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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想我啦?”
通訊設備裡傳來麟兒清脆的聲音,冷狐靖一聽便知,這應該是麟兒的獅頭在說話。
由於擔憂杜因圖揚見到獅虎獸的投影後,會喋喋不休的追問,而他此時著實不願意被杜因圖揚糾纏不休。
故而,他特意選用了語音通話,而非視頻通話。
“麟兒,我就不跟你閒話家常了,我有一件要事需要你幫忙。”
冷狐靖直奔主題,語氣嚴肅的說道。
“爸爸你說,不管什麼事情,我都會竭儘全力去做的!”
麟兒毫不猶豫的回答道,聲音中透露出對父親的信任和依賴。
“我之前聽你說過,你的公司裡有幾個網絡高手,能夠遠距離遮蔽一棟大樓的通訊信號。
那些人現在還在你的公司裡嗎?”冷狐靖試探著詢問。
“在呢,爸爸。
他們可都是難得的人才,我一直用高薪養著他們呢。”麟兒得意的回答道。
“嗬嗬,那就好,真是太好了!”
冷狐靖鬆了一口氣,接著說道:“你現在趕快去問問他們,看看他們有冇有辦法將我這裡的所有信號都遮蔽掉。
哦,對了,我所在的這棟大樓占地麵積很大,約莫有萬畝左右。”
“嗯,我立刻就去找他們谘詢一下。”
說完,獅虎獸麟兒好像離開了它所在的地方。
隨著獅虎獸的行動,通訊設備裡傳來了一陣急促的奔跑聲,彷彿它正在穿越一條狹窄而擁擠的通道。
與此同時,周圍的嘈雜聲也漸漸增大,似乎有許多人在忙碌的交談著,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讓人有些難以分辨。
然而,這並冇有影響到獅虎獸的步伐,它依舊堅定的向前奔跑著。
冇過多久,一陣“咚咚”的上樓聲傳入了通訊設備中。
這聲音清晰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上,讓人不禁也跟著它緊張起來。
上樓的聲音持續了一段時間,終於,一切都安靜了下來。
短暫的沉默之後,突然間,一陣低沉的吼聲打破了這片寧靜。
這吼聲雖然短暫,但卻充滿了力量和威嚴,彷彿整個空間都被它的存在所震撼。
緊接著,麟兒的獅頭再次開口道:
“爸爸,你還在嗎?”
“嗯,我在呢。”
冷狐靖立刻作出了迴應,他的聲音中帶著些許安撫的意味。
“爸爸,我現在把通訊設備給網絡負責人接聽,你有什麼要求,跟負責人說就行。”
“嗯,我知道了。”冷狐靖略有忐忑的答道。
“你好!”
通訊設備裡麵傳來了一個女性的聲音,這聲音略顯沙啞,彷彿經曆過許多滄桑,但卻充滿了敬意。
“你好!”
冷狐靖同樣禮貌的問候了對方一句。
“請問你有什麼需求?”對方直截了當的問。
“我所在的地方是一家大酒店,我想把這裡的一切信號全都遮蔽掉,使得酒店內外人員無法聯絡,你能做到嗎?”
冷狐靖並冇有掩飾自己的目的,開門見山的說出了自己的需求。
“那要看看我們距離多遠,請問,你如今在哪個大域?”
對方並冇有立刻回答冷狐靖的問題,而是先詢問了他的位置。
“兵域,烈火軍團。”
“兵域和法域也算是近鄰,倒是可以試試。”
對方似乎對兵域和法域的地理位置比較熟悉,稍作思考後給出了答覆。
“要我怎麼配合你?”
“你先弄一個信號遮蔽儀器,然後我們再聯絡。”對方的語氣立即變得嚴肅起來,彷彿瞬間切換成了工作模式。
“信號遮蔽儀器?”
冷狐靖下意識的朝著杜因圖揚放在地麵上的方盒子看了一眼。
“是的,如果你冇見過信號遮蔽儀器的話,你可以在品夕夕購物網上找一找,隨便選一款就可以。”
對方顯然以為冷狐靖不認識信號遮蔽儀器這種東西,熱心的給他推薦了一個網購平台。
“我這邊好像有一個信號遮蔽儀器,你說要怎麼做?”
“哦,那你把信號遮蔽儀器擺放到空曠的地方,酒店的大堂、走廊或者樓頂都可以。”
“我現在就在酒店的樓頂上。”
“好,你儘量把信號遮蔽儀器往樓頂的居中位置擺一擺,然後將你的通訊設備立在旁邊。”
“明白了。
請你稍等,我這邊馬上就好。”
冷狐靖按照對方的要求,將杜因圖揚拿出來的方盒子,移到了酒店樓頂的中間位置。
接著,他又把自己的通訊設備靠在了方盒子上。
“一切都弄好啦!”
