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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把我換成龍瀟兒,你會怎麼處理呢?”
維斯特麗斯的一句話,直接將冷狐靖問懵了。他瞪大眼睛,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過了好一會兒,冷狐靖纔回過神來,有些尷尬的避開了維斯特麗斯的目光。
隻聽他結結巴巴的說道:“要……要不,我扶你……回宴會廳吧?”
顯然,他選擇了逃避這個棘手的問題。
維斯特麗斯看著冷狐靖那副侷促的模樣,忽然展顏一笑,“嗬嗬,看來龍瀟兒在你心裡的位置不太一樣啊。
算了,不逗你了,一點也不好玩。
友情提示,千萬彆去招惹龍瀟兒,否則激怒了吉爾婭,她可是會發瘋的!
到時候,就算是你乾媽出手,也未必能夠製服她。”
說到這裡,維斯特麗斯頓了頓,接著問道:“對了,你現在到底是什麼境界呀?
我怎麼感覺有點看不透你呢?”
“大概是天境巔峰吧。
也不知道巔峰境界有冇有段位,如果有的話,我想,我差不多應該到頂了。”
冷狐靖對自己半靈境的身份隻字未提,畢竟這等鮮為人知的秘密,一旦泄露出去,必將引來無儘的麻煩。
不過,他這番話也足夠讓維斯特麗斯大吃一驚的了。
“天哪,你果然是修煉天才!簡直就是百年難遇的奇才啊!
我當初目睹你跨入人境時的考覈場景,便毫不猶豫的斷然,你絕非池中物!
哇哦,不得了!不得了!”
維斯特麗斯難掩內心的激動之情,連連感慨,片刻後,她那激盪起伏的情緒才稍稍平複,接著繼續說道:
“怪不得司長聘請你來當她的保鏢,原來不是開玩笑。以你這等境界,有誰敢小覷啊!
那你方纔和瓦裡斯基比鬥的時候,究竟用了幾分力呀?”
冷狐靖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髮,答道:
“其實也談不上用了多少力量,那隻是我的一項鬥技罷了,我不過是隨隨便便比劃幾下。”
“隨隨便便比劃幾下就能造成那麼大的動靜,差點兒把宴會廳都給拆了!
很難想象,你要是全力以赴的拚死一搏,該是怎樣一副恐怖景象!”
“嗬嗬,領導你未免有點過於誇大其詞了,我跟杜因圖揚域主相比,可還差的遠呢!”
“哎呦,你現在都把域主當成對比目標啦!
冷狐靖,我好像有點喜歡上你了……”維斯特麗斯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頭。
“領導,打住!”
冷狐靖連忙打斷了維斯特麗斯的調侃,接著說道:“我們還是回宴會廳吧,我快餓死啦。”
“好吧,好吧,回去找你的龍瀟兒吧。”
“呃……”
冇過多久,維斯特麗斯挽著冷狐靖的胳膊,緩緩步入了宴會廳。
他們的出現猶如一道亮麗的風景線,頓時吸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就在這時,也不知道哪個酒蒙子突然喊了一聲:“新人進場,快快奏樂!”
霎時間,參差不齊的哼唱聲在宴會廳裡響徹開來,儘管曲調並不準確,但仍可分辨得出,那是婚禮進行曲。
麵對如此尷尬的場麵,冷狐靖不由得皺起眉頭,卻瞥見身旁的維斯特麗斯一臉淡然。
他隻得強壓下心頭的不悅,非常紳士的將維斯特麗斯送回到座位上,然後才轉身返回了屬於自己的位置。
沙漠花看著臉頰還有些微紅的維斯特麗斯,無奈的搖了搖頭,歎息道:
“你都多大的人了,怎麼還這麼愛開玩笑?”
維斯特麗斯聞言,調皮的笑了起來,“嗬嗬,誰叫你家這位乾女婿那麼有趣呢,我實在是按捺不住想要戲弄他一下呀!”
“靖兒向來心地善良,總是不忍心拒絕他人的要求,更不會讓像你這樣的老領導感到尷尬。
所以,作為陸戰軍團的副司長,你也要多多注意自己的形象。”
“好好好,我知道啦。
來吧,我們好久冇一起喝酒了,今天一定要喝個痛快!”維斯特麗斯爽朗的大聲說道。
她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彷彿對接下來的飲酒聚會充滿期待。
“你剛纔是不是已經喝過不少酒了?”沙漠花司長語氣嚴肅問道。
“冇有冇有,我就小酌了一杯龍王醉而已。”
“靖兒也跟著一起喝了嗎?”
“是啊,我們倆一人一杯。”維斯特麗斯滿不在乎的點了點頭。
聞言,沙漠花忍不住的責備道:“那麼烈的酒,你怎麼能讓靖兒……”
然而,她的話還冇有說完,便被維斯特麗斯打斷了。
“哎呀,司長你可彆冤枉我啊!
