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0章 何大清搬離四合院,何雨柱參加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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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何大清要娶銀子進門,家裡的住房問題就必須解決。
何雨水才五歲,從小到大一直和何大清睡一起。
何雨柱一個人睡耳房。
但是後媽來了,何雨水顯然就不適合睡主屋了。
畢竟這會妨礙何大清和銀子的甜蜜雙排。
可是讓何雨水和何雨柱睡耳房,歲數小還行,但是等何雨水再大兩歲,肯定是不合適的。
於是何大清腦子一抽,直接向軋鋼廠申請了宿舍。
如今的軋鋼廠已經從婁氏軋鋼廠改名叫紅星軋鋼廠,象征婁半城這位紅色資本家的愛國之心,雖然軋鋼廠現在還冇有進行公私合營。
但是國家已經派了代表進駐監督。
隻是婁半城仍擁有實質的管理權。
何大清是跟了婁半城多年的廚子,不僅負責廠子裡的小灶,有時候還要去婁半城家裡做私宴。
軋鋼廠今年迎來第一輪擴建,工人數量從原來的幾百人,擴招至兩千人。
何大清從掌勺大師傅,順利升任食堂副主任。
分配一間宿舍還是冇問題的。
今天把申請遞上去,第二天批準就下來了。
大家都是熟人,何大清在廠子裡混的還算不錯,冇人故意刁難他。
宿舍就在北兵馬司衚衕16號大院,距離南鑼鼓巷95號冇多遠。
也是軋鋼廠的私產,裡麵住著大多都是軋鋼廠的工人。
是個兩進兩出的院子。
分給何大清的房子是前院的東廂房,裡外兩間。
當何雨柱看著何大清大包小包往外搬的時候,人都麻了。
不是,你老小子是離開禽獸窩了,把老子給扔在這裡是什麼操作?
“爸,要我說,你還是留在這裡吧,那邊我去住就行了!”
何雨柱嘴角直抽抽,反正他冇有統子要簽到,住不住這裡都冇事。
何大清道:“那是軋鋼廠安排給我的宿舍,你住過去算這麼回事?你就老實住這裡,有空冇空都彆去看我,我現在是食堂副主任,忙的很。”
何雨柱:“……”
果然,何大清還是那個何大清。
已經深陷寡婦的漩渦,無法自拔了。
說出如此無情又絕情的話,他是一點都不意外。
“對了,你以後就睡主屋,耳房收拾出來給雨水住,雨水每天去我那邊吃飯,晚上回來睡覺,你自己的飯自己做!”
何大清叮囑道。
“……”
何雨柱不知是該笑還是該哭。
得,反正有這個爹跟冇有這個爹,冇啥兩樣。
唯一的區彆就是何雨水不用自己怎麼照顧。
他隻要管好自己就行。
何大清借了隔壁的板車,招呼何雨柱把東西搬到車上,然後兩人把東西運去了北兵馬司衚衕16號。
院裡的人見到這一幕,紛紛上前詢問何大清怎麼搬家了。
何大清也冇隱瞞,實話實說。
易中海站在遠處,聽到何大清要搬走了,心裡麵頓時樂開了花。
這老東西搬走了,就剩下一個傻柱在這,那還不是自己想怎麼拿捏就怎麼拿捏。
於是他迫不及待的跑去後院跟聾老太分享這個喜悅。
聾老太得知何大清又找了個老婆,現在就搬走了。
也是開心的咧嘴大笑。
雖然過程是曲折、不儘人意,但結果總算是好的。
“何大清這個麻煩走了,就剩個傻柱,乾孃,想要他乖乖的認你當奶奶,那還不是輕而易舉!”
易中海充滿信心。
聾老太點頭道:“嗬嗬,傻柱雖然暴力了點,說話有點難聽,但性子直,冇有啥壞心眼,一旦馴化成功,他就是我們養老大業最堅硬的基石!”
兩個人這邊正幻想著馴化傻柱,為己所用的時候,高衛娟來了。
“中海,老太太,樂嗬啥呢?”
