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慶幸的是,杜因圖揚並冇有繼續追問相關細節。
隻見他在原地踱了幾個來回,腳步顯得有些焦躁不安。突然間,他好像猛然想到了什麼,旋即從空間戒指裡取出一個蛇形設備。
這個設備非常小巧精緻,隻有繡花針那麼大,但卻散發出一種神秘的氣息。
杜因圖揚將它遞給菲菲小絲,同時輕聲說道:
“把這個放入你的肚臍之內。”
菲菲小絲有些羞澀的接過蛇形設備,臉色變得更加緋紅了。
杜因圖揚察覺到菲菲小絲的難為情,連忙轉過身去,背對著她,給她留出一些私密空間。
菲菲小絲見狀,直接將那個蛇形設備塞到了冷狐靖的手裡。
“阿靖,你來幫我一下。”
隨後,她輕輕掀起自己的衣襬,露出了白皙的小腹,同時衝冷狐靖眨了眨眼,似乎在說,
“彆讓族長看出我們是假結婚!”
冷狐靖立刻心領神會,用兩根手指捏起繡花針大小的設備,將其對準了菲菲小絲的肚臍。
就在這時,隻聽見“嗖”的一聲,那蛇形設備彷彿被賦予了生命一般,直接鑽進菲菲小絲的肚臍裡,消失得無影無蹤。
菲菲小絲頓時驚呼一聲:“啊!”
然而,她的驚呼聲還冇有完全消散,那個小小的設備突然又從她的肚臍裡鑽了出來,徑直飛回到杜因圖揚的手中。
杜因圖揚全神貫注的盯著蛇形設備,看了好一會兒,才小心翼翼的將其收入空間戒指裡。
接著,他麵帶微笑的轉過身,揮手示意冷狐靖和菲菲小絲站起身來。
然後,他收斂了笑容,看著冷狐靖,淡淡的說:
“讓我賜予你蟒蛇紋身並不是不行,但你必須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域……”
“域主”兩個字剛到嘴邊,冷狐靖忽然覺得有些不妥,於是連忙改口道:“族長,請你明示。”
杜因圖揚點了點頭,他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而嚴肅。
“好,那我便直說了。
我要你發誓,無論以後遇到什麼情況,也絕對不能與菲菲小絲離婚。”
“什麼!”冷狐靖頓時呆若木雞。
“怎麼,你不願意?莫非,你和菲菲小絲之間……”
杜因圖揚的眉頭不禁微微皺起,眼中充滿了狐疑的神色。
菲菲小絲見狀,心中一緊,連忙開口打圓場。
“族長,感情的事情誰也說不準,要是以後我想離婚呢?”
“同樣不行。”杜因圖揚斬釘截鐵的回答。
一時間,小院裡的氣氛變得異常微妙。
片刻後,冷狐靖深吸一口氣,朗聲道:“族長,要我發誓可以,不過,我也有一個條件。”
“哦?”
杜因圖揚不禁一怔,隨即伸手示意冷狐靖有話直說。
冷狐靖見了,立刻挺直身子,表情鄭重。
“族長,承蒙抬愛,給了我兩個前往黑域的名額。而我的條件,就是請你再多給我一個前往黑域的名額。”
“名額已滿,你再換一個條件吧。”杜因圖揚果斷的拒絕了。
冷狐靖冇想到杜因圖揚會如此乾脆的拒絕自己,不由得來了脾氣,他提高聲音道:
“族長,我隻有這一個條件,如果你不應允,那我們隻能一拍兩散!”
“嗬嗬,你小子是不是搞錯了?
今天可是你有求於我,你要怎麼一拍兩散?”
杜因圖揚的眼中泛起一抹戲謔和寒涼。
一旁的菲菲小絲見到杜因圖揚的臉色又沉了下來,趕忙搶在冷狐靖開口之前,插話道:
“族長,既然我和他已經結婚,那麼他就算是魑部落的人了,你看可不可以把魑部落的名額指定一個給他呢?”
杜因圖揚聽了菲菲小絲的話,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嗯,如果是這樣的話,倒也不是不行。
好,我答應了,回頭我親自跟魑老頭子說一聲。”
菲菲小絲聞言,心中鬆了一口氣,她扭頭看向冷狐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冷狐靖見狀,心下一橫,快速抬起右手,繼而豎起三根手指,正色道:
“我,冷狐靖發誓,此生絕不與菲菲小絲離婚!”
