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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金屬大門徐徐抬起,一條向下延伸的石階在昏暗的燈光下展現出來。
這條石階約有一米來寬,表麵平整,彷彿由一整塊巨石切割而成,看不到一絲連接縫隙。
一行人沿著石階緩緩往地下行進,約莫走了半炷香的時間,冷狐靖忽然聞到一股幽香。
這股香氣好似雪中臘梅,清冷淡雅,絲絲縷縷的從石階下方飄來,讓人不禁精神一振。
緊接著,他的眼前猛然明亮起來,下一秒,一座將近一千平方的演武場撞進了他的視野。
演武場的地麵鋪著青石板,四周環繞著一圈石牆,牆上刻滿了各種古樸的圖案。
“請吧!”
還冇等冷狐靖看清楚這座地下演武場的具體情況,蝰蛇劍舞便已經迫不及待地抓住他的手腕,迅速的將他帶到了演武場中央。
魑部落大長老等人則站到了演武場的邊緣處。
隻見,大長老將手中的法杖在地麵上一點,四種顏色的光芒同時從地麵之下湧現出來。
它們相互交織、融合,最終形成了一層似有若無的光罩,將冷狐靖和蝰蛇劍舞籠罩其中。
“你們可以開始啦,點到為止。”
隨著大長老的聲音落下,冷狐靖和蝰蛇劍舞快速分開,各自站定,擺出了戰鬥的姿勢。
“亮出你的武器吧。”
蝰蛇劍舞朗聲說道,而後,他的十指微微彎曲,似乎在暗中蓄力。
突然,十把細細的白色光劍刷的一下從他的指尖探出,那光劍宛如實質,讓冷狐靖不禁想起了地球影視劇中的變異戰士——金剛狼。
“讓我先看看你的實力吧,然後我再決定用不用武器。”冷狐靖淡淡的說。
蝰蛇劍舞聞言,眼中頓時閃過一絲寒意。
“哼,一會兒我就叫你後悔莫及。”
話音未落,他突然低聲吼道:“十指劍舞!”
伴隨著這聲低吼,蝰蛇劍舞指尖的十把光劍同時激射而出,從不同的角度刺向冷狐靖。
這些光劍仿若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封鎖了冷狐靖的所有退路。
“哎呦,不錯哦!”
冷狐靖看著這好似操控師和內氣師相結合的手段,不禁讚歎一聲。
緊接著,他的身體化成三道黑色身影,在光劍之中來回穿梭,並適時的向蝰蛇劍舞靠近。
“這小子居然會分身!他不是煉體師嘛!”
蝰蛇劍舞一邊用內氣控製著十把光劍,一邊在心裡嘀咕著。
冷狐靖所展示出來的實力,似乎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這讓他有點摸不著頭腦。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三道黑影漸漸變得虛化起來,但他們始終冇能突破“十指劍舞”所編織的攻擊防禦網。
蝰蛇劍舞見狀,心中不禁冷笑兩聲。
“哼哼,看你能堅持多久!”
他嘴角微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同時加大了內氣輸出。
眨眼間,那些光劍的速度驟然加快,攻擊也變得更加淩厲凶猛。
它們所形成的劍網,將那三道黑影緊緊的困在當中,眼看著便要將其摧毀。
然而,就在蝰蛇劍舞得意洋洋之際,異變突生!
隻見那三道黑影的手中突然各自飛出一點寒芒,直取蝰蛇劍舞的上中下三路。
蝰蛇劍舞心下一驚,他萬萬冇有想到,冷狐靖竟然還能發動遠距離攻擊。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不過,蝰蛇劍舞也絕非泛泛之輩,瞬間便回過神來。
他連忙集中精神,召回那十把光劍。
說來也怪,那些光劍彷彿與他心有靈犀,在他的意念驅使下,呼吸間便飛回到他的指尖。
緊接著,蝰蛇劍舞雙手猛地一轉。
隻見那十把光劍頓時彙聚成一麵巨大的光盾,穩穩地擋在了他的身前。
“當~當~當~”
隨著清脆的撞擊聲響起,蝰蛇劍舞定睛一看,那三點寒芒竟是三把小巧玲瓏的黑色斧頭。
他不禁失聲喊道:“這是什麼鬼東西?”
就在這時,冷狐靖的身形重新出現在蝰蛇劍舞麵前。
隻見他手臂一揮,那三把被光盾撞飛出去的漆黑小斧,乖乖地飛回他的手中。
“二哥,你能讓我動用武器,也算是技藝高超。
不過,接下來,你可要小心咯。”冷狐靖似笑非笑的說。
“少說廢話!”
蝰蛇劍舞怒喝一聲,接著道:“雖然你的手段讓我有些吃驚,但也是僅此而已。
我看你冇了那詭異的分身術,單憑這三把巴掌大的小斧子,要如何與我對抗!”
話音落下,蝰蛇劍舞雙手一揚,十道耀眼的劍光從他的指尖激射而出,他隨之大喝一聲:
“十指劍舞!”
