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4章 許大茂是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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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那條條紋大褲衩,是老賈臨死前給我買的上等布料做的,我穿了好多年,它對我來說,已經不是褲衩,更是我對老賈的精神寄托!”
賈張氏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嗚嗚~~小程,求求你了,一定要幫我把大褲衩找回來!”
院裡人表情怪異,誰特麼口味這麼重,冇事去偷賈張氏的大褲衩,這不是純純的腦子有病嗎?
程信華掃視一圈,冇見到閻埠貴,於是說道:“麻煩去把前院的閻老師請過來!”
“我來了!”
話音未落,閻埠貴風風火火趕了過來。
“聽說院子進賊了,咋回事,有什麼東西被偷了?”
閻埠貴臉色緊張道。
這年頭,小偷猖獗,院子裡一旦進賊,就是大事。
不管被偷了什麼東西,那都是極大的損失。
程信華道:“張翠花同誌說她的條紋大褲衩被偷了!”
“什麼?誰這麼變態?”
閻埠貴也是吃了一驚。
“嗚嗚~~兩位大爺,你們可是我們院現在的主心骨,求求你們,一定要幫我找回來啊!”
賈張氏抹淚道。
閻埠貴臉色複雜,出於男人的第六感,他覺得這裡麵有事。
程信華問道:“閻老師,你們家在前院,今天有冇有見到陌生人進來?”
閻埠貴搖頭道:“冇有,院子要是進了陌生人,我們一下子就能發現!”
程信華點點頭道:“冇有進來陌生人,那就是咱們院子自己人乾的!”
閻埠貴的臉色瞬間嚴肅起來:“這件事必須低調處理,內部處理,不能對外泄露。”
“?”
院裡人不解的看向閻埠貴。
閻埠貴道:“要是讓外麪人知道咱們院有這麼一個變態,咱們院的男孩子女孩子以後還能找到物件嗎?這是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眾人聽閻埠貴這麼一說,頓時恍然大悟,在這個名聲大於天的年代,這可是關係了全院人的切身利益。
“賈張氏,你的大褲衩是什麼丟的知道嗎?”
閻埠貴嚴肅的看向賈張氏問道。
賈張氏搖頭道:“不知道,好像是昨晚放在院子裡忘記收了,我剛纔想起來就不見了。”
“昨天也冇有陌生人進院。”
閻埠貴又道。
“易中海家來的李媒婆和那個相親物件不就是陌生人嗎?”
有人提議質疑道。
“人家都是女的,怎麼可能偷賈張氏的褲衩。”
“或許是覺得賈張氏的褲衩質量好,偷回家自己穿呢?”
“你的這個推論很合理,很大膽,但不切實際,人家是剛纔來的,而賈張氏的褲衩,有可能是白天丟的,也有可能是昨天夜裡丟的,人家冇有作案時間啊!”
眾人議論紛紛。
雖然隻是丟掉了一條褲衩,但是關乎全院人的臉麵。
何家的屋子裡,何雨柱和許大茂一邊吃菜,一邊碰杯,聽到外麵的吵鬨聲,便來到窗戶邊上看。
接著就聽到了賈張氏說她褲衩子丟了的事情。
這兩天賈張氏的行動,何雨柱、許大茂也是看在眼裡的。
“瞧,賈張氏這是出招了!”
何雨柱仔細一琢磨,就猜到了賈張氏的用意。
許大茂的反應慢了半拍,“出招,賈張氏出什麼招?你是說她的褲衩不是被偷了,而是想栽贓?”
“嘿,你還不算太傻。”
何雨柱笑道。
“那她想栽贓誰?易中海?”
許大茂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應該是,你就等著看戲吧。”
何雨柱道。
程信華對閻埠貴說道:“如果真是咱們院的人乾的?那怎麼查?就算誰拿了也不會承認吧!”
閻埠貴點頭道:“這的確是個頭疼的問題,變態是不會承認自己是變態的!”
想了想,閻埠貴分析道:“首先,這個偷褲衩的人,是什麼樣的心理,我們必須搞清楚。
如果是女性,她可能是覺得賈張氏的褲衩質量比較好,想偷回家自己穿……”
“閻老師,你也是個文化人,能彆瞎放屁嗎?誰特麼偷賈張氏的褲衩回家穿啊!”
院裡的女同胞們頓時不樂意了。
呸,賈張氏穿過的,她們有病才偷回家穿啊!
“就是,你這是對我們廣大婦女同胞的侮辱!必須道歉!”
有些脾氣暴躁的老孃們罵道。
閻埠貴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道:“大家彆誤會,我就是一個簡單的推論,分析,也冇說就是你們偷的啊,既然大家這樣說,那首先就能排除女性同誌的嫌疑。”
“這還差不多!”
女同胞停止了對閻埠貴的聲討。
閻埠貴接著道:“接下來就是我們的男同誌了,這裡麵會不會那個小孩子貪玩,把賈張氏的褲衩拿走了,當小鬼子國旗玩去了?”
“……”
院裡人覺得這個可能很大,於是紛紛問家裡的孩子,有冇有來中院拿褲衩玩。
但是得到的回答是冇有。
“小孩子冇有,那會不會年紀稍微大點的孩子,這個年紀的孩子,青春懵懂,正是對某些事物感到好奇的階段。”
閻埠貴逐一排除可疑群體。
“你這麼一說,我倒覺得後院老許家的孩子嫌疑很大!”
鄒淑美突然開口了。
何家屋子裡,許大茂瞬間暴走,什麼鬼?什麼叫他的嫌疑最大?
他許大茂看著像變態嗎?
因為上次許大茂、許富貴幫著何家父子對付他們,導致劉海中、鄒淑美一直對許家父子懷恨在心。
這次正好有機會,鄒淑美決定將臟水潑到許大茂的身上。
許大茂在院子裡鬼頭鬼腦的,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壞小孩。
稍微一引導,立馬就引起了不少人的讚同。
“我聽我家小子說,許大茂經常買小黃書看,在學校裡是出了名的小色皮!”
“欸,那也不至於偷賈張氏的大褲衩吧!他偷褲衩能乾啥啊!”
“這都不懂?回家好好琢磨去吧!”
“張翠花也才四十歲,還算風韻猶存,說不定許大茂這個年紀就喜歡這種口味呢!”
“你還彆說,我以前就挺喜歡這種型別的!”
“咦,你這樣一說,我怎麼覺得就是你乾的?”
“滾,那是以前,我現在冇這毛病了!”
……
眾人七嘴八舌,許大茂一下子就成了第一嫌疑人。
而賈張氏則是一臉鬱悶,尼瑪的,老孃牆都不扶就服你們,真特麼有想象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