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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一幕,冷狐靖這才放心的完全睜開了眼睛,然後輕聲問道:
“那個……我應該穿哪件衣服?”
“姑爺,我去幫你拿。”
一個女仆聞聲,立刻轉過身來,她的動作敏捷而輕盈,彷彿早已習慣了這樣的指令。
她快步走到已經敞開的衣櫃前,衣櫃裡的衣物整齊的掛著,男裝和女裝左右分開。
女仆的目光在男裝區掃視一圈後,準確的落在了一套黑色正裝上麵。
這套正裝的上衣領子設計的很特彆,像是一頂倒放的兜帽。
服裝的布料看上去非常高檔,在袖口和褲腳處還精心繡了一條金色小蛇,小蛇的鱗片在燈光下閃爍著微弱的光芒,栩栩如生。
女仆小心翼翼的將這套黑色正裝取出來,然後轉身走到冷狐靖麵前,雙手將衣服遞給他。
“姑爺,這是你今天要穿的衣服。”
冷狐靖麵無表情的接過衣服,隨口說了一句:
“我去洗漱。”
說完,他便拿著衣服走進衛生間,順手關上了門。
就在冷狐靖完全關閉衛生間門的瞬間,他聽到身後傳來一個女仆的低聲細語。
“大小姐,我們不用伺候姑爺洗漱嗎?”
“不用,他不習慣被陌生女人觸碰身體。”菲菲小絲回答道。
“哦。”
“真是**的貴族生活,連洗漱都要讓人伺候。”冷狐靖在心裡嘀咕一句,徹底關上了衛生間門。
梳妝檯前,三個女仆開始緊鑼密鼓的忙碌起來。
潔麵的潔麵,刷牙的刷牙,梳頭的梳頭……
菲菲小絲則像一個玩偶娃娃似的,一動不動的坐在梳妝檯前麵,任由女仆們擺佈。
她身前的這個梳妝檯也非常神奇,簡直就是一個魔法盒!
它不僅連接了上下水係統,而且各種清潔乳液都被巧妙的隱藏在內部,化妝品和護膚品分門彆類的放置在一個個小巧玲瓏的抽屜中。
每一個抽屜都像是一個獨立的小世界,裡麵裝滿了令人心動的美妝好物。
從口紅到眼影,從麵霜到精華液,應有儘有,讓人眼花繚亂。
女仆們熟練的使用著各種工具,不大一會兒,就讓有些倦態的菲菲小絲容光煥發。
當冷狐靖穿戴好衣物走出衛生間時,菲菲小絲也已經收拾妥當。
兩人站在一處,當真是天造地設的一雙璧人,任誰見了,都會不禁讚歎一句:佳偶天成。
菲菲小絲見到冷狐靖走出來,立刻主動上前,幫他撣了撣衣服上本不存在的灰塵,隨後,十分自然的挽起他的胳膊,走出了房間。
“我們什麼時候能離開部落?”
冷狐靖看似漫不經心的隨口一問,但實際上他心中早已迫不及待。
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猶如一塊沉重的石頭壓在他心頭,讓他難以釋懷。
他恨不得立即展翅高飛,遠離這個令他無所適從的魑部落,然後馬不停蹄的去找域主,懇請賜予他一個前往黑域的名額。
然後他再返回家中,向希爾娜和烈儂兒交代一切,祈求妻子們的寬恕。
“祭祖結束後,我們倆就可以離開了。”菲菲小絲微笑著回答道。
“不會再有彆的活動了吧?”
菲菲小絲連忙擺手,“不會不會,真的就剩下祭祖這一件事情了。”
冷狐靖聞言,嘟囔道:“最好這樣,不然我可真的會生氣。”
菲菲小絲見狀,調皮的眨眨眼,笑著說:“像昨晚那樣發火嗎?”
“嗯?原來你記得呀,我還以為你人格分裂,什麼都忘了呢。”
菲菲小絲頓時收斂了笑容,反駁道:“有病的是我母親。
再說,我母親是精神分裂,又不是人格分裂。”
“兩者不一樣麼?”冷狐靖疑惑的問。
“當然不一樣了,那是完全不同的兩種疾病。”
“好吧,不管什麼分裂,你冇有分裂就好。”
冷狐靖說完,猶豫了一下,最終鼓起勇氣,將壓在心底的問題問了出來。
“昨晚你……後來怎麼有點不一樣了?而且,你早上為什麼……裝作我不存在呢?”
“我……”
菲菲小絲的臉色微微一變,避開了冷狐靖的目光。
她沉默片刻後,說道:
“我們還是彆聊這個了,父親母親都在等我們,我們快點走吧。”
冷狐靖見到菲菲小絲不願意做出解釋,也隻好作罷,他點點頭,與菲菲小絲一起快步朝“蒙古包”的大門走去。
當他們走出“蒙古包”時,大長老、瑪麗索菲、羅薩和蝰蛇劍舞已經等在了外麵的空地上。
一見到冷狐靖和菲菲小絲,蝰蛇劍舞立刻出言譏諷道:“你們倆可真能睡啊!”
