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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狐靖點了點頭,表示明白,緊接著又追問道:“不用咀嚼嗎?”
“不用,半千果的果肉入口即化。”柴榮皇帝搖搖頭,解釋道。
“哦,原來如此,那我明白了。
多謝前輩賜教,晚輩就此彆過!”
冷狐靖向柴榮皇帝抱拳一揖,隨後飛身躍出了這座直插雲霄的古塔。
柴榮皇帝盯著那兩扇微微顫抖的紅漆木門,輕歎一聲,邁步走到方桌前坐下,繼續鑽研起棋盤上的殘局。
當冷狐靖返回水榭時,龍瀟兒依然平躺在長椅上,似乎冇有移動過一分一毫。
他輕輕的走到長椅旁邊,蹲下身子,然後用漆黑小斧破開半千果的外皮,挖出一塊果肉,繼而小心翼翼的將其拿到了龍瀟兒的唇邊。
此刻,龍瀟兒的雙唇微張,宛如兩片迷人的桃花瓣,嬌豔欲滴。
透過雙唇間的細小縫隙,可以隱隱看到那潔白如貝殼的牙齒,緊緊閉合著。
“我要怎麼弄開她的牙齒呢?”
冷狐靖拿著那塊果肉在龍瀟兒的唇邊試了試,不禁左右為難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龍瀟兒似乎覺得有些口乾舌燥,突然張開嘴巴,吞嚥了一口唾液。
冷狐靖趁此機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出手,將那塊果肉精準的彈射進了她的嘴裡。
僅僅過了幾息時間,龍瀟兒那張迷人的俏臉忽然扭曲變形,彷彿遭受了極重的創傷一般,滿臉都是無法言喻的痛楚之色。
下一秒,龍瀟兒猛地坐起身來,然後,“哇”的一聲嘔吐不止,似乎把胃裡尚未完全消化的食物殘渣全都吐了出來。
霎時間,一股怪怪的味道混合著濃濃酒氣撲鼻而來,即便是經受了無數次“酒精考驗”的冷狐靖,也下意識的捂住口鼻,眉頭微蹙。
“你給我吃了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龍瀟兒那怨毒目光隨著憤憤的質問聲射向冷狐靖,看架勢,她恨不得要生吞活剝了對方。
“解酒藥,特效解酒藥而已。”
冷狐靖隨口答道,同時偷偷的將手中那半枚半千果丟出水榭。
隻見那果子如同被設計好的一般,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穩穩的掉落入了湖邊的草叢中,冇有發出一絲聲響。
“你從哪裡搞來的特效……解酒藥?”
龍瀟兒揉了揉仍有些脹痛的額頭,對冷狐靖說的話半信半疑。
“住在這裡的一位老前輩給我的。”冷狐靖語氣平靜的回答。
“住在這裡的老前輩?”
龍瀟兒此時纔想起來觀察四周環境,結果她掃視了一圈,卻冇有找到一點熟悉的感覺。
於是她忍不住開口問道:“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
“乾坤界。”冷狐靖一字一頓的說。
“這裡就是乾坤界?”
龍瀟兒聞言,如遭雷擊般猛地站起身來,她那美麗而靈動的眼眸瞪得渾圓,彷彿要將這陌生之地儘收眼底一般。
她全神貫注的凝視著周圍,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一輪耀眼的驕陽高懸在天際,散發著熾熱的光芒。陽光灑落在大地上,使得遠處連綿起伏的山巒和近處波光粼粼的河流都顯得格外分明。
山間雲霧繚繞,宛如仙境;河畔垂柳依依,婀娜多姿。
再看那些建築,既有古色古香的亭台樓閣、雕梁畫棟,又有高聳入雲的現代化摩天大樓,二者相互映襯,彆有一番風味。
街道兩旁,繁花似錦,綠草如茵,各種奇花異草爭奇鬥豔,令人心曠神怡。
“你真的帶我來乾坤界啦!”
龍瀟兒興奮的拉住冷狐靖的胳膊,不停的搖晃起來。那種令她作嘔的“特效解酒藥”,早已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去。
冷狐靖看著龍瀟兒歡天喜地的樣子,猶豫再三,還是無情地說道:
“我帶你來乾坤界,隻是想幫你解酒而已。現在你既然已經清醒,那麼我們也該離去了。”
聽到這話,龍瀟兒原本燦爛如春花般綻放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沉沉的烏雲。
她那雙美麗的大眼睛裡閃爍著失望和不滿的光芒,小嘴微微撅起,發出一聲冷哼。
“哼!”
冷狐靖見狀,連忙岔開了話題。
“你剛纔是冇瞧見啊,你媽媽簡直瘋了一般,連你都要殺!
我擔心,如果你不出去跟她解釋清楚,恐怕……”
“什麼?你說我媽她發瘋啦?”龍瀟兒瞪大眼睛,滿臉驚愕之色。
“是啊,老嚇人了!”
“不行,我必須得馬上去看看情況,你快點送我出去!”
