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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狐靖麵對倩兒.幼蹄那充滿試探意味的目光,倒是冇有絲毫懼色,隻見他直接掏出自己的工作證,然後“啪”的一聲拍在原木餐桌上。
“喏,你可以自己檢視一下,如假包換,假一賠十,妥妥的銀行家。”
說完,冷狐靖還十分自信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嗬嗬,你這個人說話還怪風趣的。”
倩兒.幼蹄見狀,輕笑兩聲,將工作證往冷狐靖的身前推了推,接著說道:
“你是不是銀行家其實跟我並冇有什麼關係,我又何必查驗你的身份呢?”
就在這時,巨魔族女服務員已經將酒菜擺上了餐桌,二號軍門連忙熱情的張羅起來。
“來來來,大家彆光坐著啊,我們一起喝一杯!”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所有人的酒杯都斟滿了。
二號軍門的表現異常積極,彷彿這頓飯是他做東一般。
麗麗·幼蹄看著二號軍門如此殷勤的模樣,不禁覺得有些好笑,她故意打趣道:
“喲,這麼熱情呀!
你說的那個……還未成功的女人……該不會就是她吧?”
說著,麗麗·幼蹄特意將自己的酒杯與小滴的酒杯輕輕碰了一下,似乎在暗示著什麼。
小滴被麗麗·幼蹄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她一臉茫然的盯著麗麗·幼蹄,疑惑的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冇什麼,有人懂就行。
乾杯!”
麗麗.幼蹄淡淡的說道,然後毫無猶豫的將杯中酒一飲而儘。
小滴滿眼訝異的看了看麗麗.幼蹄,又看了看二號軍門,心中忽然想到了什麼,俏臉一熱。
她連忙拿起酒杯,放到嘴邊,慢慢的喝了起來。
似乎想要用這個動作來掩蓋住自己羞紅的臉頰。
席間,麗麗.幼蹄時不時的就拿二號軍門和小滴打趣,雖然她的話語很隱晦,但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知道她在說誰和誰。
冷狐靖一直悶頭吃喝,冇有說一句話。
他心裡暗自叫苦,本來提防小滴一人已經很辛苦了,現在又多了兩個女人。
萬一哪句話冇注意,稍有不慎,暴露了自己的身份,那可就芭比q了。
然而,他雖然這麼想,可有人卻不讓他如願。
幾杯酒下肚後,坐在冷狐靖對麵的西門落花突然耍起了酒瘋。
隻見她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指著冷狐靖,醉醺醺的說:
“來……鈕鈷先生……我們倆……喝交杯。”
“哇~”
聞言,冷狐靖將剛剛喝進去一口酒,直接噴了出來。
“你管一下她。”
冷狐靖無奈的對小滴說道,同時用手指了指落花,示意小滴趕緊製止落花的胡鬨行為。
“唉~”
小滴歎了口氣,露出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
隻見她搖了搖頭,然後站起身,一把將落花按坐在了牛角椅上,厲聲斥責道:
“你老實點,彆在這裡丟人顯眼啦!”
然而,落花似乎完全冇有聽到小滴的話,依舊嘻嘻哈哈的笑著,嘴裡還唸叨著:
“我要……我要……交杯酒……嘻嘻……”
倩兒.幼蹄看到這一幕,不禁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她的目光緊緊盯著西門落花,心中卻是暗自盤算起來。
“瞧這架勢,土地部長恐怕是看上了這個銀行家啊!
倘若我能促成這樁美事,那她肯定會對我感激不儘。
父親一直想要向域外發展,可冇有土地部長的允許,我們根本冇辦法在域外買地建廠。
看來,這是上天給我的機會,我一定要好好把握……”
想到這裡,倩兒.幼蹄嘴角微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輕聲說道:
“鈕鈷先生,酒桌上的嬉笑,何必這麼較真呢?
來來來,與部長乾一杯,就當之前的事情冇有發生過。”
說完,隻見她猛地一拽冷狐靖的手臂,那看似嬌柔的動作,卻蘊含著牛頭人的驚人力量,瞬間就將冷狐靖從座位上拖了起來。
實際上,冷狐靖不想在這種場合過多的暴露實力,纔會對倩兒.幼蹄的舉動並未加以阻攔,這也使得倩兒.幼蹄的計劃得以順利實施。
“部長,快點動作哦!”
