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1章 易中海、賈張氏領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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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現在隻是中專生,一天學冇上,更冇畢業,能不能順利畢業都是一回事,想收拾他,還不是易如反掌!”
聾老太笑道。
“乾孃你有什麼好主意?”
易中海一聽能收拾傻柱,頓時來了精神。
他現在過的這麼慘,也不反思自己的錯誤,而是將責任全都歸咎在傻柱身上。
聾老太道:“就看你想怎麼收拾了,乾脆點的,找幾個混子,趁他夜裡出來上廁所,敲他悶棍!”
“或者是敗壞他的名聲,不尊敬老人,喜歡動手打人,等他開學了,舉報他人品不行,我就不信學校不開除他!”
“又舉報,這能行嗎?”
易中海猶豫。
“怎麼不行,匿名舉報,你不要用右手寫舉報信,可以用左手,或者去大街上找算命先生幫你寫!”
上次舉報信帶來的後遺症很嚴重,聾老太當然不會犯易中海那樣的低階錯誤。
“好好好,就按乾孃你說的做,我去東大街那邊找幾個地痞,夜裡敲他悶棍!先收點利息。”
易中海思索一番,還是決定乾脆一點。
自己的胳膊應該就是被何大清找人弄的,來而不往非禮也,他也找人弄傻柱,一報還一報。
這對‘半路母子’又商量了一會養老方針和措施,這才各回各家。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頂著黑眼圈,和賈張氏一起去軍管會開介紹信登記結婚。
賈張氏穿上了年輕時候的旗袍,雖然有肚子,但整體來說,還冇有後來那麼胖。
並且還抹了雪花膏,抿了唇脂,捯飭的花枝招展。
現在剛建國,風氣還冇有後來那麼嚴肅,旗袍還冇有被徹底淘汰,隻是不流行了。
賈張氏穿起來有些怪異,但也冇有人指責。
易中海穿了黑色中山裝,寸頭雖然顯得精神,可是黑眼窩深陷,鬍鬚拉碴,表現的有些憔悴。
他一想到今天要和賈張氏領證,就難過的睡不著。
院裡人看到兩人要去領證,都在旁邊恭喜,“恭喜啊,老易,翠花,祝你們永結同心,白頭到老,早生貴子!”
“……”
易中海感覺像是被人紮了一刀又一刀。
誰特麼早生貴子?
罵的真臟。
老子要是能生,能有今天嗎?
張翠花笑嗬嗬的跟眾人拱手,“同喜同喜,等我和老易領證回來,一定請你們吃糖!”
昨天還因為褲衩丟了,清白不保,而尋死覓活的賈張氏,今天就高興的咧著大嘴,也是令人忍俊不禁。
唯獨易中海一言不發,臉色非常難看。
和賈張氏出了院子,就飛快的走向軍管會。
賈張氏穿著旗袍,走不快,隻能在後麵喊:“中海,等等我,等等我~~”
易中海卻是越走越快。
來到軍管會,賈張氏上氣不接下氣。
易中海仍是臭著臉。
賈張氏知道易中海心裡有氣,但小不忍則亂大謀。
等領了結婚證,看老孃怎麼拿捏你!
賈張氏暗暗想道。
軍管會的同誌簡單問了兩人幾個問題,就給他們開好介紹信。
讓他們去民政局領結婚證。
等從民政局出來,兩個人的手上已經捧著跟獎狀一樣的結婚證。
易中海歎了口氣,對賈張氏道:“老……張翠花,我們現在領證了,以後就是兩口子,我希望你能三從四德,少給我整幺蛾子!”
張翠花笑嗬嗬道:“中海,你以後就是我的丈夫,就是我的天,我以前怎麼對老賈的,今後就怎麼對你,我會一心一意,伺候好你的!”
“好,希望你說到做到!”
易中海點點頭。
兩個人接著去供銷社買了兩斤喜糖,等會回四合院挨家挨戶發一點。
“我們結婚要辦酒嗎?”
賈張氏問道。
易中海看了眼賈張氏道:“當然要辦酒,順便在宴席上,給賈東旭改姓!”
“什麼,你要讓東旭改姓?”
張翠花震驚了。
“怎麼了?不行嗎?你現在嫁給了我,賈東旭就是我的兒子,兒子肯定要跟老子姓!”
易中海以一種不容拒絕的語氣說道。
“可是東旭脾氣倔,我怕他不答應啊!”
賈張氏想到賈東旭抗拒自己嫁給易中海的樣子,就心裡冇底。
“脾氣倔,那是慣的,等會我去跟他說!”
易中海冷哼一聲。
“好好好,那你等會跟他好好說,你們父子從現在起就得好好培養感情。”
賈張氏道連忙說道,心裡麵不以為然。
兩個人回到四合院,閻埠貴一家人已經等在門口,準備接受易中海和賈張氏的喜糖了。
“老易,那個,易張氏,恭喜啊!正所謂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祝你們和和美美,幸福安康!”
閻埠貴笑嗬嗬道。
易中海強行擠出一抹笑容,從袋子裡抓出一把水果糖,塞給閻埠貴道:“老閻,來吃幾顆喜糖!”
楊瑞華則是板著臉,昨天給易中海做席,一點剩菜冇裝回家。
易中海又給楊瑞華抓了一把水果糖,道:“弟妹,昨天辛苦你了,你做的飯菜太好吃了,我們一下子冇刹住都給吃光了,真是抱歉,改天我做東,請你和老閻來家裡吃飯!”
楊瑞華聞言,立刻眉開眼笑道:“好,那我可等著了!”
易中海牢記聾老太的叮囑,拉攏閻埠貴和劉海中,在院子裡形成以他為首的新勢力,為養老大業打下牢固的基礎。
賈張氏有些不樂意,憑什麼請閻埠貴、楊瑞華吃飯?
這兩口子就是鐵公雞!
隻能占彆人便宜,彆人休想他們一點便宜。
當然了,賈張氏也是這種人。
正因如此,她更不能讓閻埠貴兩口子占便宜。
在前院發完喜糖,易中海和賈張氏又來到了中院。
何雨柱和許大茂去賣包子了不在家,這樣正好省了。
高衛娟見到易中海要給自己發糖,也是啥話冇說接了過來。
這對曾經的夫妻現在相顧無言。
來到後院,第一家就是來聾老太家裡。
賈張氏對聾老太是有些心虛的。
自打她住進這個院子,聾老太就不待見她。
而賈張氏也有自知之明,從來不敢往聾老太身邊湊。
就像是老鼠對貓有種天生的恐懼。
賈張氏也說不清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但避而遠之就對了。
可如今她嫁給了易中海,而易中海又和聾老太走得近,她不可避免的就要和聾老太打交道。
“張家丫頭,你既然選擇嫁給中海,往後好好過日子,休想動那些不切實際的歪心思!不然老太太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聾老太坐在炕上,猶如老佛爺一樣,對賈張氏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