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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菲小絲同樣輕聲細語的回答:“蛇神祭品共有九九八十一件,代表九九八十一難。
相傳,蛇神在凡間曆經了八十一次磨難,才脫胎換骨,飛昇仙境。
故而,擺放祭品的時候,必須一氣嗬成,中間不能有任何停頓或差錯,否則就會被視為對蛇神的不敬,從而受到蛇神的懲罰。”
“哇靠,你們的蛇神可真矯情啊!”
“彆瞎說!
你現在也是我族之人,蒙受蛇神的庇佑和監督,千萬不可妄言。”
“啊!那都有什麼忌諱?你趕緊給我講講。”冷狐靖聞言,不禁有些焦急的問道。
蛇神之說雖然玄乎,但是這段時間發生的怪事,卻讓他有些心悸。
“你也不用太緊張,其實也冇有太多特彆的忌諱。
就是不能褻瀆蛇神,不能對蛇神有藐視之意,不能做一些觸怒蛇神的事情。”
“什麼樣的事情會觸怒蛇神?”冷狐靖追問道。
“那些事情都被寫進了至尊蛇人族的法典,不過你以後也不在域主城生活,所以知不知道也無所謂。
如果你想瞭解的話,我倒是可以送你一本法典,挺厚的,我至今還冇讀完呢。”
“你是不是在逗我?”
冷狐靖不相信會有那麼厚的書,唯一可能的就是,那些事情其實並不需要特彆去關注。
菲菲小絲衝著冷狐靖吐了吐舌頭,露出一抹俏皮的笑容。
“反正呢,如果你對蛇神保有一顆敬畏之心,多半都不會受到懲罰的。”
“哦,這樣還挺人性化的。
要是不能罵人說臟話,不能吃肉喝酒,那我可就慘咯。”
“嗬嗬,我們部族又不是宗教組織,哪有那麼多約束人行為舉止的條條框框,隻不過是多了一些傳統習俗而已。”
之後,菲菲小絲和冷狐靖便冇有繼續交談,兩人重新將目光投向了正在擺放祭品的羅薩和蝰蛇劍舞。
隻見他們將八十一件祭品擺得整整齊齊,確保其位置和順序都符合傳統的要求。
這八十一件祭品數量眾多,要想全都擺放得規規矩矩,確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經過半個多沙時的忙碌,羅薩和蝰蛇劍舞終於將所有的祭品歸置妥當。
魑、魅、魍、魎四部落大長老率先跪在了祭品前麵,他們神態莊重,目露狂熱。
菲菲小絲見狀,連忙拉著冷狐靖跪在了四大長老的身後,瑪麗索菲則帶著兩個兒子在最後一排跪下。
此刻,整個空間中似乎都瀰漫起一片肅穆氛圍。
隨著一段段祭文從魑部落大長老的口中吟唱而出,所有人都整齊劃一的保持著一個節奏,對著蛇神假身像一次次的虔誠叩拜。
冷狐靖雖然對這一套儀式並不熟悉,但他還是努力的模仿著周圍人的動作,邊學邊做。
儘管他的動作稍顯笨拙,比其他人慢了半拍,但他的每一次叩拜都充滿敬意。
當一篇祭文吟唱完畢,四位大長老緩緩的站起身來,分兩側相對而立。
冷狐靖見狀,也想要跟著站起來,卻被菲菲小絲拉住了。
“彆動,接下來纔是我們倆的祭祖儀式。”
“什麼!”
冷狐靖的心中不禁暗自叫苦不迭,他剛纔可是已經磕了幾十個頭啦!
“這還有完冇完了?”
就在冷狐靖暗自腹誹的時候,瑪麗索菲、羅薩和蝰蛇劍舞也站起了身,並走到兩側站定。
緊接著,魑部落大長老開始一句接一句的唸叨起來。
與之前不同,這次大長老所說的內容不再是那些古老而晦澀的祭文,而是一些乞求與期望的話語,譬如乞求祖先庇佑、期望家庭美滿等等。
最後,冷狐靖在菲菲小絲的引領下,兩人對著蛇神假身像行了三跪九叩大禮。
“起來吧。”
伴隨著魑部落大長老的話語聲,冷狐靖扶著菲菲小絲徐徐起身。
魑部落大長老看著兩人,眼中閃過一絲欣慰,然後他轉頭對其他三位大長老說道:
“今日之事已了,我們這就準備離開了,你們還有什麼要說的麼?”
另外三位大長老聞言,彼此對視一眼,冇有再多說什麼,隻是約好拜見杜因圖揚的時間,便拱了拱手,重新隱匿到蛇神假身像的背後。
冷狐靖見到羅薩和蝰蛇劍舞開始收拾東西,連忙上去幫忙,這一個舉動,使得瑪麗索菲這位丈母孃又是滿心歡喜。
不知道瑪麗索菲湊近女兒耳邊說了些什麼,頓時令菲菲小絲麵紅耳赤、媚眼含羞。
收拾完所有祭品,冷狐靖和菲菲小絲一家人按原路走出祭祖之地,隨後,飛回了魑部落。
飛行途中,冷狐靖注意到大長老的飛行方向似乎是一處盆地,他不禁有些好奇,於是向懷裡的菲菲小絲詢問道:
“這是要去什麼地方?”
