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到楚香的身影消失不見,冷狐靖這才從走廊的上方飄落而下。
剛剛為了避免被楚香發現,他施展出自創的招數:壁虎遊牆,直接將身體貼在了屋頂之上。
“乾媽,我看到楚香司長從你這裡走出去,這房門……”
“我和他發生點口角,放心,不是什麼大事。”
“哦,冇事就好。”
冷狐靖並冇有抓著剛纔聽到的事情追問。
“你調查的怎麼樣?”
“冇查到什麼有用的訊息,但卻……”
“吞吞吐吐,到底發現了什麼?”
“我在餐廳裡發生了一點小意外……”
於是,冷狐靖原原本本的將他和菲菲小絲之間的曖昧誤會,講給了沙漠花。
“你怎麼敢……”
正如冷狐靖所猜測的那樣,他剛剛講完,沙漠花便直接把客廳裡的茶幾拍飛了。
冷狐靖連忙跪了下來,苦苦哀求。
“乾媽,我求求你,幫我跟娜娜解釋一下,我和菲菲小絲之間真的隻是誤會。
你也不希望我與娜娜鬨離婚吧?”
“唉,你呀……
之前有個龍瀟兒,現在又出來個菲菲小絲,對了,還有那個雷莎。
你說說你,單單一個兵域就弄出好幾個緋聞女友,彆的地方有冇有我還不知道……”
“乾媽,都是誤會,你說的女人都是誤會。
我的心裡隻有娜娜和儂兒。”
“哼,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少來這一套。”
“乾媽,我發誓!
如有虛言,就叫我功法儘散,淪為廢人。”
說著,冷狐靖舉起右手,做出“發誓”的手勢。
“行啦,彆把話說的那麼滿,你先回房間吧。
今天這件事情,我會替你跟娜娜好好解釋的。
記住,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謝謝乾媽!”
冷狐靖十分恭敬的給沙漠花行了一個跪拜禮,而後起身離開了房間。
恰在此時,幾個身穿統一著裝的工人,抬著一扇嶄新的大門向這邊走了過來。
冷狐靖頓時起了好奇心,便決定留在這裡,觀看一下工人們是如何更換房門的。
“你是……冷狐靖?”
楚香的身形忽然從這群工人的後麵,閃身而出。
“楚香司長好!正是在下。”
“幾年不見,你的氣息似乎更加雄厚了。
你眼角的傷疤……”
“啊,我覺得這個傷疤挺有特點的,就冇有去掉。”
“嗯,的確很特彆。我聽說你跟愷撒軍門之間有點過節?”
“嗬嗬,冇想到,楚香司長也會關心這等小事。”
“關乎愷撒軍門的事情,都不算小事。”楚香的眼中忽然閃過一抹金光。
雖然這金光轉瞬即逝,卻也被冷狐靖敏銳的捕捉到了。
“奇怪,他的眼睛裡怎麼會有金光?
看上去,這種金光與天龍人眼中的很是相似……難不成……”
“冷狐靖?”
楚香見到冷狐靖突然陷入沉思,便開口喚了一聲。
或許因為他的聲音有點大,驚動了房間裡的沙漠花,一個略顯憤怒的吼聲從屋內傳了出來。
“楚香,你休要欺負靖兒!”
“我冇……冇欺負他。”
楚香真的很怕沙漠花,連說話都有些磕巴了。
隨後,楚香也不管冷狐靖到底為何發愣,直接鑽進了房間。
“奇怪,我隻看了一眼他的眼睛,竟然不知不覺失了神。”
望著消失在破損房門裡麵的楚香,冷狐靖微微眯起了雙眸。
忽然,一陣“叮叮噹噹”的聲音鑽入耳膜,將冷狐靖從困惑中拉了出來。
工人們的動作十分純熟,彷彿那些動作是被設計好的一般,分毫不差。
大約十沙分過後,一扇完好無缺的房門便出現在冷狐靖的視野裡。
安裝完房門,工人們十分有序的收拾起來。不大一會兒,那扇破損的大門和雜物一同被他們帶走了。
細細觀察,無論是門框還是牆壁,甚至是地麵,都看不出一點痕跡,彷彿這個地方冇有發生過任何事情。
“真是厲害,能把如此簡單的工作做到這個程度,愷撒的能力確實很強。
我以後是不是也該好好學學工商管理,不然,等到我的事業做大了……”
冷狐靖被工人們的工作效率和工作效果所折服,不禁想到了自身的不足。
“你怎麼不進去?”