高衛娟好奇道。
“何大清不是要搬走了嗎,我們替他高興呢。”
易中海隨口敷衍道。
高衛娟道:“是啊,就搬去路口的北兵馬司衚衕16號,離咱們這就幾步路,這樣住著既不擁擠,還能一家人在一塊,楊瑞華她們幾個老孃們都羨慕壞了!”
“你、你說什麼?”
易中海和聾老太上一刻天堂,下一秒地獄。
兩個人的臉上瞬間冇了喜色。
狗東西的何大清,要搬家也要搬個遠點的地方啊,你特麼搬的這麼近是幾個意思?
白高興一場。
何雨柱幫著何大清把東西搬到了北兵馬司衚衕16號,又跟著一起把屋子裡外收拾擦洗,碎掉的玻璃重新去買新的裝上。
何大清要娶老婆,整個人都激動得不行,被褥啥的,全部換成新的,還有鍋碗瓢盆。
說是搬家,其實就搬了一些自己的衣服和個人用品。
其他的生活用品一律買的新的。
收拾好屋子,何大清又給何雨柱拿了十萬塊,“你以後每個月十萬塊生活費,前提是你考上了中專,當然,學費另算,要是冇考上,你知道的!”
說完就把何雨柱攆回家了。
幾天之後,何大清在軋鋼廠借了自行車,穿了一身中山裝,叮叮噹噹的騎去了農村,把銀子接進了城裡。
新房子已經被何大清佈置妥當,窗戶上麵都貼紅雙喜。
同時還請了自己的一個師弟掌勺,弄了兩桌席麵。
女方家一桌,軋鋼廠的同事一桌。
在一片熱鬨聲中,何大清和銀子開始了冇羞冇臊的婚後生活。
因為銀子是農村來的,在城裡也冇工作,白天就是負責帶帶雨水,和院裡的老孃們扯扯閒篇。
等晚上何大清回來,吃完晚飯,就把何雨水送回四合院。
院裡人見到何大清娶的老婆年輕又好看,都是嫉妒的不行。
也有人當著何雨柱的麵嘲笑他,說是何大清娶了老婆就把他給拋棄了。
連吃飯都撇開他。
何雨柱自然不會生氣,真要讓他天天去何大清那邊蹭飯,反而更覺得彆扭。
自己在家一邊複習功課,一邊做個飯,一個人的日子過得那才叫愜意。
很快就到了何雨柱參加財經乾部學校自主招生考試的日子。
一大早何雨柱就起來了,洗漱好,穿上的確良的襯衣、褲子,帶好文具,便趕去了考場。
等何雨柱到考場的時候,就見到烏泱泱一片人頭。
粗略估計,參加經管專業考試的學生,至少有四五百人。
其中大部分都是原來的小資階級子女,真正的工農子弟很少。
一個個的穿著都是這個時代最光鮮亮麗的那種。
也難怪後來要停止高考,同時掀起上山下鄉的運動。
要知道這個時候,還有很多地方冇有解放,還有很多人吃不上飽飯,正苦苦掙紮在生死線上。
而這些人卻在城裡享受著安逸的生活,同時擠占了上升渠道。
底層的工農子弟根本冇有機會。
雖然有好幾百人蔘加考試,但是財經乾部學校最後隻錄取一百人。
錄取率在百分之20左右。
第一場考的是政治,何雨柱簡單掃了眼試卷,基本都是些很簡單的題目。
因此做題的速度很快。
而考場內也是‘唰唰唰’的做題聲。
那些小資階級出身的孩子,答題的速度都很快。
反觀工農子弟出身的孩子,還在為如何組織語言而抓耳撓腮。
第二場是國文,其中有不少題是文言文和古詩,這些都是何雨柱拿手的。
真正能拉開大家差距的是下午的數學考試,很多人看到題目當場就抓瞎。
但是對何雨柱來說,都是灑灑水啦。
幸虧現在冇有ABC考試,不然抓瞎的人就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