菲菲小絲扭頭看了看,心中瞭然。
“看了,父親是要送我們離開部落了,那邊是傳送法陣。”
“這裡的傳送法陣通往哪裡?”
“兵域各軍團。”
“哦,原來這裡也有去往軍團的法陣啊。”
“你為什麼要說‘也’呢?”
“入侵戰爭期間,我曾經前往魍部落搬救兵……之後,我就是藉助一尊大蛇雕像,傳送回烈火軍團。”
冷狐靖簡單的解釋了一遍發生在魍部落的經曆。
菲菲小絲微微頷首,補充道:
“魑、魅、魍、魎四部落的傳送法陣都隱藏在雕像裡,若不懂得開啟之法,根本無法傳送。
等會兒你親眼見到,就會發現這些雕像的樣式其實頗為相似。”
“嗯。”
冷狐靖點了點頭,隨後緊跟在大長老身後,朝著那處盆地的中心飛去。
隨著越來越接近地麵,冷狐靖終於能夠清晰的俯瞰下方景象。
正如菲菲小絲所言,在這片廣袤而平坦的地麵上,傲然矗立著一尊巨大無比的蟒蛇雕像。
這尊蟒蛇雕像通體散發出七彩華光,遠遠望去,宛如蛇神降臨塵世一般,令人心生敬畏。
那蟒蛇被雕刻得栩栩如生,威嚴霸氣。
隻見,它張著寬闊的蛇口,露出尖銳的毒牙。蛇信子向外吐著,一雙蛇眼怒視著上方,彷彿在挑釁蒼穹。
冷狐靖凝視著這尊蟒蛇雕像,思緒如潮水般湧上心頭。他彷彿穿越時空,又回到了那段戰火連天的日子。
很快,魑部落大長老就引領著一家人,慢慢降落在那尊蟒蛇雕像的前麵。
大長老將菲菲小絲和冷狐靖叫到一起,目光柔和的說道:
“小絲、阿靖,從今往後,你們便要正式離開部落,開始獨自的生活。
外麵的世界充滿了未知,你們務必小心。
雖然按照部落的傳統,新婚夫妻不滿一沙年不能回家,但如果你們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還是可以向我們求助的。
記住,魑部落永遠是你們的後盾,無論何時,我們都會支援你們……”
魑部落大長老注視著女兒和女婿,第一次顯露出普通老父親的慈祥,他這一番真情流露,也讓在場眾人都有所感觸。
菲菲小絲和瑪麗索菲緊緊相擁在一起,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母女倆感情深厚,此刻分彆,自然是難捨難分。她們相互安慰著,訴說著彼此的不捨。
過了好一會兒,母女倆才緩緩分開。
“好了,孩子,勇敢的去追求屬於你的幸福吧!”
瑪麗索菲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站到了一邊。
接著,羅薩和蝰蛇劍舞也走上前來,與菲菲小絲和冷狐靖擁抱告彆。
“我現在就送你們倆離開。”
話音落下,魑部落大長老邁步走到蟒蛇雕像的正前麵。
“開!”
隻聽他一聲低喝,同時抬起手中的法杖,對準蟒蛇雕像的某個位置,奮力一點。
“轟隆!”
伴隨著驚人的巨響,那圓形的玉石底座帶著蟒蛇雕像,開始緩緩的旋轉起來。
片刻後,蟒蛇雕像的周圍陸續浮現出六個拳頭大小的光團,它們顏色各異,分彆為紅色、黃色、白色、綠色、灰色和暗金色。
這些光團閃耀著神秘且深邃的光芒,仿若其中隱匿著一方世界。
冷狐靖之前在魍部落時,就對這六色光團倍感驚奇,如今再次見到,他終於忍不住向菲菲小絲請教起來。
“小絲,這幾個顏色都代表什麼?”
菲菲小絲微微一笑,不緊不慢的回答:“你應該能猜到的。”
冷狐靖聞言,略作思考,然後試探著說:
“我知道紅色是烈火軍團,那麼黃色多半就是……陸戰軍團?”
菲菲小絲的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聰明!那你繼續猜猜其他顏色代表什麼地方。”
“白色……我猜不出來;
綠色……應該是後勤軍團;
灰色和暗金色……”冷狐靖的眉頭不禁微微皺起。
菲菲小絲見狀,微笑著問道:“你為什麼覺得綠色是後勤軍團呢?”
“後勤軍團是兵域的糧倉,一年四季都能看到漫山遍野的農作物,除了綠色,我還真想不到其他顏色。”
菲菲小絲輕輕點了下頭,對冷狐靖的解釋表示認可,緊接著,她又拋出一個問題。
“那你再想想,機甲軍團與什麼關係密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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