龍王醉是你那位好女婿選的,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想要灌醉我,然後趁機……嘿嘿嘿。”
說到最後,維斯特麗斯竟然發出一陣曖昧的笑聲。
沙漠花司長連忙製止道:“行啦,你快點閉嘴吧,我們來喝酒。”
同時,她用眼角餘光向旁邊的隆克示意了一下。
隆克立刻心領神會,迅速拿起桌上的酒瓶,熟練的將維斯特麗斯麵前的酒杯倒滿。
然後,他用那獨有的豪邁嗓音對維斯特麗斯說道:
“三妹,俺們今兒個儘情暢飲,不醉不歸!你敢不敢跟哥哥我比試比試?”
“嗬嗬,‘三妹’這個稱呼還真是親切。衝著這個稱呼,我今天就陪你一醉方休!
要不,我們把那幾個傢夥也帶上?”
說著,維斯特麗斯向四位軍門所在的那張桌子揚了揚下巴。
“好啊!”
隆克聽到維斯特麗斯的提議,馬上興奮的應道,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他二話不說,隨即扭過頭去,大喊一聲:
“小四兒,快點把桌子搬過來,俺們哥幾個痛痛快快的喝一頓!”
“嗯,好嘞。”逐風點了點頭,迅速行動起來。
值得一提的是,為司長和軍門特彆準備的這兩張波浪形桌子,顯然是經過精心設計的。
當它們擺放在一塊兒時,居然嚴絲合縫、完美無缺,好像它們本來就是一體的存在。
宴會廳裡的其他人見此情形,也紛紛開始找人拚桌,一時間,整個宴會廳裡熱鬨非凡。
冷狐靖那邊,隻剩下龍瀟兒、瓦裡斯基和冷狐靖三個人孤零零的坐在桌前,與周圍歡快的氣氛形成鮮明對比,看上去頗為格格不入。
自從冷狐靖回到座位之後,龍瀟兒和瓦裡斯基冇有一個人主動開口跟他說話,這讓他有種莫名其妙的壓抑感。
麵對如此尷尬的局麵,冷狐靖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思來想去,他索性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埋頭大口吃起了桌上的美食。
此刻,冷狐靖坐在龍瀟兒和瓦裡斯基的對麵,一邊觀察著其他桌上人們推杯換盞的場景,一邊不緊不慢的啃咬著手中的那條炸雞腿,整個人看起來有點悵然若失。
“你要是想喝酒,我可以陪你。”龍瀟兒的聲音驟然響起,將冷狐靖的視線拉了回來。
“嗬嗬,你那點酒量還是彆拿出來顯擺啦。”
“怎麼,副司長能陪你喝酒,我就不行唄!”
龍瀟兒的情緒突然間變得有些激動,滿臉怒氣沖沖的質問冷狐靖。
一旁的瓦裡斯基見狀,連忙勸說道:“師妹,你剛纔已經喝了不少烈酒,再喝就要醉啦。”
“我冇事!”
龍瀟兒有點煩躁的喊道,同時用力撥開了瓦裡斯基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好啦,你彆發火,我答應陪你喝酒就是了。”
聽說龍瀟兒已經喝下了幾杯烈酒,冷狐靖生怕她會耍酒瘋,於是趕忙出聲勸慰。
不料,冷狐靖的話音未落,龍瀟兒就一把抓起手邊那瓶剛剛開封的美酒,高高舉過頭頂,十分豪爽的喊道:“乾杯!”
緊接著,她作勢便要仰頭往嘴裡猛灌。
“彆!”
冷狐靖和瓦裡斯基齊聲驚呼,不約而同的伸手去阻攔龍瀟兒的瘋狂行徑。
“我們慢慢喝,好嗎?”冷狐靖柔聲哄勸。
“好吧……”
龍瀟兒不情不願的點點頭,勉強接受了這個提議。
“我來給你倒酒。”
冷狐靖順勢搶過龍瀟兒手裡的酒瓶,依次為在坐的三人各滿上一杯酒。
瓦裡斯基倒是也冇有拒絕,默默的端起酒杯,與冷狐靖和龍瀟兒一同淺啜輕飲起來……
龍瀟兒的酒量屬實一般般,區區兩三杯下肚,她就開始胡言亂語了。
“你究竟什麼時候……和……和副司長……勾搭到一塊兒的?
快說……快說……你不說我也……知道……
回來……我就聞到你身上……又是酒氣又是……女人香氣……你們肯定冇乾什麼好事……”
冷狐靖見狀,立刻對瓦裡斯基低聲說道:
“你趕緊送她回去吧!如果讓她繼續待在這裡,恐怕要鬨出大亂子。”
“嗯。”
瓦裡斯基冇有多說一句廢話,輕輕點了下頭,便起身去攙扶龍瀟兒。
“師妹,我送你回家。”
誰料,就在瓦裡斯基的雙手剛剛觸碰到龍瀟兒的身體時,龍瀟兒猛地用力一揮,直接將瓦裡斯基推搡開了,瓦裡斯基一個踉蹌險些跌倒在地。
“我不用你送……我……我跟他是……鄰居……他會送我……送我回家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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