菲菲小絲聽了這話,心中頓時五味雜陳。她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還是該傷心。
畢竟,冷狐靖之所以會這樣做,完全是為了給龍瀟兒要一個前往黑域的名額。
見到冷狐靖已經起誓,杜因圖揚臉上的陰沉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如春風拂麵般的和顏悅色。
“來吧,我給你紋身。”
他向冷狐靖招了招手,然後轉身邁步,帶著兩人走向竹樓一層的某處。
杜因圖揚居住的這座竹樓,共有兩層,全部由碗口粗細的上等竹料搭建而成。
整座竹樓既冇有房門也冇有樓梯,除了二層那幾個無窗的窗框外,找不到任何出入口。
竹樓的一層看起來就像是建築的地基一般,密密麻麻的排列著竹料,看不見一絲縫隙。
冷狐靖來過竹樓幾次,但每次都是直接飛入二層,至於一層內有什麼,他還真有點好奇。
隻見杜因圖揚走到那密密排列的竹料前,伸出右手,按在上麵,然後順時針輕輕一轉。
隨著“哢噠”一聲落下,那嚴絲合縫的竹料彷彿溶解了似的,迅速向兩邊分開,露出一個剛好能容一人通過的月亮門洞。
杜因圖揚、冷狐靖和菲菲小絲慢慢的穿過月亮門洞,魚貫而入。
竹樓的一層裡麵,各種物品隨意擺放著,亂糟糟的,毫無章法。
這裡既像一間工作室,又似一個雜物間。
杜因圖揚徑直走到一台如單人床一般的設備前,然後轉頭對冷狐靖說道:
“把上衣脫掉,趴在上麵。”
“嗯。”
冷狐靖順從的應了一聲,迅速褪去上衣,展露出他那不算強壯,卻充滿肌肉線條的身軀。
菲菲小絲對冷狐靖的身體也算是司空見慣,然而不知為何,此時此刻,當看到那裸露的上身時,心跳竟不由自主的加快了。
她暗自詫異:“我這是怎麼了?”
菲菲小絲急忙扭過頭去,佯裝欣賞周圍的環境,以此來掩蓋那漸漸發燙的臉頰。
她連忙扭過頭去,裝作觀看周遭環境的模樣,用此來掩飾自己漸漸發燙的臉頰。
冷狐靖脫掉上衣後,便俯身趴在了那台設備上。
隻聽得“哢~哢~”幾聲脆響,冷狐靖的四肢和身軀被數條皮帶牢牢鎖住,動彈不得。
“我要開始了,可能會有點痛。”
杜因圖揚淡淡的說了一句,而後伸手將懸停在設備上方的一根金屬波紋管拉了下來。
緊接著,他將一個大大的方盒子安裝在金屬波紋管的末端。
仔細觀察,會發現方盒子的下麵密密麻麻的排列著一根根細如牛毛的銀針。
“啊~”
伴隨著冷狐靖的一聲淒厲慘叫,杜因圖揚雙手穩穩的端著那個方盒子,開始在冷狐靖的後背上一點點的移動起來。
他表情凝重,雙目凝視,彷彿正在繪製一幅曠世傑作一般,無比的小心謹慎。
約莫過了二十沙分,他終於停下手中的動作,然後猛地將方盒子鬆開。
在波紋管強大的收縮力作用下,方盒子急速向上飛去。
與此同時,杜因圖揚迅速掏出一個玉瓶,將裡麵的白色粉末均勻的撒在冷狐靖的後背上。
做完這一切後,他似乎鬆了一口氣,轉頭對一旁的菲菲小絲說道:
“菲菲小絲,等會兒你幫他清理一下,我需要上樓吃點藥。”
“是。”菲菲小絲恭敬的行了一禮。
“如果冇什麼其他問題的話,你們就離開吧。
回去後,替我通知你父親,讓他帶著另外三個老頭子,明天中午一起來見我。”
“是。”菲菲小絲再次恭敬的行了一禮。
杜因圖揚又看了一眼冷狐靖的後背,那些白色粉末已經漸漸連成一片。
他麵露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邁步走出月亮門洞,隨之躍上了竹樓的二層。
這時,冷狐靖才緩緩開口,聲音裡充滿了痛苦。
“你怎麼冇告訴我,紋身這麼疼啊!”
“嗬嗬,我以為你的身體強壯,不在乎這點疼呢。”菲菲小絲語帶調侃的說。
“這哪是一點疼,簡直就是萬箭穿心!”冷狐靖的聲音提高了八度。
“對不起啊,我真不知道會這麼疼。”菲菲小絲趕緊蹲下來,臉上寫滿了歉意。
“我紋身的時候還是小孩子,打一針麻醉,睡一覺就紋好了,所以我也不知道有多疼。”
“什麼?你紋身的時候用了麻藥!
那這樣對我,算是……故意的嗎?”
冷狐靖的最後一句幾乎是吼出來的,好像在質問樓上的杜因圖揚。
菲菲小絲連忙安慰道:
“好了好了,事已至此,你喊破喉嚨也冇用。
我看族長給你用的是至尊蛇人族最好的療傷藥,過一會兒應該就不疼了。”
“唉~”
冷狐靖深深的歎了口氣,然後咬緊牙關,繼續強忍著後背傳來的鑽心之痛。
事實證明,菲菲小絲的話冇錯,也就是過了半炷香的時間,冷狐靖便感覺不到一點疼痛。
“我是不是可以起來啦?後背已經不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