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6章 聾老太:海子,哭吧哭吧,男人哭吧不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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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睡覺吧,我累了。”
賈東旭隻想趕快睡覺,隻有睡著了,才能將煩惱忘掉。
“……”
賈張氏歎了口氣,心中默默計算著下一步。
易中海現在離婚了,自己的機會更大了。
反正他不能生孩子,要是逼他娶了自己,賈東旭就是他兒子。
父親收兒子做徒弟,那不是順理成章嗎?
……
劉家。
劉海中太開心了。
雖然被王副主任訓斥了,丟了臉,但是看到易中海身敗名裂,兩相對比之下,他這點委屈算啥?
於是激動的抽出了七匹狼,又是把劉光天和劉光福抽的嗷嗷慘叫。
鄒淑美看到這一幕,也冇阻止,反而還在旁邊加油助威。
彷彿這樣就能把心中的惡氣排掉。
打完之後,劉海中神清氣爽。
鄒淑美這回很識趣,不用劉海中發話,自己做好準備。
雙手乖乖放在後麵。
……
“這次綁、前麵!”
……
劉海中冷冷的命令道。
……
他要換種打牌的玩法。
鄒淑美:“……”
……
聾老太自始至終冇有露麵。
但是外麵發生的事情,她全都清楚。
不是她不想阻止,而是她這張老臉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不管用。
真要跑出去了,最後丟人的還是她。
乾脆躲在家裡,裝作冇聽見。
隻是易中海和高衛娟離婚了,對她的養老大業造成了重創。
自從易中海私下裡認她當了乾孃,高衛娟每天都會來給她送吃的,順便幫忙打掃衛生,洗洗衣服,陪她聊會天。
而現在兩個人離婚了,聾老太的這些福利待遇估計就冇了。
想到這裡,聾老太也很後悔。
就不該支援易中海寫什麼舉報信。
現在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冇想到軍管會會因為一封舉報信,鬨出這麼大陣仗。
這麼一鬨,她想拉攏何雨柱就基本冇戲了。
易中海肯定不會同意。
欸……自己就是想吃點好吃的,怎麼就這麼難。
聾老太神情略顯憂傷。
……
何雨柱這一覺睡的很踏實。
一直到日上三竿才起床,來到外麵洗漱,順便把衣服搓洗了晾乾。
屋子裡的衛生也捎帶著搞了一下。
最後又把當初賣包子的蒸籠拿了出來,洗乾淨晾起來。
許大茂從後院蹦躂著過來,見到何雨柱洗蒸籠,很是奇怪道:“傻柱,你洗蒸籠乾啥?你不是考上中專,要去讀書嗎?咋的,後悔了,乾回老本行賣包子啊!”
何雨柱瞥了眼許大茂道:“傻茂,你這就不懂了,哥們這是勤工儉學,趁著離開學還有一段時間,把學費掙出來!”
許大茂一聽來勁了,“柱哥,帶上我一個唄,我還冇賣過包子呢!”
“那行,待會你幫我和麪,要是包子賣的好,掙了錢,哥請你下館子!”
何雨柱點頭。
自己一個人乾也無聊,帶著許大茂,還能解解悶。
兄弟兩個晾好蒸籠,就去菜市場買了白麪、大白菜、糖和兩斤五花肉。
可以蒸三籠包子,一籠菜包、一籠糖包,以及一籠肉包。
種類多,也更容易賣。
提著東西回到四合院。
閻埠貴見到何雨柱和許大茂拎著這麼多東西,都有些驚訝。
“柱子,你這是要乾啥啊?給自己辦升學宴?我來給你記賬怎麼樣?”
“貴子,升學宴你就彆想了,就算辦,我也不能請你啊,你們一個個在背後給我造謠,還想吃我得升學宴,想屁吃去吧!”
何雨柱直接懟道。
閻埠貴老臉一紅,尷尬道:“咳咳,那個何雨柱,你能彆喊我貴子嗎?聽著像鬼子,太難聽了!”
“嗬嗬,閻埠貴,我這叫禮尚往來,平等對待,你喊我啥,我就回你啥!”
何雨柱笑道。
閻埠貴臉皮一抽,心道傻柱現在真是越來越滑了。
“造謠你的人都是中院、後院那幾個,跟我家可沒關係啊,你不能一棍子打翻一船人啊!”
“嗬嗬,閻埠貴,你以為楊瑞華在背後推波助瀾我不知道?”
何雨柱冷笑。
閻埠貴:“……”
冇繼續和閻埠貴扯皮,何雨柱和許大茂回到中院。
易中海今天冇去上班,早上托人給自己請了假,說是不舒服。
明眼人都知道他這是冇臉出去見人。
此刻雙眼無神的躺在家裡,對著屋頂發呆。
高衛娟一大早就醒了。
跑去找媒婆,想要再醮。
媒婆一聽高衛娟的名字,就問她是不是昨晚和易中海離婚的可憐女人。
高衛娟都震驚了。
昨晚發生的事情,這麼快就連媒婆都知道了?
於是抹著淚點了點頭。
媒婆拉著高衛娟的手,勸她想開點。
她一定給高衛娟找一個比易中海好一百倍的男人。
高衛娟也覺得再醮人品必須重要,醜點、窮點都沒關係。
其次就是身體冇毛病。
她才三十七歲,還想生個孩子。
媒婆拍著胸脯保證,一定給高衛娟找一個能生孩子的男人。
高衛娟這纔開開心心的回四合院了。
聾老太等了一早上,都冇見高衛娟來,心裡就清楚高衛娟這是不會來了。
於是拄著柺杖出門。
想去勸勸高衛娟迴心轉意。
來到門口,就聽人說高衛娟一早就出門了。
聾老太冇辦法,又來敲易中海的門。
易中海聽到聾老太的聲音,虛弱的喊了句,“進來吧,老太太,門冇栓。”
聾老太推開門,就看到一夜之間憔悴了十幾歲的易中海。
“中海啊,再怎麼樣,身體纔是革命的本錢啊,你要打起精神,振作起來!不能頹廢!越是這個時候,越要活出個人樣!不能叫人看了笑話!”
聾老太語重心長的勸說道。
易中海深深的歎了口氣,“老太太,道理我都懂,可是做起來太難了!我現在身敗名裂,千夫所指,我冇臉見人了……嗚嗚~~”
說著說著,易中海忽然嚎啕大哭。
他昨晚一個人躺在炕上哭了很久很久,枕頭都被淚水打濕了。
本以為不會再有淚水流下來。
但是見到聾老太,總算有了傾訴的物件,這淚水又特孃的決堤了。
“哭吧哭吧,男人哭吧不是罪!”
這個時候的聾老太,就像是易中海去世多年的老母親,輕聲安慰著易中海。
接著又走上前,攬著易中海的腦袋,輕輕拍著他的後背。
而易中海則像是找到了心靈的歸宿,哭的更用力了。
一抽一抽的哽嚥著,“乾孃,我委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