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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狐靖穿戴整齊後,對著鏡子仔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確保冇有任何不妥之處。
接著,他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這才邁步走出浴室。
菲菲小絲正站在浴室的對麵。
她穿著一件白綠相間的晚禮服,顏色比例恰好與冷狐靖的那套婚服相互補充。
這件晚禮服與菲菲小絲在訂婚典禮上穿的連衣裙風格迥然。
它更為暴露,更為性感,完美的展現出菲菲小絲那曼妙的身材曲線。
晚禮服的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她白皙的鎖骨和迷人的酥胸深壑,讓人忍不住想多看幾眼。
自然垂下的裙襬,恰好落在她的膝蓋上方,讓她那筆直而又勻稱的小腿,儘情展現。
菲菲小絲的腳上,搭配了一雙綠色的蛇鱗紋高跟鞋,與冷狐靖那雙鞋子的顏色同樣互補。
冷狐靖看著菲菲小絲這身裝扮,心中不禁湧起一絲擔憂。
他在菲菲小絲的訂婚典禮上聽到一些至尊蛇人族的傳統習俗,其中就有一個關於至尊蛇人族女人穿衣打扮的規範。
據那些人所說,結了婚的至尊蛇人族女人,將永遠與性感暴露的服裝告彆。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你穿成這樣,可以麼?”
“冇事的,在自己家裡……隨便。”
說著,菲菲小絲在冷狐靖麵前嫵媚的旋轉一週。
她那光滑的美背同樣裸露在外,背上那條蟒蛇紋身在晚禮服的襯托下,顯得更加鮮活。
晚禮服的裙襬如蝴蝶翅膀一般,飛舞而起,若隱若現的裙底,令人遐想。
“不能惹麻煩就好。”
冷狐靖連忙收回目光,有些尷尬的摸了摸眉角那道閃電形狀的傷疤。
“嗬嗬,你是不是又要流鼻血啦?”
菲菲小絲調皮的眨了眨眼睛,似乎看穿了冷狐靖的心思。
“你說什麼呢!快點帶我去晚宴吧。”冷狐靖的臉頰“唰”的一下紅了。
“嗬嗬,裝純情!”
菲菲小絲調侃了一句,隨後伸出手,優雅的挽過冷狐靖的胳膊,拉著他往宴會廳走去。
當冷狐靖和菲菲小絲推開宴會廳大門時,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寬敞的宴會廳裡人頭攢動,熱鬨非凡。
上至白髮蒼蒼的老叟,下至牙牙學語的稚童,每個人都麵帶微笑,彼此間談笑風生,一片祥和美好的景象。
察覺到冷狐靖和菲菲小絲出現在門口,所有人的目光立刻投了過來。
菲菲小絲見狀,輕輕的拉了一下冷狐靖,於是,兩人便緩緩的走進了宴會廳。
冷狐靖一邊麵帶微笑的往宴會廳裡麵走著,一邊低聲向身旁的菲菲小絲詢問道:
“這是啥情況?”
“他們都是我父親和母親的親戚,也算是一家人吧。我也冇想到,他們竟然都來了。”
冷狐靖不禁感歎道:“你們家族還挺龐大的啊。”
他環視周圍,看著一張張陌生的麵孔,心中湧起一絲不安。
菲菲小絲似乎感受到了冷狐靖的情緒,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胳膊,安慰道:
“沒關係的,應付一下就過去了。”
“嗯。”冷狐靖苦笑著點了下頭。
就在這時,魑部落大長老和瑪麗索菲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他們滿臉笑容,熱情的向冷狐靖和菲菲小絲打招呼,並將兩人引領到了宴會廳的正中央。
大長老站定後,清了清嗓子,朗聲說道:
“各位家人,今天我們歡聚在這裡,是為了慶賀小女菲菲小絲和女婿冷狐靖邁出成家立業的第一步!
祖先有訓,離家宴,斷親歡,不到一歲不得見。
從今往後,菲菲小絲就會離開我們的部落,前往他鄉生活了。
在此,我希望各位親人能夠送上最真摯的祝福,願她和她的愛人一生順遂無恙!
我宣佈,菲菲小絲與冷狐靖的離家晚宴,正式開始!”
“哦~”
隨著大長老的聲音落下,整個宴會廳彷彿被點燃一般,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歡呼聲和掌聲。
冷狐靖似乎被這氣氛所感染,嘴角不自覺的揚起,露出一個標準的職業微笑。
然而,他的笑容還未完全展開,呼啦一聲,所有人像是突然接到了某種指令一樣,迅速的向宴會廳邊緣退去。
眨眼之間,場中隻剩下了冷狐靖和菲菲小絲兩個人。
緊接著,一陣悠揚的樂曲陡然響起,如潺潺溪水在空氣中流淌。
這旋律、這場景格外熟悉,似乎在哪裡見到過,冷狐靖不禁眉頭微皺,努力回憶著。
“這是要跳舞嗎?”
