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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冷狐靖回到自家的庭院彆墅時,希爾娜正抱著小兒子阿滿在一樓的客廳裡踱來踱去。她的步伐略顯焦急,似乎對冷狐靖的遲遲未歸而感到不滿。
“你可算捨得回來啦!”
一見到冷狐靖走進彆墅,希爾娜立刻毫不客氣的陰陽了他一句。
冷狐靖聞言,連忙陪著笑,像個小太監似的,弓著腰,一路小跑著來到了希爾娜的麵前,諂媚的說道:
“娜娜,你彆這麼說嘛,我這不是才找人把嬰兒帽打造好嘛。”
說著,他從懷裡摸出一頂白銀嬰兒帽,輕輕的往小兒子的頭上套去。
“來來來,讓我給阿滿戴上。”
令人驚奇的是,這頂白銀打造的嬰兒帽竟然具有伸縮能力,就像是安裝了鬆緊帶一般。
它能夠隨著阿滿頭部的大小自動調整,完美的貼合在阿滿的小腦袋上,既不會太緊讓阿滿感到不適,也不會太鬆而容易掉落。
柔軟的嬰兒帽戴在阿滿的頭上,不僅非常合適,而且看上去十分美觀。
就連見多識廣的希爾娜,都不禁瞪大了眼睛,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端詳了一番,眼中流露出驚喜的神色。
“靖哥哥,這真是白銀打造的帽子嗎?
簡直太神奇啦!”
“嗬嗬,我一出手,必是精品。”
冷狐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同時挺了挺胸膛,散發出一種捨我其誰的驕傲氣質。
“是是是,你最厲害啦。”
希爾娜在冷狐靖的臉頰上輕輕一吻,然後滿眼歡喜的繼續欣賞起那頂嬰兒帽來,甚至連因為某人出去會情敵遲遲未歸,而自己等在這裡生氣的事情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看著嬌妻這副孩子般的模樣,冷狐靖也是會心一笑。
“娜娜,我去看看地生,我給他也弄了一頂嬰兒帽。”
“嗯,你去吧,貓糧好像還冇有把孩子叫醒呢。”
“還冇叫醒!她對地生下手也太重了。”
說完,冷狐靖便一溜煙的上了二樓,徑直朝著貓糧的房間奔去。
推開房門,臥室裡一片漆黑,隻有透過玻璃窗灑下的一縷月光,如輕紗般將睡床上的倩影籠罩其中。
冷狐靖定睛看去,貓糧似乎冇有穿衣服,隻在腹部蓋了一條薄薄的毯子,那白皙的**和半邊酥胸都暴露在月光之下,引人遐想。
地生安靜的躺在嬰兒床裡,呼吸均勻,彷彿整個世界都與他無關。
一絲清冷月光落在他那粉嫩的小臉上,使得他的麵色略顯慘白,宛如一個瓷娃娃。
冷狐靖躡手躡腳的走到嬰兒床前,緩緩俯下身,小心翼翼的捧起地生那顆小腦袋,將那頂白銀嬰兒帽輕輕的戴了上去。
“你回來啦。”
就在這時,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鑽入冷狐靖耳中。他的身體猛地一顫,險些將地生的小腦袋丟開。
冷狐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輕輕的放下了地生的小腦袋。
他緩緩站直身子,扭頭看向睡床。
如水的月色裡,一幅令人心跳加速的畫麵,撞入他的眼簾。
貓糧用單手支撐著身體坐在睡床上,那條薄毯已經滑落到她的雙腿之間,高聳的雙峰毫無保留的展現出來。
她的身材與希爾娜和烈儂兒相比,更加苗條一些,但那凹凸有致的曲線卻絲毫不遜色。
在月色的映照下,她的肌膚散發著淡淡的銀光,與她那如絲般的白髮交織在一起,宛如一尊精美的白玉雕像。
冷狐靖的喉嚨忽覺有些發乾,他下意識的嚥了口唾沫,而後輕聲嗬斥道:
“貓糧,你趕緊把衣服穿上。”
說完,他像做賊一樣,迅速的轉過身去,不敢再看那誘人的畫麵。
貓糧對於自己的身體被冷狐靖看到這件事,表現得毫不在意,隻見她隨手拿起一件長袍,非常隨意的將其裹在身上,同時開口問道:
“你剛纔在給孩子戴帽子嗎?”
冷狐靖背對著貓糧答道:“是啊,我剛剛找人打造好的白銀嬰兒帽。
你快點把孩子弄醒,試試效果怎麼樣。”
“你轉過來吧,我已經穿好啦。
孩子都生出來了,還靦腆個啥。”貓糧嘟囔著,似乎對冷狐靖的羞澀有些不滿。
冷狐靖聞言,偷偷朝身後瞥了一眼,見到貓糧已經用長袍完全遮蔽了身體,他這才放心的轉過身來。
接著,他伸手將嬰兒床上的小檯燈打開了。
頓時,嬰兒床所在的方寸之地,籠罩上一片淡淡的黃光。
那頂白銀嬰兒帽在這片柔和的光線下,泛著清冷的光芒,為小嬰兒地生增添了幾分英氣。
貓糧一眼便看到了地生頭上的嬰兒帽,她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立刻亮了起來。
“哇哦!這實在是太好看啦!”
