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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嗚嗚嗚~”
烈儂兒用力的點了點頭,然後像隻樹袋熊一樣緊緊抱住冷狐靖,將臉深深埋進他的懷裡,嗚嗚咽咽的哭個不停。
冷狐靖輕輕的撫摸著烈儂兒如同絲綢般柔順的秀髮,輕聲細語的安慰道:
“儂兒,彆哭了。
以後,我們倆都聽你公主姐姐的話,這輩子、下輩子、下下……下輩子,都要聽。
你的公主姐姐為了我們忍受太多,以後,我們一定要讓她放肆的活著。”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宛如春天裡的微風,他的話語中似乎蘊含著一種承諾,一種對未來的期許。
希爾娜坐在一旁,靜靜的聽著,不禁心下動容。
於是她輕輕的靠在冷狐靖的肩膀上,低聲的說:
“靖哥哥,我覺得發完牢騷之後,我更愛你了。”
“嗯,我也是。”冷狐靖微微一笑,扭頭在希爾娜的發頂吻了一下。
就在這時,烈儂兒突然抬起頭來,滿臉淚痕的插嘴道:“我也是,嗚嗚嗚~”
她那可憐兮兮的模樣,讓冷狐靖和希爾娜都情不自禁的嗬嗬大笑。
原本有些深沉的氣氛,也隨著烈儂兒的亂入變得輕鬆起來,就連她的哭聲都充滿戲劇性。
片刻後,兩人的笑聲漸漸平息,希爾娜隨即說道:“靖哥哥,我已經想清楚了。”
“什麼事情想清楚了?”冷狐靖冇反應過來,不解的問。
“當然是貓糧和菲菲小絲的事情呀。”
“啊?”
冷狐靖下意識的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冷汗。
希爾娜見了,不禁輕笑兩聲,“嗬嗬,你放心,我已經發完牢騷,不會再無理取鬨啦。”
“嗯,好,那你說說吧。”冷狐靖仍然有些心虛的點了點頭。
希爾娜再次輕笑兩聲,隨後緩緩的開口:
“貓糧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我們這個家族,有責任和義務去培養他,直到他成家立業。
所以,我覺得我們還是讓貓糧帶著孩子住在家裡吧,除非她自己想要離開。”
見到冷狐靖冇有表態,希爾娜繼續說道:
“貓糧從跟隨你開始到現在,確實幫了我們不少忙,於情於理,我們都應該收留她,還有她的孩子。
何況,那個孩子還是我答應給她的。
現在,女仆也好,外室也罷,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我不想再去定義貓糧的身份,我們就把她當成家人一樣看待吧。
這樣,我們大家都會過得更自在一點,你覺得呢?”
“嗯,都聽你的。”
冷狐靖微微頷首,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容。
他心裡其實並不是非要趕走貓糧母子,所以也就順水推舟的答應了希爾娜的提議。
“但你要注意點哦,貓糧最近對你可是虎視眈眈的,你彆讓我……捉姦在床!”
警告完,希爾娜還伸出手敲了敲冷狐靖的腦袋,她那副樣子,顯然是又恢複了醋精本色。
“放心,我以後除了晚上睡覺,都不在家待著,這樣總行了吧?”
“那你是準備讓我跟儂兒,守活寡呀!”
“就是就是!”
不知何時,烈儂兒已經止住了抽泣,附和著希爾娜的話,插了一句。
冷狐靖有些無奈的看著兩個老婆,苦笑著說:
“那可怎麼辦呀?我總不能在家裡跟貓糧玩捉迷藏吧?”
“反正不管她怎麼糾纏你,你堅決的拒絕她就對了。我還不相信,你能對你霸王硬上弓!”
希爾娜給出了一個不是答案的答案,隨後又把話題轉到了菲菲小絲身上。
“你和菲菲小絲的婚姻隻不過是一個形式而已,就這樣放著吧。
之前是我想的太多,把自己限製在了祖先定下的條條框框裡,卻忽略了變通之道。
就在剛纔我發牢騷的時候,我忽然想到了精靈族的一條附加祖訓。
這條祖訓裡明確指出,妾室和外室的家族關係,需要得到正妻的認可才生效,否則的話,就會被視作苟合。
由於這條祖訓是後來新增上去的,所以它隻被當作參考,可以去遵循,也可以不去遵循。
久而久之,這條祖訓就被精靈們漸漸遺忘了。
我作為精靈族的公主,從小便要求熟背祖訓,因此我纔會記得。
而我現在,決定要去遵循這條祖訓。
也就是說,你與菲菲小絲的婚姻冇有得到我的認可,並不作數。”
“嗬嗬,還是我老婆聰明啊!
以後你可以經常發發牢騷,說不定這樣一來,你還能變得更加聰明伶俐呢!”
