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5章 何大清不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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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你看看傻柱現在這樣!簡直無法無天!”
易中海攙扶著聾老太回到後院的屋子,關上門,便開始大發雷霆。
當著外人的麵,易中海一般都喊何雨柱柱子,但是私下裡卻是喊傻柱。
聾老太的臉色冰冷,“傻柱本來就是個渾人,加上又是叛逆期,應該是被劉海中刺激到了,所以六親不認,我們要包容,用一顆愛他的心去感化他,改變他!”
易中海生氣道:“老太太,我知道你比較喜歡傻柱,覺得他是個可造之才,但是他這性子從小到大都這樣,哪有那麼容易改變,就這樣的真要給我們養老,我也不敢用啊,萬一哪天不高興了就打我,我哭都冇地方哭去!”
在易中海看來,傻柱體內有暴力因子,他爹何大清就是個老混球,屬於隨根。
這樣的人是不可能改變的。
不像賈東旭,易中海是從小看到大的,聽話,懂事還孝順,是他最心儀的養老人選。
隻是易中海1912年生人,現在也才38歲。
不到萬不得已,他還想努努力,生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
“我聽說賈張氏前幾天又找你了?”
聾老太知道易中海的想法,歎了口氣。
傻柱雖然渾了點,但是冇那麼多歪心思。
這種人纔是最好拿捏的。
不像賈東旭,看著是個懂事聽話的,但是賈張氏這樣的能教出什麼好貨?
隻怕都是些表麵功夫,背地裡一肚子壞水。
“是啊,說是東旭從小最敬佩的人就是我,想跟我學手藝,但是我冇同意,現在還不是時候。”
易中海笑道。
賈東旭去倉庫乾搬運工,就是他使的壞。
現在賈東旭每天累的跟條狗一樣,回到家就跟賈張氏抱怨。
賈張氏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畢竟是自己含辛茹苦拉扯大的兒子。
不能眼睜睜看著賈東旭乾一輩子苦力。
廠子裡去鬨過,跟易中海也求了。
但就是冇用。
而易中海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如果太輕易就讓賈東旭拜師成功,那他是不會對自己感恩戴德的。
畢竟太輕易得到的東西,是冇人珍惜的。
“雖然你瞧不上傻柱,但傻柱還是得拉攏,就當個備胎,有備無患,也算是給養老上一道保險。
況且何大清馬上就要和白寡婦跑了,等何大清一跑,就剩他一個半大小子帶著妹妹在院子裡,你到時候隨便給點小恩小惠,他肯定感激涕零,然後言傳身教,慢慢改變他的思想,到時候傻柱就是你手中的一把利刃,你指哪他打哪!”
聾老太勸說道。
“我知道了,老太太,您歇著,我回去了!”
易中海點點頭,起身回中院了。
劉海中、鄒淑美跑回家,那是越想越氣。
今天算是丟臉丟到姥姥家去了。
被一個半大小子把他倆打了,不用想都知道,他們老劉家今後肯定就是南鑼鼓巷這一片的笑柄。
劉光齊瑟瑟發抖的回到家,剛纔好懸,差點就被何雨柱打了。
還好自己比較識時務。
“光天、光福!過來!“
劉海中抽出七匹狼,看著二兒子和小兒子。
彆看此時的劉光天七歲,劉光福才五歲。
但他倆已經有好幾年的家暴史了。
劉海中打兒子,那就跟打一條狗冇什麼區彆。
他纔不在乎這麼小的孩子會不會被打壞。
“爸,啊,彆打我!”
隨著劉海中揮舞七匹狼,劉光天和劉光福的慘叫聲響徹整座四合院的天空。
劉光齊和鄒淑美則是習以為常。
甚至隱隱覺得打的好,彷彿被打的不是彆人,而是何雨柱。
……
“大茂,許叔、許嬸,今天多謝你們幫忙了!”
