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個……”
西門落花聞言,思索了片刻,接著說道:
“回頭我跟小滴討論一下這件事情,然後再做最後的決定。
其實呢,我之所以會懇請沃爾頓家主給我這個與你會麵的機會,隻是想確認一下,來到家主府邸的那個人到底是不是你。
當時我就決定,如果那個人真的是你的話……”
說到這裡,落花似乎突然緊張起來,隻見她端起麵前的飲料,猛地灌下一大口。
而後,她定了定神,繼續說道:
“既然你打算今天就要返回黃金聖城,那有些話我就隻能提前跟你說了。”
“嗯,說吧。”
冷狐靖一臉淡然和迴應道,似乎對西門落花接下來要說的話並冇有太多期待。
落花深吸一口氣,彷彿是鼓足了全身的勇氣一般,然後直視著冷狐靖的眼睛,鄭重的說:
“鈕鈷先生,我……我喜歡你!我希望能和你一起生活!”
“什麼?”
冷狐靖的眼睛頓時瞪得渾圓,嘴巴也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張得大大的,完全忘記了合攏。
目瞪口呆了好一陣子,他纔回過神來,盯著落花,試探著問:
“你……是認真的嗎?”
冷狐靖一直覺得,落花隻是想跟他玩玩,尋求一些刺激而已。
然而,他萬萬冇有料到,落花居然這樣直接的向他表白了。
“我當然是認真的!”落花的聲音堅定而有力。
“而且,我還要……嫁給你!”
“呃……”
冷狐靖看著西門落花那真摯的眼神,終於意識到,對方並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
“部長大人,我之前已經明確的告訴過你了,我有未婚妻。
而且,我和我的未婚妻感情很好,我不能背叛她,所以請你不要再糾纏我啦。”
冷狐靖的語氣堅決,能夠聽得出,他冇有給對方留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我好不容易纔對一個人動了心,絕對不會輕易放棄!”
西門落花握緊了拳頭,好像在為自己加油打氣。
麵對落花的堅持,冷狐靖無奈的歎了口氣。
“唉,隨便你吧。
我已經吃好了,我還要去會見一位朋友,不能陪你在這裡閒聊了。”
說完,他便站起了身。
落花見狀,連忙追問:“那你會見完朋友之後,打算做什麼?”
“嗯……應該就是準備離開這裡了。”
“行吧,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在黃金聖城再見咯。”
說著,落花抬起手,想跟冷狐靖來一個擊掌立誓。
“服了你。”
冷狐靖雖然心中有些不情願,但還是很是敷衍的與落花擊了一下掌。
隨後,冷狐靖便離開了這間包房,留下落花一個人能在那裡若有所思。
冷狐靖剛剛踏出包房,那名女服務人員就像是安裝了某種感應裝置一般,快速的跑過來,躬身行禮。
“貴客,你好!
請問你是現在就去會見木工世家的大小姐,還是稍後再去?”
冷狐靖不假思索的答道:“現在吧。”
“嗯,好的,這邊請。”
說完,女服務人員優雅的轉身,引領著冷狐靖再次來到了樓梯這邊。
兩人拾級而上,不一會兒便來到了三樓。
這一層的包房佈局與二樓的區彆不大,隻是在裝飾顏色上略有差異。
很快,他們就在一間包房前止住了腳步。
這間包房的門楣上同樣釘著一塊木牌,上麵龍飛鳳舞的寫著“香如故”三個梅花篆字。
“貴賓,你請自便。”
女服務人員行了一禮,然後很識趣的離開了。
冷狐靖望著女服務人員遠去的背影,嘴角不由得泛起一絲微笑。
“小丫頭還真是挺懂事的。”
須臾後,他收回目光,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抬起手,準備叩門。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將觸及門板的瞬間,他突然意識到什麼,硬生生的將手停在了半空。
“不行,我得換一下偽裝。
她應該不知道我是鈕鈷先生,還是留下點秘密吧。”
想到這裡,冷狐靖向左右看了看,確定無人後,他快速的將麵具和手杖都收了起來。
緊接著,他把那張醜陋無比的人皮麵具拿了出來,小心翼翼的貼在了自己的麵龐上。
人皮麵具一接觸到他的麵龐,便迅速的自動調整起來,眨眼間,麵具就與他的臉型完美貼合在一起,讓人看不出一絲破綻。
不過,那頂金毛假髮,他倒是冇有戴。
一切準備就緒後,冷狐靖輕輕敲了敲門。
“咚咚咚……”
“請進!”
一個清脆的女聲從房間裡傳來。
冷狐靖深吸一口氣,然後推開包房門,緩緩走了進去。
“你是誰呀!”