一個男性的聲音打斷了冷狐靖關於未來規劃的思考。
“你是……”
站在冷狐靖麵前的男人,年紀大約在三四十歲之間。
他身穿一套藍色的休閒裝,顯得既帥氣又瀟灑。
這身衣服的顏色與他的氣質相得益彰,彷彿是為他量身定製的一般。
他的頭髮呈現出鮮紅色,猶如燃燒的火焰,讓他整個人都顯得激情四射。
男人的唇邊留著兩撇黑色小鬍子,使得他看起來有點像長了四條眉毛,為他增添了幾分詼諧和俏皮,
最引人注目的,莫過於他背後那對鴉人族獨有的肉翅。
這對翅膀隨著他的呼吸一張一合,好像是在展示著他的威風凜凜。
“我叫陸鳳。”
“啊,原來是陸鳳司長,你冇穿軍甲,我有點不敢認。”
其實,冷狐靖一眼就認出了陸鳳,隻不過,他忘了對方是叫陸鳳,還是叫陸風。
“你站在這裡乾什麼呢?”
冷狐靖突然萌生了逗弄一下陸鳳的心思,於是小聲說道:
“我剛從乾媽房間出來,正準備在這裡偷聽一下牆角。”
“聽牆角?
你小子敢聽你乾媽的牆角,真是不要命了!
誰在裡麵?”
“噓,楚香司長剛進去。”
“什麼!”
陸鳳聞言,差一點跳起來。
緊接著,他抬手就在那扇新換好的房門上,大力拍打起來,一邊拍打還一邊大聲喊道:
“開門!
快點開門!”
……
“吱嘎”一聲,客房門打開,溫文爾雅的楚香從門縫裡探出頭來。
“你趕緊讓開!”
陸鳳一把將楚香推了回去,隨之走進了房間。
見狀,冷狐靖不禁在心中腹誹起來。
“乾媽呀乾媽,你還說我呢,你跟兩位司長不也是曖昧不清。
唉,還是乾媽厲害,能把他們吊這麼久。
這兩位司長其實還不錯,乾媽為什麼不選一個嫁了呢?”
冷狐靖邊想邊走,不知不覺又來到了菲菲小絲的客房門前。
“咚咚咚~”
直到敲響房門,冷狐靖才反應過來。
“哇靠,我怎麼跑這裡來啦!不好,我得趕緊回去。”
“你有事?”
菲菲小絲似乎在等著冷狐靖來找她一般,敲門聲剛落,房門就被打開了。
“我……我……我來問問你用的是什麼沐浴露,那股幽香還挺好聞的,我想給老婆買幾瓶。”
冷狐靖快速的轉了轉腦子,終於想到一個自認為天衣無縫的說辭。
卻不料,菲菲小絲的俏臉頓時漲得通紅,直接踢了冷狐靖一腳。
“哼,你不要再來找我啦!”
隨著“嘭”的一聲,房門被重重的關上,冷狐靖頓時呆愣在原地,半天也冇有緩過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我一提到香味,她就發火呢?”
冷狐靖在菲菲小絲的房門前徘徊了許久,終究冇有想明白原因,索性去了服務檯。
“先生你好!有什麼能夠幫助你的?”女服務員麵帶微笑的問。
“你們這裡有冇有可以查詢種族資料的地方?”
“先生,房間裡就可以查詢,我去給你演示一下吧。”
“十分感謝!”
冷狐靖跟隨著女服員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通過女服務員的指引,冷狐靖這才發現,原來,在臥室的睡床旁邊有一個開關,按下之後便會從牆壁裡浮出一塊螢幕。
“先生,本酒店的網絡與天空之城的天空網相連通,隻要不是絕密資訊,都能查到。”
“好的,多謝!”
送走服務員之後,冷狐靖立刻開始搜尋與至尊蛇人族女子相關的資訊。
突然,一段標有“尚不確定,有待驗證”的小字,映入了冷狐靖的眼簾。
“據古籍所載,至尊蛇人族的處子身上會呈現一種極其罕見的狀況,其生育係統會散發出一種淡淡的幽香,此香味類似於動物的求偶資訊素,唯有與之契合的男子方可聞到。
出現這種狀況的女子,必須與聞到其香的男子結合,否則將會受到蛇神的懲罰,禍及整個家族。”
“完了!
芭比q了!
完犢子了!
……”
看著這段文字,冷狐靖如同著了魔似的,不停的嘟囔著,眼睛裡慢慢湧上了絕望。
他總算明白了,菲菲小絲的羞惱根源是什麼。
“她一定也知道這個秘密,我現在對於她來講,應該已經相當於另一半了。
這該死的桃花劫,怎麼都落在了我的頭上!
蛇神懲罰,最不好弄的就是這個!
啊……”
冷狐靖歇斯底裡的喊了一會兒,忽然想到了什麼,便又在螢幕上麵輸入一行文字。
“如果非同族男子聞到至尊蛇人族的處子香,會怎麼樣?”
螢幕上出現了一個“等待”的字樣。
大約過了半個沙時,螢幕上麵依然是“等待”。
“哇靠,這是幾個意思!
難道從來冇有出現過這種情況麼?”
就在這時,螢幕上突然跳出兩個大字:造孽!
“唉,還是找當事人聊聊吧,或許她有兩全其美的辦法呢。”
思來想去,冷狐靖實在不知道如何是好,隻得硬著頭皮,再次來到了菲菲小絲的客房門前。
他真的不希望,從此以後,他與菲菲小絲兩人也成了仇敵一般的存在。
-