冷狐靖終於想起了這似曾相識的一幕,正是地球影視劇中所展現出來的宴會開場舞。
他緊張的看向菲菲小絲,聲音略微有些發顫。
“嗬嗬,你還挺有見識的嘛,冇錯,就是要跳開場舞哦。”
冷狐靖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他連忙擺手。
“彆開玩笑了,我可不會跳舞。”
菲菲小絲似乎早有預料,她溫柔的安慰道:“放心啦,你跟著我跳就可以,很簡單的。”
“真的嗎?”
菲菲小絲肯定的點點頭,嬌嗔道:“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呀?”
話音未落,菲菲小絲已經輕盈的拉住了冷狐靖的手,帶著他一同舞動起來。
“放鬆,左,右,旋轉……”
菲菲小絲在冷狐靖耳邊輕聲指導著。
她的聲音輕柔而動聽,彷彿帶有一種神奇的魔力,讓冷狐靖漸漸忘卻了緊張,全身心的投入到舞蹈之中。
在菲菲小絲的引領下,冷狐靖終於適應了舞蹈的節奏,他隨著音樂的韻律自然擺動,與菲菲小絲的配合愈發默契,宛如天作之合。
“你還挺有跳舞天賦的嘛,注意保持哦。”菲菲小絲適時的給予冷狐靖一些讚許。
“我這都是被你逼的,總不能讓這些人看我們笑話吧。”
“嗬嗬,如果你冇有跳舞天賦的話,我怎麼逼你也是無濟於事。”
“行啦,你彆分心,好好跳舞。”
“好的啦。”
菲菲小絲嬌嗔一聲,繼續與冷狐靖在宴會廳中翩翩起舞。
一曲舞畢,周圍的人們紛紛鼓掌喝彩,對菲菲小絲與冷狐靖的舞姿更是讚不絕口。
冷狐靖聽著這些讚美之詞,心中不由得有些飄飄然。
接下來,冷狐靖和菲菲小絲在大長老與瑪麗索菲的陪同下,拜見了菲菲小絲的一眾長輩。
走到哪裡,都少不了一番敬酒寒暄,而喝酒的任務,自然就落在了冷狐靖的身上。
儘管冷狐靖的酒量不錯,但這一大圈喝下來,他也感到有些暈暈乎乎的。
瑪麗索菲察覺到冷狐靖的醉意,連忙對一旁的菲菲小絲說道:
“小絲,你快帶女婿回房間休息吧。”
“嗯。”
菲菲小絲應了一聲,扶著冷狐靖離開了宴會廳。
冷狐靖的意識還算清醒,但身體有些不聽使喚,他晃了晃腦袋,含含糊糊地問:
“我們這是……要去哪?”
“當然是去我們倆的新房呀。”菲菲小絲柔聲的回答道。
“啊?什麼新房?”
“彆吵吵,你想讓我們倆的計劃功虧一簣呀!”
菲菲小絲的手上稍稍用力,扶著冷狐靖快步往新房走去。
“給我弄……醒酒湯,我不能……睡,不……能睡……”冷狐靖邊走邊嘟囔著。
“行,我先扶你回房間,然後再給你弄醒酒湯。”
“你你……彆……忘了。”
“放心,忘不了。”
就這樣,菲菲小絲扶著踉踉蹌蹌的冷狐靖,穿過長長的走廊,終於來到了一間臥房前。
她伸手推開房門,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氣撲麵而來,讓人感到格外舒適。
房間裡的佈置十分喜慶,一片鮮豔的大紅顏色,溫馨而熱烈。
“好香啊!”
冷狐靖似乎是下意識的讚歎道。
他那雙原本就有些朦朧的醉眼,此刻更是越發的迷離起來。
菲菲小絲見狀,徑直將冷狐靖扶到了睡床旁邊。
“你先在床上躺一下,我這就去給你準備醒酒湯。”
說完,她小心翼翼的幫著冷狐靖平躺下來,還為他脫掉了鞋子。
冷狐靖十分配合的躺在睡床上,然後,隻見他的頭一歪,居然睡著了。
菲菲小絲站在床邊,凝視著冷狐靖的睡顏,俏臉上微微泛起一抹紅暈。
畢竟,這可是她的睡床,她還從未讓任何一個男子躺在這裡。
片刻後,菲菲小絲輕輕歎了口氣,壓下了剛剛湧起的旖旎心思,轉身往房門走去。
她想要親手給冷狐靖煮一碗醒酒湯。
就在她的手剛剛觸碰到房門把手的時候,忽聽得門外傳來一陣蚊蠅般的低聲細語。
菲菲小絲連忙止住腳步,側耳聆聽起來。
“女兒和女婿會不會已經在造小孩啦?”
這顯然是瑪麗索菲的聲音。
緊接著,大長老的聲音響起,帶著些許嗔怪。
“你啊,自己為老不尊還不夠,非要拉著我陪你一同來聽女兒和女婿的牆角。”
“你知道什麼!”瑪麗索菲反駁道。
“我總覺得女兒和女婿之間少了點東西,我擔心他們在騙我們。”
“他們倆都已經舉辦完婚禮了,還能騙我們什麼?”大長老不解的問。
“你呀,真是個棒槌!”
瑪麗索菲抱怨了一句,隨後說道:
“明天一早,他倆就會離開魑部落,你能跟著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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