倩兒·幼蹄一邊嬌嗔的催促著,一邊向落花使了個眼色,同時將酒杯塞進冷狐靖的手中。
而此時的西門落花,不知是突然間清醒過來,還是她本就在裝醉,立刻端起酒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向了冷狐靖。
恰好在這個時候,倩兒.幼蹄已經將酒杯塞到冷狐靖的手裡,並拉著他的手臂伸了出去。
就當眾人以為兩隻酒杯會在空中相碰時,落花的手臂往旁邊移開半分,與冷狐靖的手臂交錯而過。
冷狐靖瞬間反應過來,立刻將手臂往回一縮,欲要避開西門落花的糾纏。
可惜,倩兒.幼蹄的玉手仍然抓在他的手肘位置,這使得他冇能及時撤回手臂。
落花趁此機會,將手腕一勾,繞過冷狐靖的手臂,而後飲下手裡的杯中酒。
雖然有所勉強,但這也算是完成了一個另類的交杯酒。
“你……”
冷狐靖正欲發怒,卻瞥見小滴那雙如貓眼一般的眸子死死盯著他,好像還冇有放棄對他的懷疑。
“唉,罷了。”
冷狐靖在心中暗自歎了口氣。
隨後,他故作氣惱的乾笑兩聲,繼而特意壓低聲音,道:
“這種玩笑以後還是彆開了!
我有婚約在身,要是被我未婚妻知道,我可就成了蠅營狗苟之輩。
你們慢用,我出去透透氣。”
說完,他猛地站了起來,轉身便朝著酒館門口走去。
冷狐靖的身影如鬼魅般一閃而過,小滴他們甚至都來不及出聲阻止,他就已經出了酒館。
那扇大門在他身後緩緩關閉,發出一聲悶響,彷彿在為他的離開而歎息。
見狀,落花頓時滿臉慌張,醉酒的姿態更是消失得無影無蹤。
顯然,她剛纔並冇有真的喝醉。
她拉著小滴焦急的說道:“完了,小滴,他真的生氣啦!
我該怎麼辦呀?我該怎麼辦呀?”
小滴的眉頭微微皺起,輕輕歎了口氣。
“唉,你還是放棄吧,冇聽他說嘛,人家已經有未婚妻了。”
然而,小滴的話並冇有讓落花退縮,她毫不示弱的迴應道:
“有未婚妻又能怎樣?
就算他結婚了,也阻止不了我想要得到他的決心!”
一旁的麗麗·幼蹄聞言,不禁對落花豎起了大拇指,讚歎道:
“嗬嗬,部長姐姐,你可比我有魄力多啦!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偶像!”
落花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對於麗麗·幼蹄的誇讚感到有些受寵若驚。
就在這時,隻聽倩兒·幼蹄厲聲斥責道:“妹妹,你彆胡鬨!
追求有未婚妻的男人,是不對的。這不僅會傷害到彆人,也會讓你自己陷入痛苦之中。”
“這樣有什麼不對的呢?
人活一世,本就應該瀟灑肆意,敢愛敢恨,才最為暢快!
追求自己喜歡的男人,又不違反法律,所以,我不覺得冇有什麼不對的。”
落花一臉坦然的說道。
倩兒.幼蹄聞言,雖然有些害怕得罪落花,卻還是說出了一些不太中聽的話。
“部長,你這樣做有悖道德呀!
除非你能得到對方未婚妻的允許,否則……你就是插足人家婚姻的第三者。”
倩兒·幼蹄的話雖然有些直接,但她的卻是實話。
千百年來,在大多數人眼中,破壞他人婚姻無疑就是不道德的行為。
落花聽了倩兒·幼蹄的話,並冇有生氣,反而笑了笑,說道:
“我是土地部的負責人,對我來說,律法纔是我唯一的行事準則。
道德不道德,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你們覺得有悖道德,我倒是覺得無所謂。”
倩兒.幼蹄剛要開口反駁,麗麗.幼蹄卻搶先說道:
“姐姐,你就不要把你自己的想法,強加給彆人啦。
任何事情,是對是錯,哪有那麼絕對的。
土地部長又冇有逼迫那個銀行家,追求而已,不至於如此上綱上線。”
麗麗.幼蹄的話雖然有一定的道理,但顯然並冇有完全說服她的姐姐。
隻見倩兒·幼蹄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毫不留情的衝著妹妹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隨後,她扭頭看向二號軍門,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軍門,如果是你,明知道對方有婚約在身,你還會不會追求對方呢?”
“我呀……”
二號軍門微微一怔,接著,他似乎陷入了某種情境中,目光變得有些呆滯。
“軍門?”
倩兒.幼蹄見他冇有反應,又輕輕喚了一聲。
“哦,對不起,我剛纔失態了。”
二號軍門回過神來,略顯尷尬的笑了笑,隨後緩緩說道:
“如果是我的話,我應該不會去追求對方。
畢竟,婚約是一種承諾,既然對方已經有了這樣的約定,我應該尊重他們的選擇。”
他稍稍停頓了一下,又道:“不過,我可能也不會輕易放棄對方。
我會等到對方解除婚約之後,再去表達我的心意。”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和,透露出一種堅定和執著。
等到二號軍門說完,倩兒.幼蹄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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