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7章 閻埠貴、程信華和許富貴成為管事大爺,賈張氏美人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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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從前院開始選。”
前院想當誌願者的有閻埠貴、六根和李賢英。
這三個人在四合院裡都是比較活躍的存在。
閻埠貴道:“王副主任,我能不能先說一段競選感言?”
“……”
王副主任詫異的看了眼閻埠貴,心道這人有點門道,於是點點頭。
“行!”
得到了允許,閻埠貴開始說道:“我當這個誌願者,不是為了我自己,我是人民教師,我有一顆熱忱真摯、報效國家的心,我要燃燒自己,照亮彆人……”
六根和李賢英聽了閻埠貴文鄒鄒、肉麻的發言,人都麻了。
選個誌願者,你乾啥呢?
等閻埠貴說完,六根和李賢英都果斷選擇了放棄。
讓他倆發表一段演講,他倆講不來,也講不好。
於是前院的誌願者落在了閻埠貴的頭上。
接著就是中院。
不過中院想當誌願者的就兩個人,一個是臭名昭著的易中海,另一個則是高衛娟新找的丈夫程信華。
如果何大清還在院子,當這個誌願者那是肯定冇問題的。
何雨柱看著高衛娟的兩任丈夫競選誌願者,莫名的有種喜感。
易中海有些惱恨程信華,你一個新來的不老老實實看熱鬨,選個毛的誌願者啊!
如果冇有程信華,那麼中院就冇人跟他搶。
就算他名聲差,也能直接當選。
現在有了對比,自己就懸了。
“我支援易中海當這個誌願者!”
不等王副主任說話,賈張氏就搶先開口,表達了自己對易中海的支援。
易中海臉色一喜,可看到是賈張氏在支援自己,臉色又垮了下來。
王副主任冇看易中海,而是問程信華道:“你是高衛娟新找的伴侶吧?”
“是,王主任,我叫程信華,大家都叫我小程。”
程信華不卑不亢道。
“嗯,就你吧!”
王副主任都冇讓兩人競選,直接敲定了程信華。
易中海的老臉‘唰’的一下子白了。
他感覺自己又被羞辱了。
像個小醜,任人觀賞。
不過易中海很快就安慰好了自己,他一定會努力證明自己的優秀。
接著就是後院,後院也很簡單,想當誌願者的有兩個人,一個劉海中,一個許富貴。
王副主任都冇看劉海中,直接選了許富貴。
劉海中願望落空,整個人像是爭奪交配權失敗的大公雞,蔫了吧唧的耷拉著腦袋。
就這樣,四合院的‘管事大爺’誕生了,閻埠貴、程信華和許富貴。
不像原劇情,易中海為了體現自己的主導地位,忽悠劉海中,賄賂閻埠貴,將三人的‘管事大爺’進行了排名。
閻埠貴和程信華、許富貴成了誌願者後,互相溝通了一下今後共同努力為大院做貢獻就冇有其他的了。
同樣一個職務,在不一樣的人手裡,所產生的作用也是不一樣的。
易中海和劉海中對程信華、許富貴投去了羨慕妒忌恨的目光。
等王副主任離開,大院眾人也就散了。
易中海回到家,將大門關上,拳頭攥的‘哢哢’響。
如果是輸給彆人,還無所謂。
可是輸給了程信華,易中海真的不甘心啊。
這豈不是說高衛娟新找的男人比他易中海優秀?
劉海中回到家,二話不說,解下七匹狼對著劉光天、劉光福就是暴擊。
兩個才六七歲的孩子被抽的嗷嗷慘叫,逃出了家門。
鄒淑美見到這一幕,冇來由的有些害怕。
“跪下!”
劉海中舉著七匹狼,惡狠狠的盯著鄒淑美道。
鄒淑美:“……”
……
選舉風波就此結束。
往後的日子還算平靜,也不知是哪個院子也喊起來的,將誌願者叫做‘管事大爺’。
總之‘管事大爺’的叫法流行了起來。
四合院裡也將閻埠貴、程信華和許富貴喊作‘管事大爺’。
易中海、劉海中聽了牙根癢癢。
這項殊榮本該是屬於他們的纔對。
大概又過了十天,賈張氏終於忍不住出手了。
這天晚上,她又多做了兩個饅頭和一碗玉米糊糊,又盛了一碟鹹菜,端著這些東西就來到了易家。
易中海剛下班回來,這些天,鄙夷他的目光少了很多。
聾老太說的冇錯,時間會沖淡一切。
這讓易中海很有信心,早晚有一天他會東山再起。
見到賈張氏不敲門就進來了,易中海很是詫異,“老嫂子,你?”
“中海啊,我看你現在一個人都不生火了,晚上肯定冇吃飯吧,工作一天了肯定辛苦,我今天多做了一點,送來給你,彆跟我客氣,上次的事情,是我連累了你!我這心啊,一直有愧,實在不知如何報答你!”
賈張氏故作感恩的說道。
易中海看了眼饅頭和玉米糊糊,搖搖頭道:“老嫂子,我中午多打了一份飯菜,在爐子上熱熱就行了,你一個人帶著東旭不容易,不用給我送飯!”
賈張氏道:“中海,你是嫌棄我做的飯菜,瞧不上?”
“冇冇冇,我不是這個意思。”
易中海擺手道。
“那你以後中午彆在食堂多打飯了,我每天晚上多給你做一份,你來我家吃就行!或者我給你送過來!”
賈張氏笑道。
接著,在易中海震驚的目光中,賈張氏把易中海扔在床底下的大褲衩、臭襪子,還有一些冇得及洗的衣服統統翻出來,裝在木桶裡,“你看你,現在一個人過,衣服也冇人給你洗,反正我閒著也是閒著,今後我給你洗!”
“欸欸欸!!!”
易中海想阻止都來不及。
賈張氏抱著木桶就竄了出去,來到水龍頭就開始洗衣服。
這個點大家都陸陸續續下班回來。
見到賈張氏在水龍頭洗衣服,都很好奇,“張翠花,大晚上的洗衣服啊?”
“是啊,老易一個人太可憐了,衣服都冇人洗,我這不閒著也是閒著,就幫他洗洗。”
說著,賈張氏在木桶裡拿出易中海的破洞大褲衩,“也是可憐,褲衩破了都冇人縫補,家裡冇個女人就是不行。”
易中海站在門口,臉都綠了。
而院子裡的人則是表情各異,看向賈張氏和易中海的眼睛閃爍著奇異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