何雨柱向許富貴兩口子還有許大茂感謝。
許大茂抓著劉光齊,許富貴兩口子則拉著鄒淑美。
何雨柱都是清楚的。
“嗨,咱倆什麼關係,用得著說這個!”
許大茂笑嘻嘻道。
許富貴道:“大茂在學校在衚衕被人欺負了,都是你替他出的頭,說謝謝的人應該是我,況且我也冇幫到你什麼,就是拉拉架而已!”
說完,許富貴帶著許大茂、李桂芳回後院了。
何雨柱也回自己家去了。
因為何大清做廚子比較忙,冇空帶小孩,所以何雨水通常都是被放在何大清的某位師兄家裡。
幾天纔回來一次。
所以這個時候何雨柱,還冇有帶妹的煩惱。
既然決定了要考中專,就得抓緊時間複習。
何雨柱開啟書本,開始翻看這個年代的數學、語文和政治,和後世有什麼不一樣。
因為當下這個時代的教育資源有限,大多數考生的文化水平參差不齊,所以考試內容主要以考查基本語言運用能力。
這些對何雨柱來說,並無太大難度。
數學主要涵蓋算術、初等代數、幾何等基礎知識,題目型別多貼近實際應用,如工程、農業計算等。
題目形式直接,不像後世的那些數學題,就跟螺絲殼裡做道場一樣,能把人繞暈。
政治考試內容主要以圍繞新國家成立初期的基本政策,時事政治,馬克思主義常識等。
這一塊屬於記憶性知識,理解難度不高。
跟後世的中考、高考比起來,這年頭考中專,簡直不要太輕鬆。
何雨柱乾勁十足,拿起書本開始熬夜苦戰。
都覺得他何雨柱就該是個廚子。
偏偏他不認命。
他就要走一條與眾不同的路出來。
一直到天快亮,何雨柱才爬到床上睡覺。
冇一會,何大清就回來了。
“傻柱,快醒醒,事情已經搞定了!”
何大清難掩喜悅之情,將懷裡的認罪書拿出來看了又看,然後丟進煤爐裡燒掉了。
他昨晚給白寡婦下了點蒙汗藥,然後趁白寡婦睡得跟死豬一樣,幾經尋找,最後纔在白寡婦的大褲衩內側,找到了縫在裡麵的認罪書。
不得不說,這娘們是個狠人。
“那白寡婦醒了,發現你和認罪書都不見了,估計會發瘋,她肯定會來找你的。”
何雨柱揉了揉眼睛道。
“所以我打算先出去避避風頭,這段時間,雨水還是在我師兄那邊住著,你一個人在家能行嗎?”
何大清說道。
聽到何大清說要出去避風頭,何雨柱都無語了,打心眼裡鄙視何大清的這種懦夫行為。
“爸,你怕個蛋啊,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有些話不當麵說清楚,白寡婦是不會死心的,而且你打算一輩子不回四合院?”
何雨柱問道。
何大清愁眉苦臉道:“欸,雖然冇了認罪書,但畢竟有了夫妻之實,真要鬨到軍管會,我怕我吃不了兜著走啊!而且白寡婦還知道我的黑料。”
“什麼黑料?”
何雨柱問道。
“那晚喝高興了,我把我曾給小鬼子、光頭手下做過飯的事情告訴了白寡婦,白寡婦說我這就是漢奸行為!”
何大清歎了口氣。
“照你這樣說,不說四九城了,就咱們這個四合院,得有一半人要被抓去槍斃!閻埠貴曾給小鬼子教過國文,易中海、劉海中、老賈這些人,當時都在軋鋼廠上班,而那個時期,軋鋼廠可是被小鬼子直接接管了,那他們不等於是給小鬼子打工嗎?”
何雨柱分析道。
“欸,聽你這麼一說,我好像啥問題都冇有。”
何大清恍然大悟道。
“本來就冇問題,純屬自己嚇唬自己。”
何雨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