冷狐靖毫不示弱,馬上開口回擊。
“新婚夫妻,在所難免,二哥你還冇結婚,說了你也不懂。”
“妹妹,你們倆……”
蝰蛇劍舞有點不敢相信的看向菲菲小絲。
一旁的瑪麗索菲聽了,不由得看向大長老,抿嘴一笑,卻被大長老狠狠的瞪了一眼。
隻見菲菲小絲的臉頰上泛起一抹紅霞,羞答答的說:
“二哥,我已經是阿靖的女人了。”
“唉~”
蝰蛇劍舞重重的歎了口氣,臉上的表情變得複雜莫名,好似惋惜又好似失望。
這副表情一閃而逝,但卻被冷狐靖捕捉到了。
“二哥,你對我和小絲成為真正的夫妻好像有點不太滿意啊?”
蝰蛇劍舞一愣,不過,他很快就給出了答覆。
“你想多了,我隻是覺得小妹這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替她不值。”
他的語氣非常平淡,似乎在努力掩飾著自己的真實想法,冷狐靖雖然有所察覺,卻也冇有再去刨根問底。
“能當滋養鮮花的牛糞也不錯。”冷狐靖自我解嘲了一句。
“嗬嗬……”
聽到冷狐靖的自嘲,眾人先是一愣,隨後都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這笑聲如同春風拂麵,吹散了之前的種種不快和尷尬,讓氣氛變得輕鬆而愉悅。
“我們走吧。”
大長老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後拉著凱莉索菲踏上了自己的法杖。
隻見那法杖表麵光芒一閃,繼而,帶著大長老和凱莉索菲騰空而起。
地麵上,蝰蛇劍舞看著冷狐靖說道:“你小子跟大哥一起,小妹跟我一起。”
冷狐靖自是明白其中的意思。
菲菲小絲的禦劍飛行尚未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要想帶著他在空中自由翱翔還有些困難。
然而,他那顆不願服輸的自尊心,卻在這一刻被激發了出來。
隻聽他斬釘截鐵的說:
“不必,我自己的媳婦兒,自然由我來照顧。”
話音未落,他背後那對彎刀蟬翼突然展開,貼合在衣服的表麵,彷彿它們本來就與衣服融為一體。
緊接著,冷狐靖伸手攬住菲菲小絲的腰肢,然後,雙腳用力一蹬,身體頓時高高躍起。
與此同時,他背後的雙翼急速扇動,捲起一陣強烈的氣流,托起兩人直衝雲霄。
菲菲小絲對於冷狐靖使用這對翅膀已經是司空見慣,所以並冇有表現出太多的驚訝。
但其他人見到這一幕,卻都有些驚歎不已。
尤其是魑部落大長老,他一眼便認出了這對飛行翼的來曆,心中不由得對冷狐靖的實力有了更為深刻的認知。
羅薩雖然雙眼不能視物,但他的感知能力卻超乎常人。
他察覺到,冷狐靖似乎使用了某種飛行工具,於是湊到蝰蛇劍舞的旁邊,問道:
“二弟,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小子的背上居然隱藏著一對飛行翅膀!”蝰蛇劍舞有些忿忿不平的回答。
“哦,原來他是這樣飛行的。”羅薩語氣平靜的說,似乎對這個答案並冇有感到意外。
“大哥,你難道不覺得奇怪嗎?”
“有什麼好奇怪的,我之前就知道他習慣於飛行,隻是不清楚他具體是如何飛行的而已。
等等,你說他有飛行翼?”羅薩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八度,顯然對這個新發現感到十分驚訝。
“嗯。”蝰蛇劍舞點了點頭。
“嗬嗬……有意思!”羅薩發出一陣輕笑,隨後踏著自己的寬刃劍,飛上了半空。
蝰蛇劍舞被哥哥的笑聲弄得有些莫名其妙。
“大哥,你笑什麼呢?”
他一邊呼喊著,一邊踩著他那柄碎星短劍飛到了羅薩身邊。
不過,大長老並冇有給他們兄弟倆在空中交流的機會。
看到蝰蛇劍舞升到空中,大長老立刻催動腳下法杖,帶著瑪麗索菲直接衝入雲層深處。
蝰蛇劍舞見狀,也無暇追問羅薩到底為什麼發笑,連忙催動碎星短劍,與羅薩和冷狐靖一同緊隨大長老而去。
不知道大長老是不是有意為之,他的飛行速度極快,猶如一道劃破長空的流星,令羅薩和蝰蛇劍舞苦苦追趕,頗有些吃力。
反觀冷狐靖那邊,他背後那對飛行翼快速扇動著,彷彿與他融為一體,而他的臉上卻看不出一點費力神色。
再看菲菲小絲,她緊緊的摟著冷狐靖的腰,把臉深埋在男人寬闊的頸肩處,看起來就像睡著了一樣。
這一幕,溫馨而愜意,讓人不禁心生羨慕。
大長老在前方飛行,偶爾回頭偷瞄一眼,不禁在心裡暗暗讚歎:
“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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