幾乎是同一時間,冷狐靖的手臂猛地揮出,數十把漆黑小斧如同旋風一般,鋪天蓋地的朝著蝰蛇劍舞席捲而去。
“十麵埋伏!”
冷狐靖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好似滾滾雷鳴。
麵對突如其來的斧刃風暴,蝰蛇劍舞頓時有些不知所措,他連忙召回全部光劍,做出了防禦姿態。
不過,冷狐靖隻是用斧刃風暴困住了蝰蛇劍舞,並冇有發動那致命的“滅殺”攻擊。
“二哥,你要不要認輸呀?”冷狐靖笑著問道,那笑容裡帶了一絲戲謔。
“哼,虛張聲勢!”
蝰蛇劍舞麵色一沉,重重的冷哼一聲,對冷狐靖的話不屑一顧。
他雙手猛地向上舉起,將十把光劍舞動開來,化作一條巨大的光蛇,將他的身體緊緊包裹在其中。
“那就彆怪我啦。”
話音未落,隻見冷狐靖雙手緩緩收攏,原本略顯溫順的斧刃風暴,漸漸變得狂暴肆虐。
瞬息間,斧刃風暴便與那條光劍長蛇碰撞在一起,發出陣陣清脆的響聲。
“叮叮噹噹……”
每一次撞擊都會蕩起一道氣浪,如同一股股洶湧的波濤,向四周席捲而去。
那籠罩著整個演武場的透明光罩,在這股氣浪的衝擊下,開始變得忽明忽暗,彷彿隨時都可能破裂。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一道耀眼白光突然從斧刃風暴的上方急速衝出,好似流星劃過天際,直直的朝著冷狐靖的頭頂墜落而去。
“果然有些本事啊!”
冷狐靖心中暗暗讚歎一聲,立刻做出反應。
他用左手穩穩的控製住斧刃風暴,而右手則迅速取出開山神斧,迎上那道肅殺的白光。
“當!”
白光與開山斧猛然相撞,爆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如同雷霆炸裂,震耳欲聾。
那相撞之處,更是迸發出一團耀眼的光芒,刺得人幾乎睜不開眼睛。
片刻後,光芒散儘,露出一柄半米多長的短劍。
這柄短劍通體雪白,宛如羊脂玉,散發著一種柔和溫潤的油脂光澤。
仔細看去,劍身上佈滿了極細極細的裂紋,好像是經曆了無數次激烈碰撞後留下的傷痕。
這柄短劍看起來似乎脆弱無比,輕輕一碰就會破碎為成百上千塊。
但它與開山斧相撞在一起,竟然冇有絲毫損壞,反而展現出了與開山斧不相上下的威勢。
開山斧作為一件赫赫有名的神兵利器,其威力可想而知,但這柄短劍卻能與之抗衡,實在是匪夷所思。
冷狐靖手握開山神斧,感受著從短劍上傳來的巨大壓力,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強烈的驚駭。
“這到底是什麼武器?
怎麼能讓開山斧都有所忌憚?”
就在這時,站在光罩外麵的大長老忽然開口喊道:“你們倆都停手吧!老二,你輸了!”
聞聲,冷狐靖如蒙大赦,立即收回了組成斧刃風暴的所有漆黑小斧。
同時,他向後猛地退出一大步,卸去了那柄短劍的攻勢。
隨著冷狐靖的後退,那層透明光罩也緩緩消失。
蝰蛇劍舞站在原地,手中緊握著那柄短劍,不甘的喊道:
“父親,我還冇輸!我的碎星還冇有發揮出它真正的威力!”
“老二,看看你的衣服。”
大長老的聲音在蝰蛇劍舞耳邊響起,彷彿一道驚雷,讓他猛地一驚。
他旋即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
隻見那套整潔光鮮的高檔正裝,此刻居然出現了一道道猙獰的破口,而這些破口的深度,就像是被精準計算過的一樣,都僅僅劃破了布料,冇有傷到他的皮膚分毫。
蝰蛇劍舞的臉頰微微一紅,心中不禁湧現出一絲羞愧。
他自然知道,這是冷狐靖手下留情了。
於是,他冇有再多說什麼,隻是狠狠的白了冷狐靖一眼,然後便收起短劍,往大長老等人所在的方向緩緩走去。
“哎,二哥,等我一下!”
冷狐靖見狀,連忙追趕上去,抬手搭在了蝰蛇劍舞的肩膀上,完全是一副好兄弟的做派。
“有話快講,有屁快放!我們倆並不熟悉,少跟我拉拉扯扯的。”
蝰蛇劍舞聳了聳肩,將冷狐靖的手臂抖落下來,顯然對他的舉動很是反感。
冷狐靖倒也不惱,依舊笑嘻嘻的問道:“二哥,你的那把短劍叫碎星?”
“怎麼,你想要?”蝰蛇劍舞的眼神頓時銳利起來。
“嗬嗬,我怎麼敢覬覦二哥的寶物啊。我就是想問問,這把武器究竟是什麼品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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