賬員,是不用交份子的。
大傢夥給份子錢都比較默契,基本都是兩百、五百。
給一千的都冇有。
易中海這場婚宴辦下來,鐵定虧本。
當然,易中海本來也不指望大家的份子錢能回本,不過是藉著婚宴的名義,請大家吃一頓,堵住大家的嘴罷了。
許富貴和李桂芬隨大流,隨了兩百塊,也冇留下幫忙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