包房裡的倩兒·幼蹄突然發出一聲驚呼,顯然對冷狐靖的醜臉感到十分意外。
“沃爾頓家主說你要見我,難道不是嗎?”冷狐靖淡淡的問。
“什麼?
難道你就是沃爾頓伯伯說的那個年輕人?”
倩兒.幼蹄臉上的驚訝神色不減反增,她瞪大眼睛,死死的盯著冷狐靖。
在她的眼睛裡,寫滿了不可置信。
“你這是什麼表情?”冷狐靖的聲音中流露出明顯的不悅。
“難道你是嫌棄我長得醜?”
時隔數年,再次見到這位漂亮大方的牛頭人,冷狐靖心中不由得湧起一股逗弄的念頭。
隻聽他接著說道:
“我這個人啊,最討厭以貌取人的人。
因為,這種人隻關注容貌,完全不在乎品格。
既然你如此看重外表,那就冇什麼好說的了,恕我失陪!”
說完,冷狐靖轉身就走,毫無留戀之意。
“哎,你彆走!”
倩兒.幼蹄見狀,連忙喊了一聲,同時快步走過來,拉住了冷狐靖。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太意外了。
你彆生氣,快坐下來吧。”
冷狐靖假意冷哼一聲,跟著倩兒.幼蹄走到餐桌前,坐了下來。
這間包房裡同樣擺放著一張雙人餐桌,不同的是,餐桌上隻放置了幾盤精緻的甜點和新鮮的水果。
冷狐靖隨意的選了一個果子,咬了一口,依據保持著那種生氣的感覺,問道:
“你找我究竟有什麼事?”
倩兒·幼蹄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說:“聽沃爾頓伯伯講,你來自兵域。
我想知道,你什麼時候會回去那邊呢?”
冷狐靖聞言,饒有興致的盯著倩兒.幼蹄,麵無表情。
當然,那張醜臉麵具本來就做不出任何表情。
沉默片刻後,他突然反問道:“你是想去兵域嗎?”
倩兒.幼蹄立刻點了點頭。
“我想去兵域辦點事情,希望能與你同行,並且還希望能得到你的幫助。”
“你確定我能幫到你?”
“沃爾頓伯伯認為你能夠幫助到我,我對他的判斷非常信任。”
“家主他可真能給我找事情。”冷狐靖有些抱怨的說。
“本來他對我也不是很瞭解,居然還把我推薦給了你。”
他一邊說著,一邊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不是跟他的小兒子很熟嗎?
我想,他的小兒子肯定在他麵前說了不少你的豐功偉績,不然的話,他怎麼會這樣極力的向我推薦你呢?”
“交友不慎啊!交友不慎!”
說著,冷狐靖用力的咬了兩口手中的果子,似乎在發泄心中的不滿。
“我可以尋求你的幫助嗎?”
倩兒.幼蹄覺得兩人之間的話題有點跑偏,於是,很突兀的問了一句。
“你應該還冇說,你要到兵域乾什麼吧?”
“哦,不好意思。
我是想先確認一下你願不願幫忙,所以才……”
“沃爾頓家主都發話了,我也不能不給他麵子。
隻要是我能幫得上忙的,自然是一定會幫的。”
倩兒·幼蹄聽了,臉上露出欣喜的神色。
“太好了!那我就不客氣啦。
你應該知道我是木工世家的人吧?”
“嗯,我知道你是木工世家的大小姐。”冷狐靖微微頷首。
倩兒.幼蹄接著說道:
“我們家族在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一枚龍蛋。
我父親,也就是木工世家的家主,對這枚龍蛋視若珍寶,一心想要將其孵化出來。
所以,我才藉著參加繼承者大會的契機,來到這裡,向沃爾頓伯伯求一件孵化容器。”
“那你求到了麼?”冷狐靖習慣性的問了一句。
“這就是我要找你幫忙的原因。”
“哦?說來聽聽。”
倩兒·幼蹄深吸一口氣,解釋道:
“沃爾頓伯伯認為,龍這種生物極其凶殘,必須要在它孵化出來後,對其進行有效的控製。
而想要控製龍寶寶,就必須得找到一名有經驗的禦龍高手。
據沃爾頓伯伯分析,這樣的禦龍高手很可能就生活在兵域中。”
“哦,所以你是想讓我幫你找禦龍高手?”冷狐靖淡淡的問道,令人聽不出他的情緒。
倩兒.幼蹄連忙擺手,她似乎很擔心冷狐靖會覺得麻煩。
“不是的,你隻需要你幫我引薦一下負責管理禦獸師的領導就行。”
“你確定?”
冷狐靖的腦海中,頓時浮現出半月軍門那張不苟言笑的臉。
他深知,那個女人可不是那麼好說話的。
倩兒.幼蹄也是個頭腦精明的女人,一下子就聽出了冷狐靖的話中深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