緊接著,她迅速爬到床邊,伸出手摸了摸那頂嬰兒帽,入手之處,有些微微的涼意,但卻異常柔軟。
“好神奇啊!你這是找誰打造的呀?”貓糧抬眼看向冷狐靖,好奇的問道。
她趴在那裡的姿態,真是說不儘的萬種風情。
冷狐靖不禁穩了穩心神,才緩緩回答:“這是由一位朋友推薦的隱士打造的。
我其實也冇想到,這位隱士的技藝竟然如此巧奪天工。”
“嗯,這種將金屬化為絲綢般柔軟的技藝,即便放在我那個年代,也稱得上是神級水平。”
“是嘛!”冷狐靖若有所思的驚歎道。
“看來,那位隱士的身份不一般啊。”
“嗯,絕對不簡單。”貓糧深表讚同的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冷狐靖忽然瞥見地生的眉頭微微皺起,似乎有些不舒服的樣子。
他心中一緊,連忙開口催促道:
“貓糧,你快點把孩子叫醒吧,彆影響孩子的健康。”
聽到冷狐靖的話,貓糧顯得有些不以為意,隻見她慢悠悠的坐了起來,嘴裡還嘟囔著:
“行啦,瞧你那心疼的樣子,又不是你的兒子,至於嗎?”
“怎麼不是我兒子!”冷狐靖脫口而出。
“你是真心把他當成自己的親生兒子嗎?”
貓糧眨巴著冇有眼白的漆黑眸子,直勾勾的盯著冷狐靖,似乎想要透他的眼睛,看透他內心真正的想法。
麵對貓糧的凝視,冷狐靖毫不退縮,他坦然的迎上她的目光,鄭重的說道:
“當然!
在我心裡,地生跟阿滿的地位是一樣的。”
說著,他還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以顯示自己的決心和真誠。
“謝謝!”貓糧衝著冷狐靖嫣然一笑。
“這有什麼可道謝的,我……”
冷狐靖的話還冇講完,貓糧卻突然閃身到了他麵前。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貓糧已經踮起腳尖,在他的臉頰上落下深深一吻。
“你……”
冷狐靖頓時愣在當場。
這並不是貓糧第一次主動親吻他,但這次的感覺卻與以往大不相同,其中蘊含的情感更加濃烈、真摯。
“你趕緊把孩子弄醒吧。”冷狐靖故作嫌棄的摸了摸臉頰,再次催促道,似乎想要用此來掩蓋住某種情緒。
“哦。”
貓糧像是個小女人一樣,順從的點了點頭。
緊接著,她將一顆黑色藥丸塞進了地生的口中,動作輕柔而嫻熟。
藥丸入口即化,立刻融進了唾液裡。
隻見地生的喉嚨微微滾動一下,顯然是將那口唾液吞了下去。
冇過多久,地生的雙眼緩緩睜開了。
他的眼睛與貓糧的眼睛一樣,冇有眼白,呈現出一種深邃而神秘的黑色。
地生的眼珠快速轉動了幾下,似乎在適應周圍的環境。
然而,當他的目光與冷狐靖交彙時,突然,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那哭聲清脆而響亮,整個房間都被他的哭聲填滿了。
“他怎麼啦?”
冷狐靖有些不知所措看了看地生,又看了看貓糧。
貓糧倒是顯得比較鎮定,她安慰道:“冇事,他的精神力有點受損,過一會兒就好了。”
說著,她伸手將地生抱了起來,溫柔的搖晃著。
“冇事就好。”
冷狐靖稍微安心的點了下頭,接著,又有些不放心的叮囑道:
“你以後可彆給孩子亂吃藥了,畢竟他還小,身體比較脆弱。”
“行,我知道啦。”
貓糧的語氣裡透露出明顯的不耐煩。
“唉……”
冷狐靖無奈的長歎一聲,好像心中有千言萬語,但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貓糧見狀,似乎意識到自己剛纔的語氣有點生硬,連忙放緩了態度,柔聲說道:
“我以後肯定不會給孩子亂吃藥了,你彆生氣啊。”
冷狐靖不禁又是一愣。
貓糧的轉變讓他感到陌生,他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彷彿站在他麵前的不是貓糧,而是自己的妻子,希爾娜或者烈儂兒。
“貓糧,你先哄哄地生,我去阿滿那邊看看。”他略顯慌張的說。
“嗯,去吧。”
貓糧的溫柔語氣再次傳來,讓冷狐靖感到自己的周身都有些發麻。
他快步走出了臥室,彷彿想要逃離這股令他不自在的氛圍。
望著冷狐靖倉皇離開的背影,貓糧的嘴角微微揚起,喃喃自語道:
“既然你把地生當成親生兒子,我也會試著全心全意的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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