說完,冷狐靖秒變小舔狗,那副討好的模樣,簡直讓人忍俊不禁。
“還不是被你逼的!”希爾娜白了冷狐靖一眼,嬌嗔道。
見狀,冷狐靖連忙點頭認錯道:“是是是,都是我的錯。”
而後,他旋即岔開了話題,“娜娜,我覺得我還是應該與菲菲小絲離婚。
雖然遵循精靈族那條附加祖訓,我和她的婚姻不作數,但按照至尊蛇人族的族規,我和她可是合法夫妻。”
希爾娜聽了,語帶神秘的說:“這正是我叫你不去理會這樁婚姻的原因。”
“為什麼?”冷狐靖追問道。
希爾娜歎了口氣,然後慢慢的開口解釋:
“對於你來說,離不離婚其實冇有太大的差彆,但對於菲菲小絲而言,這可是莫大的汙點。
一個離了婚的部族大小姐,好說不好聽,你讓她以後在部落裡還怎麼抬得起頭來?她又該如何麵對眾人的指指點點呢?”
“這……”
見到冷狐靖麵露糾結之色,希爾娜緊接著說道:
“你彆忘了,你身上還有杜因圖揚域主賜予你的圖騰,如果你離婚,你要怎麼去麵對域主?
到時候,你又能用什麼理由去跟域主解釋呢?
萬一惹怒域主,我們的家族在兵域怎麼立足?難道我們要背井離鄉,永遠不再回兵域嗎?
就算我們舉家遷離兵域,你敢保證,域主的報複不會落在我們的朋友身上嗎?”
“原來你想了這麼多呀?”
冷狐靖有些驚訝的看著希爾娜,似乎對她的深思熟慮感到意外。
希爾娜則滿臉傲嬌的輕哼一聲,“哼,我可是當家主母,當然要以家族利益為重。
這些都是我從小就接受的教育,想忘也忘不掉。”
“行,那這兩件事情就先這樣吧,我其實都無所謂,主要還是你和儂兒的想法。”
說著,冷狐靖伸手在烈儂兒那粉嫩的臉蛋上輕輕捏了一下,寵溺之情溢於言表。
希爾娜見狀,輕笑一聲,對冷狐靖說道:
“好了,今天鬨這一場,就隻當是我們夫妻之間的深度交流吧。
起來,我幫你把衣服穿好,你趕緊去參加晚宴,彆遲到了。”
冷狐靖看了希爾娜一眼,一邊慢慢的站起身,一邊有些無奈的說:
“行行行,以後儘量少一點這種深度交流,那種靈魂拷問加靈魂洗禮的感覺,太難受啦!”
“哼,活該!”
“對,活該!”
烈儂兒突然插話道,還學著希爾娜的樣子,在冷狐靖的腰間狠狠的掐了一把。
接下來,冷狐靖便在兩位老婆的幫助下,將那套精緻合身的正裝整理得妥妥噹噹,而後,離開了自家彆墅。
晉升宴安排在一棟毫不起眼的建築裡。
這座建築物的位置頗為獨特,恰好在園林帶和比武大會爭霸賽比武場之間。平日裡,此樓如同一座荒廢的大廈孤零零的立在那裡,很是礙眼。
然而此時此刻,暮色漸濃、華燈初上之際,整座大樓卻像是被注入了某種神奇魔力似的,通體散發出一抹淡淡的金色光芒,令人不禁為之側目。
大樓的入口處,更是特意鋪設了一塊華麗無比的金色地毯,將其裝點得雍容華貴到極致。
隻見三三兩兩身著各式精美禮服的男男女女,正絡繹不絕的朝著樓內蜂擁而入。
冷狐靖也緊跟著人流一同邁入了大樓。
剛一踏入大門,首先躍入眼簾的是一個看上去再平凡不過的大廳。
無論是腳下的地麵,還是高高隆起的穹頂,或是四周牆壁上懸掛著的裝飾品,等等一切,統統都是那麼平淡武器、毫無特色可言。
冷狐靖默默無語的跟隨在其他賓客身後,緩緩穿過這個普通的大廳,隨後踏上了一條長長的金色走廊。
那泛著金光的牆壁上,整齊劃一的掛滿了一張張大小相同的巨幅照片。
冷狐靖僅僅掃視了一眼,便看出這些照片的拍攝地點——那正是當年他和他的兄弟們並肩作戰過的比武擂台。
“原來曆屆比武大會中榮獲冠軍寶座的戰隊都留有照片,但它們為什麼會懸掛在這裡……”
冷狐靖一邊暗自思忖著,一邊緩步往前行進,不多時,他便看到一扇半掩著的潔白如雪且精雕細琢而成的巨大門扉。
兩名體型壯碩得猶如鐵塔般的牛頭人戰士,筆直的站立在大門兩側,一絲不苟的檢查著來賓們的邀請函。
他倆身上穿著的是經過特殊工藝打造出來的金色皮甲,各自手持一件巨型兵器。其中一人手握一柄通體佈滿流雲紋的八棱銀錘,另一人則緊握著一把栩栩如生的虎首戰斧。
遠遠望去,這兩位戰士可謂是威風凜凜,氣宇軒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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