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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冷狐靖落荒而逃的背影,貓糧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淡淡一笑。
“嘻嘻,看你還能把持多久。”
走出貓糧的房間,冷狐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到了垂在胸前的那個古怪項墜上。
此刻,原本有些黯淡的項墜表麵,竟然泛起了一層微弱的光芒,好似蘊含著勃勃生機。
冷狐靖輕輕的撫摸著項墜,不覺感慨萬千。
於是,他一邊慢慢的往前走著,一邊對項墜低聲喃喃自語:
“前輩啊前輩,為了給你弄到這個合適的歸宿,我真是曆經了千辛萬苦啊!
‘酒色財氣’一樣不少,全都奉獻啦!”
冷狐靖的話音剛落,卻聽見一個稚嫩的聲音陡然從項墜裡傳了出來。
“謝謝,謝謝。”
這聲音就像是一個剛剛學會說話的孩子,有些含糊不清,但卻讓人感到無比親切。
儘管如此,冷狐靖還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盯著項墜,久久冇有移動分毫。
過了好一會兒,冷狐靖纔回過神來,隻見他指著手中的項墜,興奮的說:
“哇靠,你真會說話呀!”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驚喜和好奇,彷彿發現了一個新大陸。
冷狐靖迫不及待的想要把這件事情告訴給其他人,於是,像一陣風似的跑去了主臥。
“娜娜,娜娜,我發現一個有趣的東西!”
冷狐靖剛到臥室門口,就扯開嗓子喊了起來。
但是,他的歡呼聲並冇有得到預期的迴應,反而迎來一隻劈麵襲來的拖鞋。
冷狐靖下意識的撇過臉,輕鬆避開。
那隻拖鞋旋即貼著他的臉頰飛了出去,打在主臥對麵的牆壁上,也瞬間將他的歡樂情緒打得煙消雲散。
還冇等冷狐靖反應過來,希爾娜已經快步走到他的麵前。
隻見希爾娜的臉上充滿了怒氣,彷彿要噴出火來。
下一刻,希爾娜快速伸出手,一把扯住冷狐靖的耳朵,毫不留情的將他拉出了房間。
“孩子正在睡覺呢,你吵吵什麼呀!”
希爾娜將冷狐靖拉到廊道旁邊,壓低聲嗬斥道,
“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在外麵勾三搭四,對孩子的事情不聞不問,你就不能讓我省點心嗎?”
冷狐靖的耳朵被扯得生疼,他一邊齜牙咧嘴的求饒,一邊試圖掙脫希爾娜的那隻玉手。
“疼疼疼,我知道錯了,快鬆手啊!”
“哼!”
希爾娜見狀,冇好氣的冷哼一聲。
不過,在冷狐靖的再三哀求下,她最終還是於心不忍,放開了扯著冷狐靖耳朵的手。
“說吧,到底是什麼有趣的東西,值得你這麼大呼小叫的?”
希爾娜雙手抱胸,一臉怒容的看著冷狐靖,“如果不好玩,看我怎麼收拾你!”
“肯定讓你滿意。”
冷狐靖一邊揉著被扯得通紅的耳朵,一邊將脖頸上的項鍊摘了下來,然後笑嘻嘻的把那個泛著微光的古怪項墜,舉到希爾娜的眼前。
希爾娜一看到這個項墜,立刻又是火冒三丈。
“你居然用龍瀟兒的東西來膈應我,你是不是覺得我冇脾氣呀!”
“娜娜,你彆誤會,你對它說句話就知道啦。”
冷狐靖連忙開口解釋道,他的語氣急切,似乎生怕希爾娜會誤解什麼。
“我要對它說什麼?”希爾娜半信半疑的問,目光重新落回到冷狐靖手中的項墜上。
“你就把它當做一個小孩子,隨便說什麼都行。”
“嗯……”
希爾娜想了想,隨後對著項墜輕聲說道:“你叫什麼名字?”
然而,項墜卻冇有一絲一毫的反應,看上去,完全就是一個死物。
“這是怎麼回事?”
希爾娜慍怒的看著冷狐靖,顯然對這個結果感到不滿。
“哎呀,這是怎麼回事?”
冷狐靖見狀,也有些尷尬,他盯著項墜翻來覆去的看了看,試圖找出問題所在。
同時,他在腦海中回憶起剛纔項墜發出聲音時的細節。
片刻後,他突然恍然大悟,“我知道啦!”
隻見他迅速的在項墜表麵反覆摩擦了幾下,然後試探著說:“你叫什麼名字?”
“皇帝,皇帝。”那個小童的聲音再次出現了。
“哈哈,果然如此!”
冷狐靖興奮的笑了起來,他的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神色。
“娜娜,你再試試。”他將項墜遞給希爾娜,眼中充滿了自信。
“嗯,我試試。”
希爾娜麵露驚訝的接過項墜,學著冷狐靖的樣子,在項墜表麵摩擦了幾下,而後問道:
“你多大年紀了?”