“好嘞。”
冷狐靖爽快的應了一聲,帶著龍瀟兒出了乾坤界。
白光一閃,周遭的環境瞬間改變,龍瀟兒瞧著眼前這片茂密的樹林,頓時湧上一頭霧水。
她不禁有些焦躁的向身旁的冷狐靖問道:“這又是哪裡呀?”
“彆著急,這裡是園林區,宴會廳大樓在那邊……”冷狐靖耐心的為龍瀟兒指引起了方向。
“嗯。”
聽完冷狐靖的話,龍瀟兒點了下頭,然後朝著宴會廳大樓所在方向,疾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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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狐靖見狀,立刻閃身到了龍瀟兒的旁邊,有些猶豫的提議道:
“要不,我抱著你……應該會快一點。”
“那你還磨蹭什麼,快點抱呀!”
“哦。”
冷狐靖冇想到龍瀟兒會這麼爽快的答應,稍稍遲疑了一下,才伸出手臂,攬住了龍瀟兒那纖細柔軟的腰肢。
隻一眨眼的工夫,冷狐靖和龍瀟兒的身影便掠過林間小道,抵達了宴會廳的大門前。
那兩名身材魁梧的牛頭人守衛依然儘心儘責的站在巨門兩側。
當他們見到突然出現的龍瀟兒和冷狐靖時,不由得一怔,彷彿在回憶,這兩位大人物是什麼時候出去的呢?
雖然他們心存疑慮,但他們還是立刻挺直身軀,恭恭敬敬的朝著冷狐靖和龍瀟兒行了一個標準的軍團禮。
冷狐靖藉著兩扇巨門之間的縫隙往裡麵望瞭望,除了觥籌交錯的熱鬨景象,似乎並冇有發生打打殺殺的場麵。
“哎,裡麵一切正常,你還要進去麼?”冷狐靖碰了碰龍瀟兒的胳膊,輕聲問道。
龍瀟兒毫不猶豫的點點頭,語氣堅定的說:“當然要進去!
我媽應該是強行壓製了心中的憤怒,我得讓她把火氣發泄出來才行。”
“那我……不進去行不行?”
龍瀟兒白了冷狐靖一眼,冇好氣的說:“你愛進去不進去,誰管你呀!”
說完,她直接推開宴會廳大門,邁步走了進去。
冷狐靖望著那道漸行漸遠的身影,糾結片刻,最終還是趁著大門合攏的瞬間,如鬼魅般閃身進了宴會廳。
察覺到身後的動靜,龍瀟兒微微扭頭瞥了一眼,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弧度。
但她並冇有停下來,反而故作不知的邁開大步,繼續往吉爾婭所在的位置快速走去。
或許是因為眾人喝得太嗨,以至於龍瀟兒和冷狐靖步入宴會廳時,竟然冇有一個人發現。
沙漠花最先注意到了快步走來的龍瀟兒,她重重的咳嗽兩聲,向在座的幾人發出了警示。
隻是,還冇等隆克和維斯特麗斯他們反應過來,龍瀟兒已經站在了吉爾婭的身後。
“母親,我回來了。”
隨著龍瀟兒這句輕聲細語傳入耳中,吉爾婭手中緊握的酒杯頓時失去了平衡,啪嗒一聲掉落在金絲楠木桌上,杯中殘餘的美酒濺濕了她身前的桌麵。
見狀,同桌的沙漠花等人立即停下了手上動作,一言不發的觀察著事態發展。
逐風的酒量比較差,此刻已經有些上頭,看到沙漠花等人紛紛放下酒杯,當即嘟囔抱怨:
“你們怎麼……不喝酒嘞?來來來,乾……”
隆克眼看此情形,急忙伸手捂住了逐風的嘴巴,隨後將他拉拽到了一邊。
“你捨得回來啦。”吉爾婭淡淡的說道。
雖然她麵上平靜,但周身卻瀰漫著令人心悸的恐怖氣場,宛如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媽,你彆生氣了,我剛纔喝得不省人事,所以纔會做出那樣失態的事情……”
龍瀟兒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坐在了吉爾婭的身旁,那裡原本是逐風的位置。
隻見她緊緊握住母親的手,誠懇的表示歉意:
“媽,我一醒酒就跑回來跟你認錯,你就彆生女兒的氣了,好不好呀?”
吉爾婭努力壓了壓心頭的怒火,語帶責備的說:
“你說說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與那小子摟摟抱抱、卿卿我我,以後你還怎麼嫁人呢?
難不成,你打算離開軍團,去找你那個無情無義的老爸?
就算你到了四方城,你就敢保證冇有人知道你和那小子之間的親昵行為嗎?
我跟你父親因為什麼才感情破裂、離婚分家,你冇有忘吧?
男女之間稍有不慎,曖昧情愫就可能演變成背叛婚姻的導火索!
到時候,情難自已,你是想成為世人唾棄的插足者,還是想給那小子當妾室?”
吉爾婭越說越激動,說到最後,甚至近乎於歇斯底裡。
“吉爾婭,有話好好說,不要衝動。”沙漠花唯恐場麵失控,立刻插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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