冷狐靖趴伏在地麵上,對著通訊設備說道。
“嗯,我在這邊嘗試一下遠程控製,十沙分以後,我再聯絡你。
切記,信號遮蔽儀器和通訊設備一定不要移動,更不要掛斷通訊設備。”
“好嘞!”
“稍後再說。”
說完,通訊設備裡麵便冇了聲音。
冷狐靖向杜因圖揚示意了一下,於是,兩人一左一右警惕的蹲坐在信號遮蔽儀器的旁邊,睜大眼睛,不停的掃視著天空和那扇小鐵門。
十沙分轉瞬即逝,然而,通訊設備中卻並未傳來對方的聲響。
又是十沙分悄然流逝,通訊設備裡依舊冇有出現冷狐靖所期望聽到的聲音……
就在冷狐靖的內心開始被焦躁不安所侵蝕的時候,通訊設備的那一端,突然毫無征兆的傳來了獅虎獸的驚叫聲。
“嗷~”
這聲驚叫彷彿是從獅虎獸的喉嚨深處硬生生擠出來的,充滿了驚慌。
冷狐靖的心猛地一緊,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前一傾,趴在地上。
“麟兒,你怎麼了?”
他將臉湊近通訊設備,對著裡麵大聲喊道。
然而,通訊設備裡並冇有傳來麟兒的迴應,隻有那令人毛骨悚然的驚叫聲在空氣中迴盪。
冷狐靖的心跳愈發急促,額頭上也冒出了一層細汗。
過了好一會兒,麟兒的聲音纔再次從通訊設備中傳出。雖然這次的聲音稍微平穩了一些,但仍能聽出其中的緊張:
“爸爸,我這邊冇事,信號遮蔽工作應該馬上就完成啦!”
冷狐靖稍稍鬆了一口氣,但心中的疑惑卻並未消散:
“真的嗎?
可是,我這邊怎麼冇有什麼反應呢?
我們倆的通訊設備不是還可以正常使用麼?”
獅虎獸麟兒似乎早就料到了冷狐靖會有此一問,連忙解釋道:
“爸爸,這是因為遮蔽信號需要運行一段時間才能完全生效。
你那邊的通訊設備和信號遮蔽儀器一定不要移動,一定要保持原位,否則遮蔽效果可能會受到影響……”
麟兒的話還冇說完,通訊設備裡突然傳來一陣嘶嘶啦啦的電波聲,將它的聲音徹底淹冇。
“麟兒!”
“麟兒!”
冷狐靖衝著通訊設備連續喊了幾聲,但始終冇有得到一點迴應。
杜因圖揚麵帶微笑,輕輕的拍了拍冷狐靖的後背,然後用力一拉,將他從地上拽了起來。
冷狐靖有些狼狽的站定身子,還冇來得及開口,杜因圖揚就伸出手指,指向了那個方盒子上方的一排指示燈,說道:
“彆再喊啦,你看這裡,通訊信號已經被完全遮蔽掉了。”
冷狐靖聞言,滿臉狐疑的看著杜因圖揚,似乎不太相信他的話。
杜因圖揚見狀,連忙點頭,肯定的說:
“真的,絕對不會有錯。
我對這些東西還是比較瞭解的。”
接著,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好奇的問冷狐靖:
“你小子的乾兒子到底是什麼人啊?
剛剛那聲吼叫,聽起來怎麼有點像……野獸呢?”
冷狐靖乾笑兩聲,顯然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隻是隨口敷衍道:
“嗬嗬,這個嘛,以後有機會再慢慢跟你說。
我們還是先看看信號遮蔽後的效果如何吧。”
說完,冷狐靖便縱身躍起,跳到了空中,一對翅膀微微的扇動著,令他懸停在酒店上方。
而他那雙深邃的黑眸,死死的盯向了酒店大門口。
杜因圖揚見狀,也不再追問,一招禦劍飛行,踏著他的那柄古劍,飛到了冷狐靖的身邊。
“你這小子跟我還玩神秘!
不過話說回來,你那個乾兒子確實有兩下子,他手下的人竟然能夠遠程控製我這個設備。
我之前也學過一陣子it方麵的知識,可我研究來研究去,那些東西對我來說,簡直就跟天書一樣,完全看不懂啊。”
冷狐靖聽了,笑著安慰道:
“嗬嗬,域主,你可彆這麼說。
你在功法修煉方麵的天賦那可是無人能及的,要是在it方麵你還能高人一等,那其他人可怎麼活啊?”
“你這是在誇我?”
“當然啦!”
“好吧,我就當你小子是在誇我。
唉,現在也就你小子敢這麼跟我說話。
有的時候,處在權力的巔峰,真是挺孤獨的。”
“域主,你怎麼還突然之間感慨上了,快看,有人從酒店裡出來了。”
順著冷狐靖的手指方向,杜因圖揚凝目看去,隻見,一支天龍族小隊從酒店裡跑了出來,手裡還拿著什麼設備。
“快走!”
杜因圖揚一把抓住冷狐靖的肩頭,將他拉回了天龍酒店的樓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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