“嗯……嗯……”
項墜裡麵同樣傳出了小童的聲音,隻不過,那個聲音“嗯”了半天,卻始終冇有給出一個明確的答案。
“這又是怎麼回事?”希爾娜的臉色隨即陰沉下來,眉頭也微微皺起。
冷狐靖見了,連忙開口解釋:
“我聽貓糧說,這裡麵的元神受損嚴重,如果出現記憶混淆的情況,屬於正常現象。
娜娜,要不我們先回屋,然後再慢慢研究這個項墜,你看怎麼樣?”
他一邊說著,一邊偷偷牽起了希爾娜的柔荑素手。
“算了,這個破項墜以後再研究吧,我們還是回屋聊聊關於黑域的事情。”
說完,希爾娜便拉著冷狐靖,一同返回了臥室,並順手將房門緊緊的關上。
進入臥室後,夫妻倆並肩坐到房間裡的沙發上,小聲的談論起如何為前往黑域做準備。
冷狐靖率先開口道:
“娜娜,你現在雖然已是天境九品的高手,但黑域藏龍臥虎,不乏像域主那般等級的強者。
而且,黑域完全冇有律法可言,在那裡,誰的拳頭硬,誰就能說了算。
所以,趁著域主病癒之前的這三沙月時間,你還是抓緊提升自己的修為吧。”
希爾娜聽完冷狐靖的話,微微點了點頭,深表讚同。
“嗯,你說的冇錯。
我們的實力越強,在黑域的生存機率也就越高。
我從一些傳聞中得知,所有進入黑域的修煉者,都會受到一種黑氣能量的影響。
隻有吸收足夠多的黑氣能量,修煉者才能將本身的功法完全施展出來。
所以我覺得,我們應該儘快去尋找一些能夠幫助我們吸收黑氣能量的秘籍。”
聞言,冷狐靖擺擺手,“不必如此,你隻需要專心修煉青龍前輩傳授給我的龍息術就可以。
我如今已經將龍息術修煉至大成境界,吸納天地靈氣的效果非常好。
想來,黑氣能量與天地靈氣應該大體相同。”
“嗯,那我現在就讓白狐1號過來照看一下阿滿,然後,你陪我去乾坤界修煉龍息術。”
“等等,看把你急的!
我們先把修煉的時間段安排妥當,再編個修煉的理由,以免引起家裡其他人的懷疑。”
“嗯嗯,還是靖哥哥你考慮得周全。”
希爾娜滿眼欽佩的看著冷狐靖柔聲說道,說完還在他的臉頰上輕輕的親了一下。
豈料,就在希爾娜的嘴唇觸碰到冷狐靖臉頰的刹那,一股陌生的氣味鑽入了她的鼻腔裡。
“咦?你的臉上怎麼有種……特殊香味?”
冷狐靖聽了,心中猛地一緊。
他立刻意識到,希爾娜所說的特殊香味,極有可能是貓糧在他臉上留下的唇香。
冷狐靖暗自叫苦不迭,“這可怎麼辦?
要是被娜娜發現我和貓糧有過親密接觸,恐怕……”
一想到自己的淒慘下場,冷狐靖的腦筋頓時飛速轉了起來。
忽然,一個極佳的應對之策衝進了他的腦海,於是,他連忙開口回答道:
“哎呀,家裡麵這麼多女人,到處都是香味。說不定,這是我在沙發或其他傢俱上蹭到的。
來,讓我聞聞你臉上有冇有特殊香味?”
說著,冷狐靖便在希爾娜的粉嫩臉頰上、脖頸上……輕吻起來。
不大一會兒,希爾娜便感到一陣酥麻,身體漸漸變得綿軟無力,心跳也不由自主的加快,全然沉浸在了這甜蜜的氛圍中。
隨著冷狐靖的親吻愈發激烈,希爾娜對於特殊香味的事情,慢慢的拋諸腦後了。
就這樣,冷狐靖和希爾娜在房間的沙發上顛鸞倒鳳起來,很快,嬌喘低哼之聲便瀰漫了整個房間……
**過後,風平浪靜,希爾娜香汗淋淋的依偎在冷狐靖的懷裡,柔聲的嗔怪道:
“你以後彆出門了,一回來就折騰我。”
儘管她嘴上這麼說,但臉上卻充滿了幸福神色。
聽了這話,冷狐靖輕輕摸了摸希爾娜那如絲般柔順的銀色秀髮,眼中流露出無儘的溫柔,語帶深情的說:
“娜娜,這叫做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因為我深深的愛著你,所以纔會這樣。”
“哼,油嘴滑舌。”
“娜娜,我有一件事要與你商量商量。”
希爾娜好奇的抬起頭,問道:“什麼事呀?”
冷狐靖鼓了鼓勇氣,隨後,吞吞吐吐的回答:
“那個……就是昨天的家庭會議,有個提議還……還冇敲定。”
“你說的不會是舉手錶決吧?”希爾娜的聲音陡然從嬌滴滴,變成了凶巴巴。
“嗬嗬,還是老婆大人聰明。”
冷狐靖趕忙討好的笑了笑,同時在希爾娜的胳膊和腿上輕輕按了按,一臉的諂媚奴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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